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沉溺吧!

    不管结果如何的沉溺在自编的美梦中。

    就算一生中只有这一刻。

    我也愿意。

    将这一刻当成永远的永恒吧。

    女子眉心上划开了一个血口,咋看如花细。

    突然的。

    她知道,本命元神已经在她的眉心洞邢缺口。

    她已经是死了,维系她的生命的只是元神。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得了多少时日?

    因为不甘心,做了让自己万劫不复的事情。

    将来,她将会化为灰尘,连轮回的路都堵上了。

    她并不害怕,因为——

    国师早已是一副带皮骷髅。

    某年,某月,某日,国师倾尽了自己的生命去救了耶律隆绪的命。

    男人第一次的征战,差点就与死神握手。

    那一箭刺穿了男人的心脏。

    当一切绝望在太后和大臣之间染开,当御医们准备提头见人的时候,国师伸了手——

    捧出了自己的生命。

    国师启动本命元神,维系自己的生命。

    国师的待遇、地位无人能及,私生活沩糜烂,甚至府上养了很多的挛重,没有人敢说半句。

    她和他都是很寂寞的。

    碧云和国师同病相怜。

    她不知道,男人竟然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以身试毒,迫使别人交出解药。

    他被抬进别宫。

    昏迷,喃喃的说:“影,我会得到解药,我救你!我会救你的。”

    守在他的床前,是男人的母亲,还有的是他的结发妻子。

    “求你救他!”

    碧云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那抓住她的手腕的美丽皇后。

    ——又是一个为他而疯狂的女人。

    “叫王妃送解药来。”碧云冷冷的说。

    她有点报复的心态。

    “可是解药已经让王妃毁掉了。”皇后的眼泪疯出。“现在无药可治!”

    “我可以给你名份。”萧太后急切的说。

    ——慈母救儿。

    “皇后的名讳我给你!”皇后跪了下来。

    ——痴妻救夫。

    ——让人感动的一家。

    “哈!”她傻笑不已。

    ——我在扮演什么角色?

    萧太后和皇后莫名看着她,那眼神都是倾巢而出的祈望。

    “我为什么要救他?”她收敛笑意,狠狠的说:“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毁灭他,也不相让!”

    她离开。

    房内传来悲天恸地的哭声。

    她还是折了回来,因为爱。

    她如破碎布娃娃般软瘫在男人的身上。

    ——以我命换你命。

    ——如果可以,以我命换你的爱。

    ——即便是如飞蛾扑火般的爱。

    “夜空很美。”她感叹。“安静,祥和。”

    “人心若是如此,人世就少了很多纷争。”夏剑幽幽叹息。

    她躺在长毡上,夏剑坐在她的身边。

    风拂动,长毡浮动在半空中,前进着。

    “这样飞着,有很多天了吧?”

    夏剑笑笑。“你的身体受不了长途跋涉,夜晚是最好的时段,悬在半空,即便是野兽、盗贼也不用提防了。”

    她担忧的说:“我怕你会效去体能,身体变得羸弱。”

    “风是呼唤而来的。”夏剑推她的额头。“你一直不会正确使用异能,召唤一切才是本能。”

    夏剑缓缓的低喃:“沙漠上的风啊,来吾手中,听我的召唤,予我你的力量。”

    “去!”一声令下。

    长毡飞得快速。

    “夏剑!”她忙叫:“我想吐!”

    速度放慢。

    夏剑一脸怎么样的表情。

    “听,风中传来的信息。”夏剑闭上眼睛。

    ——“又是旱年。”

    ——“雨一滴都没有。”

    ——“溪流池溏都干涸了。”

    ——“作物颗粒无收,都枯萎了。”

    ——“好可怜,又饿死了一个,我们还有生路吗?”

    ——“少夫人死了,我们是完了。”

    ——“水,给我水!”

    ——“天,可怜可怜我们吧。”

    “你想我怎样做?”她拉着夏剑的衣摆。

    夏剑睁开眼睛。“下场雨吧。”

    她失笑。“你不会是对我说吧?”

    “你会的。”夏剑抓住她的手。“来,举起手,诚心的说。”

    “水,沙漠中的水,听吾号令,来吾手中,听吾的召唤,予我你的力量。”她学夏剑的语调说着。

    ……

    天空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看吧。”她耸肩。“我不会。”

    雨倾盘而下 ,突然的。

    她一脸愕然。

    夏剑笑得了然。“伸出手。”

    水在她的手上化为烟雾,力量涌入了也的身体内。

    她既贪婪这种让自己全身舒服到极致的感觉,却又不得不觉得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

    一切好像是陌生的,却又熟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