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甩帘而出。

    夏剑向她诡异的笑,声音透过手传来。

    ——“拜金,你让我划一刀,看一下你到底有没有知觉?”

    她看了一下,耶律烈已然下了车。

    车外人声陡地上扬,沸腾。

    眼珠转成黑色,她冷笑。

    ——“夏剑,你让我捅一刀,让凌子另外找一个男人如何?”

    ——“你的男人?”

    夏剑使劲拉紧绷带。

    她痛得皱起眉头。

    脚举起,她向夏剑的胸膛狠狠踢过去。

    “夏大夫!”银儿慌忙推了推夏剑。“你小力一点,弄疼小姐了。”

    “这位姑娘,是我更疼好不好?”夏剑抬起头,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好狠的脚,拜金,你不玩自闭了?”

    “啪!”她双手一起拍上夏剑的脸颊,作鬼脸。

    银儿虚弱的靠在一边喘口气,脸色苍白,如挤出来的笑容,诡异的凄美之姿。“小姐,你终于清醒过来了。”

    ——你,快晕过去了。

    “小姐,你擦一下脸,会吓坏人的。”

    她别转头。“我喜欢。”

    ——纵横交错的伤疤脸,挺有性格。

    银儿绞着湿毛巾,一下,又一下。

    “咚!”倒下。

    “夏剑,她终于倒下了。”她凉凉的说:“我会如实说的,是你做的好事。”

    夏剑没好气,上前,探脉。

    良久。

    “怀孕。”

    马车停下。

    车帘被撩起。

    耶律烈在车外热切的等待着。

    夏剑跳下车,回身,抱她下车。

    瞬间,耶律烈眼中跳起怒火。

    放下她,夏剑趁机在她的额头上留了一吻。

    “贱民!”耶律烈上前拉开她。

    她瞪了夏剑一眼。

    夏剑耸耸肩,嘻嘻笑,回到马车上。

    “咄罗质,银儿晕倒了。”她扬声说。

    咄罗质快手从夏剑手中抢过银儿,直接向府内奔去。

    耶律烈扶着她,从正门进去。

    ——正门?

    她扯扯笑。

    “影,到家了。”

    ——家?

    “从今天开始,你是这家的女主人。”

    她抬头,看得分明,他的眼神如火灼灼。

    ——母凭子贵?

    她有种狂笑的冲动。

    “别怕!”他的手传来温暖。

    她吸一口气。“给银儿一个婚礼吧,让她的孩子有名有份。”

    “如果你是她,你想要吗?”他反问。

    ——我要吗?

    她咬着唇,心乱如麻。

    “夫君,恭迎你回来!”

    她瞪大了眼睛。

    女人齐刷刷的跪了一地,磕头声不断。

    ——艳福不浅!

    她咧着嘴巴向他笑。

    夏剑从后拍拍她的肩膀。“真是热闹啊。”似笑非笑,看好戏。“拜金,原来你有好多的姐妹啊,幸运,幸运。”

    “宝宝,做人一定要专一,知道吗?”凌子抚着宝宝的头发说。

    宝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呆滞的目光对着她。

    她的心莫名的一痛。

    宝宝的眼里满是渴望。

    “夫君,我想你。”一个女人竟然起身,向他款款走来。

    “耶——律——烈!”她火大,大喝一声。

    手一挥,水幕将他撞飞开去,他狼狈的摔在一堆女人之中。

    “成全你!与你的爱人抱在一起,永不分开。”她咬牙切齿的说。

    经过大厅,厅上立着牌位。

    ——爱妻武影之位。

    ——哈,可笑!

    ——碍眼!

    —— 一定也不感动!

    ——想咒我死?

    我策水幕将牌位毁成碎末。

    “啊!姐姐的牌位!”

    “放肆的女人!”

    有人上前要拉她的斗笠,她手一挥,水幕撞开来人。

    “夫君……”

    ——够了!

    女人战场1

    “初期孕像是这样的,注意调养就行。”凌子把银儿的手塞回被子里面。

    咄罗质焦躁的脚步声终于止住,手却仍然互相相击。

    夏剑冷哼声不断,浓浓的不耻意味。

    宝宝呆呆的站在她的面前,眼神是盼望。

    她叹了一口气,伸手抚摸着宝宝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宝宝忽然笑了,然后又哭了。

    “咚咚”的跑到夏剑怀里,寻找安慰。

    她无奈的笑了。

    “少夫人。”咄罗质突然在她的面前跪下。“求你让银儿嫁给我。”

    “你找错了对象。”她正要起身。

    咄罗质磕头。“求你!”

    她重新坐好,细细打量咄罗质。

    ——面前的男人眼神坚定。

    ——他是值得银儿托负一生的男人。

    “我没有意见……”

    “谢少夫人!”咄罗质磕头。

    “你应该去问耶律烈……”

    咄罗质起身,快步冲到床前。

    ——他根本就没有听到。

    咄罗质自顾的与刚醒来的银儿说:“银儿,你可以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