“哈!哈!……”她不想哭,只好笑了。

    “银儿……”她扑到银儿怀里。

    ——自作孽,不可活!

    ——失望来自来源于希望,希望来源于期待。

    ——期待是个逼人不能倒下喘口气的束缚。

    ——束缚?这一次,我是真心的接纳“他”的存在,我却失之交臂。

    她扯着银铁的衣服,爬起身。

    手指着门外。

    ——你狠!

    她的心里在呐喊。

    ——很累!

    她任自己坠入黑暗之中。

    又是一声叹息。

    在黑夜中,似有若无。

    倏地起身。“我是蛇,还是蝎?”武影怒问:“你避我如斯?”

    耶律烈转身,走。

    她抄起枕头,扔过去。

    枕头飞向一边的柜子上,然后掉在地上。

    桌上装夜明珠的盒子被打开,满室的光亮。

    他转身,向床走来。

    她低下头,不敢与他的眼神对视。

    —— 一个误会,我不会道歉的。

    他坐在床沿,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过。

    唇贴上,干涩的纠缠。

    湿热慢慢的在唇齿间浸开。

    “不要!”她推开他。

    他一脸愕然。

    他的脸上,失望,哀伤,冷漠一起纠缠变幻。

    仿佛风雪过境,她只觉得冷。

    “我几天没有见过你。”她的心里是很怨的。

    他的脸恢复平静,不语。

    “也是,新欢在怀。”她冷笑。“恭喜,恭喜!”

    她的眼里满是酸涩感觉。

    他的目光变得冷洌。

    她狠狠的回瞪。

    “你睡吧。”他压她躺下。

    “孩子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她爬起身,扯着他的衣服。

    “我没有和敏代同过房!”他大手一挥,甩开她。

    ——痛!

    她的脸狠狠撞到床板。

    他急忙板过她的身体,抚着她发痛的脸。

    她扯着帐帷,泪流下。“为了她,你打我!”

    抚在她脸上的手突然收回。“你不可理喻!”

    她倏地跳起身,推开他。“我是不可理喻,她就善解你意!”

    他一语不发,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身后,她的怒叫。“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有她没我!”

    门“砰”的关上。

    “凉拌混蛋,水煮王八蛋,吃了变乌龟王八蛋,踢你成两半,绝子绝孙看你怎么办!”

    “小姐……”进门的银儿一脸茫然。

    她站在床上,手指仍然指着门外。

    “吃药吧。”银儿搁下托盘。

    “银儿,不用刻意装作不知道。”她上下跳动。

    “停!”银儿忙拉住她。“小姐,你小心你的身体。”

    “我们的吵架声音震天动地。”她坐在床上。

    “披上。”银儿为她裹上披风。“多热的天气,你也要添多一件衣服。”

    “他关心的只是子嗣,不是我!”她捶着床板。

    “少主来看你的时候,你都在睡觉。”银儿递上药碗。

    她喝。

    “狡辩!”她拭着嘴边的药汁。“讨好新欢,他乐乎着。”

    “小姐。”银儿抚着她的手。

    “银儿,你对我的称呼改变了,少夫人靠边站了?”

    “啊!?”银儿忙掩嘴低下头。“我可能习惯了,一时改不了。”

    “习惯改不了。”她顺着银儿的话说下去。“风流是男人的本性,也是改不了。”

    她走下床。

    “小姐……不,少夫人。”银儿从后赶上来。

    她转回身。“在我那里,小姐是妓女才会有称呼,你形容得很贴切,叫裱 子吧,更贴切。”

    ——天在旋,地在转!

    她“咚”的坐在地上。

    “什么都跟我作对!”

    她喘着气,肩膀上下抽动着。

    “小姐,你怎么啦?”银儿焦急地蹲下。

    “没事。”她扯出一抹笑。“老毛病可能要犯了。”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发病都要难受。

    ——难受的,还有心。

    ——心在淌血。

    ——眼里迸出的不是泪,是火,是妒火。

    惊愕

    “小姐,你走慢一点。”银儿在她的身后大呼小叫。

    她刚踢了石头,手又折断了一支树枝,把玩着,不一会儿又扔开树枝。

    “小姐,你不会……想爬树?”银儿看到她的眼睛瞬间变得贼亮亮的,不由得警觉的问道。

    “是。”她的手攀上树干。“你再吵,我一脚踢死你。”

    ——又大又熟的果子在向我“招手”。

    她默默咽了咽口水。

    很快,她利索爬了上树。

    坐在树叉上,她的脚晃动着。

    微风拂面,嘴里的果子脆又甜,她舒服的笑咧嘴。

    但——

    “来人!”银儿大叫:“快来人!啊!小姐,饶命!别扔,别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