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然后一声闷响。

    成大叔被耶律烈挥动的皮鞭击中,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呻吟。

    耶律烈仿佛想要置成大叔于死地般,狰狞着脸,一下更比一下重手。

    ——怎么办?

    她冷汗直出。

    —— 一用异能,马上就会穿绷。

    ——我不想认他,不想回到他的身边。

    ——谁?

    ——谁来帮我?大叔是无辜的。

    “少主!”贺云突然冲进来。“公主病危。”

    贺云的目光向她探来。

    她低下头。

    ——泪终于还是“失守”了,泄出我因自私而懊恼的情绪。

    耶律烈停手。

    成大叔向她投来安心的眼神,她顾不得马上扑上去。

    ——原谅我,原谅我!

    “熙儿什么时候来的?”

    “两军压境,也许更早。”

    “混帐!”

    “王爷也来了。”

    “……”

    “银儿……”

    ——银儿?!

    她猛的看过去。

    贺云的眼睛瞪大。

    背对着她的耶律烈像是警觉到什么似的,猛的回头。

    两道目光瞬间绞在一起。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着。

    ——他知道?

    ——他知道!!!!

    突然,他大步离去。

    她像虚脱般,坐在地上。

    “大叔,怎么办?他也许知道了。”她冷汗直出。

    “没事。”成大叔安慰她。“根本就是你多疑而已。”

    她看得分明。

    ——成大叔的眼神闪烁,成大叔她不肯定,只是不肯道明而已。

    “成大叔,让我帮你治愈伤口吧。”

    “去,别想把你的异能用到我的身上,保重好你自己就行。”成大叔挥挥手。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你是‘黄六’!”她赌气的说:“你是蒙古大夫。”

    成大叔不理她,招李大叔过来帮他上药。

    她在一旁做鬼脸。

    “天黑了,你再做这样的动作。”成大叔凉凉的说。

    她狐疑的看着成大叔。

    —— 一定还有下文。

    “去把死人吓活过来。”

    李大叔笑得连药都掉在地上。

    “鬼来了!”她冲上去,向成大叔的伤口乱刺。

    成大叔痛得咬牙切齿。“小子!别碰!可恶!……”

    “呯!“房门被踢开。

    ——这个家的门昨的不巩固!

    “你跟我来!”咄罗质指着成大叔喝道:“快点!”

    李大叔抗议道:“他受伤了!”

    “但,还没有死!”咄罗质冷冷的扫她她一眼。“还能继续惹祸事!”

    成大叔套上衣服。“夫人,我去一下就回。”

    “你也来!”咄罗质指着她。

    “她是孕妇!”李大叔跳起身。“夫人不能出门。”

    “由得你们吗?”咄罗质扯笑。“来人,带走。”

    辽兵进房,兵器对着他们。

    李大叔挡在她的身前。

    “我不会医术,你找错人了。”她探出头。

    “我要的是女人。”咄罗质扯她出来。“给我去服侍公主。”

    “欺人太甚!”李大叔上去抢人。

    咄罗质一个回身,脚一拐,把李大叔撂倒,接着一脚狠狠踩在李大叔的胸膛上。

    “放开他!”成大叔怒吼。

    ——放开他,混帐!

    她惊觉自己的肚子在急速涨热。

    ——不!孩子,乖乖。

    她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压下愤怒的情绪。

    再睁眼,她平静的说:“咄罗大人,今天,你要搅乱我的生活,明天,你就要有被我搅乱你的生活的准备。”

    玩命

    ——别有居心!

    ——熙儿身边有银儿在服侍。

    ——捧水,捧药,捧衣服的丫环站在一边,还有三个丫环站在房外听候命令。

    ——要我来干什么?加上我一个,凑成两桌麻将?

    —— 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我觉得那些目光含着深意,扎得她全身都不舒服。

    “夫人,你怎么来了。”柳大叔放下笔,向她招呼。

    “啊!”柳大叔被皮鞭击中背部。

    “赶快开方!”耶律烈在床沿大喝,伸手指向成大叔。“给我过来!”

    成大叔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走过去。

    她扯着柳大叔的衣摆,低下头。

    她感到那些探究的目光几欲要穿透面纱、斗笠射进来。

    她害怕那些伪装会在这样的注视下被破解。

    “拿去!”柳大叔扔下笔,握紧她颤抖的手。

    ——“别怕!小子。”

    ——“柳大叔,我要离开这里。”

    ——“好,你再忍耐一下。”

    ——“熙儿的病很重吗?”

    ——“……”

    “怎么样?”耶律烈不耐烦的说。

    “大夫,快说!”杰儿扯着成大叔的衣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