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老婆第一次对决,我输。

    ——那个男人他并不管,放任她们为了他而拼过你死我活。

    她看了看四周。

    ——他不在。

    她吐了一口气。

    ——他又去陪她了。

    她心里一阵失落感。

    ——我躺了多久了?

    她看见银儿吊着一对大眼袋,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但她感到自已的身体软绵无力,无法提起手。

    “小姐醒了。”银儿转身冲出房门。

    “影,太好了。”熙儿冲进房。

    大夫随后进来。

    大夫探脉。

    熙儿和银儿一直在向门外望去。

    大夫起身,望着几眼门外,然后收拾用具离去。

    她冷笑。“那个乌龟在门口?”一出口,她就发现自己话语中的软绵无力。

    她只到一声沉重的撞击声音,然后,重重的脚步声音远去。

    “影,你还要和哥闹别扭闹到什么时候?”熙儿责问道。

    她别转脸。“熙儿,我求你,帮我准备马车,我要上京。”

    “不行!”熙儿尖锐地叫:“你的身体受不了长途跋涉的劳累。”

    她转回脸,泪流下。“人生极痛莫过于死别,我要见她,我要见她!”

    “不行!你会倒在路上的。”熙儿抱住她的头。“你听我的,不要去。”

    “就算化为鬼魂我也要去。”她手脚乱动着。

    颈上传来一阵的剧痛。

    “对不起,影。”

    她昏倒。

    利用1

    身体软弱无力,她只好手脚并用,一路爬到窗台上。

    房外繁星似锦,她无暇去欣赏。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对着风,她默念。

    ——“夏剑!”

    ——“夏剑!”

    ——“夏剑!”

    ……

    一直到天吐白,她累极欲睡的时候,她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银儿?!

    她忙向床爬过去。

    身体被打横抱起来,她倒抽了一口气。

    “拜金,你找我有何事?”

    “你的头发变黑了。”她伸手就要去摸。

    夏剑抓住她的手腕,搭脉。

    夏剑的眉头开始纠结。

    夏剑重重的叹气

    “你一直在我的身边,并没有离开过?”她问。

    “我不是为了你。”夏剑淡淡的说:“我的妻子,你像她。”

    “哦。”她疑惑。“你确定你想起来了?”

    夏剑点头。“一点一点,拨开云雾。”

    “你早就知道我中毒,为何瞒着我?”她怒说:“当事人没有知道的权利?”

    “你的爱人不让你知道,我是外人怎能相告,还会坏了他的一片苦心。”夏剑苦笑。“两人相处贵在相信、相诚……”

    “别做说客!”她打断。“我求你带我上京。”

    “哦?你求我?”夏剑笑。“我没有耳背?”

    她流下眼泪。“碧云病了,我……”

    夏剑正色道:“你受不了长途跋涉的劳累。”

    “我一定会撑下去的。”她哽咽。

    “进来吧。”风一吹,银儿几乎是撞着进来的。

    “姑娘,偷听我们的说话很辛苦吧?”

    银儿爬起身,一脸愤怒。“你!你快放下小姐。”

    “你可以大叫。”夏剑挑眉。

    “你!”银儿气结。

    银儿向她说:“小姐,你别跟他走。”

    她闭上眼睛。“夏剑,带我走。”

    “别走!”银儿扑上来。

    夏剑一旋身。

    “为何?”她问。

    夏剑将她放在床上。

    “你发病了。”夏剑拭她的嘴角,转身对银儿说。“拿点黄酒来。”

    银儿犹豫着。

    “快去!”银儿吼道。

    银儿快步冲出房门。

    一屋子的热闹。

    三兄妹,咄罗质,贺云,银儿都在与夏剑对视着。

    刚服下的药,引起了她身体的一阵又一阵的寒冷。

    “拿来。”夏剑抢过银儿手中的黄酒。

    满满的一杯酒推到她的面前。“喝下,可以祛寒。”

    “慢!”耶律烈一手挡开。“她不能喝酒。”

    夏剑一反手,搁开耶律烈的手,满杯的黄酒又端到她的面前。

    “喝下。”

    “她不会喝酒。”

    “喝下。”

    两个人拳脚来往,杯酒终于坠地。

    她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少主,宫里来了御史。”有侍卫传话。

    打斗停止。

    她睁开眼睛。

    耶律烈已经随侍卫离开。

    夏剑放下药瓶。“你记得和黄酒一起服下。”

    夏剑的身影渐渐隐没。“保重,拜金。”

    “不!”她忙冲出床。

    “呯!”她重重摔在地上。“夏剑,别走!”

    ——谁带我去别宫?

    她急得眼泪真流。

    来不及爬过去,夏剑已然离去。

    风中犹存。“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