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姐……”

    她瞪着银儿,又瞪了熙儿一眼。

    杰儿满是疑惑的脸忽然布满了倦意。

    “影!”杰儿咬牙一句,晕倒了。

    她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叩!”一个响头。

    “我回去煎药。”凌子说。

    她捂住额头。“凌子,我叫夏剑休了你!”

    “好,让你坐正,如何?”凌子捏她的脸颊。

    “好……”话语还未有完结,凌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坐啊。”她端起茶,啜了一口。

    贺云仍然站着,目光却不时的睨向杰儿。

    杰儿被绑在树干上,身上挂着一个牌子。

    眼看手勿动。

    杰儿身后是一堆的女人,杰儿的女人。

    “少夫人。”苾儿摇着她的手。“让我回来,让我回来吧。”

    她冷起脸。“一边去。”

    苾儿挤出泪水。“呜……”

    她摸着腰间物。

    “别!别!”苾儿连连后退。

    安静,苾儿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传来哀求的意味。

    贺云的眼神转而射向熙儿。

    熙儿一脸的困惑,手中的丝绢揉了又揉。

    贺云的眼神又转向银儿射过去。

    眉峰高耸着。

    银儿用眼神睨着熙儿,示意着什么。

    她重重的放下茶杯,惊醒了“眉目传情”的仨人。

    “贺将军,你什么时候对女人有了兴趣?”她冷笑。“一个是人妻,一个是高贵的公主。”

    贺云的脸瞬间回复平静,波澜不惊。

    “敢问少夫人,属下做错了什么?”贺云恭敬的问。

    “呵!呵!”她只是笑,偶尔挑一下眉毛。

    “属下对咄罗夫人没有非分之想,对公主更是尊敬而不敢有一丝侮辱之意。”贺云用平板的语调说着。

    “哦?”她拉高声音。“这样……”

    她指了指那堆女人。“喜欢那个,就挑那个,数目不限。”

    “不包括我。”苾儿在旁忙说。

    “对,就是包括你。”她指着苾儿。“选不上你,我把你打包送给妓院。”

    “银儿姐姐……”苾儿如蛇般伏在银儿脚边。

    她瞪着苾儿。“呃?”

    苾儿马上跳起身,跑到那堆女人中,缩在最后头。

    “属下不敢越轨,这是主子的东西。”贺云说。

    “如果公主呢?”她试问。

    贺云的脸上意外的闪出了惶恐,很快,又消失了。“属下的身份低贱,配不上公主。”

    她看了一下熙儿,熙儿的脸色苍白,银儿适时的伸出手,握着熙儿紧握的拳头。

    “好,有你这一句话就行。”她拍桌,指着桌上的纸说:“给我一张切结书。”

    贺云拿起毛笔。“请问内容?”

    “永远与熙儿切结。”

    贺云的手抖了一下。“敢问原因?”

    “我要为她择夫婿。”

    毛笔断成两截,墨水四溅。

    “怎么?不愿意?”

    贺云无波的眼里竟然闪出怒意。“少夫人,你要收回对我的承诺吗?”

    她挠挠自己的头,装傻。“承诺,有吗?”

    贺云真起胸膛,看着她,目光灼灼,眼角的肌肉抽动着。

    她听到贺云重重的出气声。

    “嗷呜!”

    贺云向后退开,瞬间架开了身势,他如狼。

    狼对狼,相互想置对方于死地。

    撕杀欲开始。

    “影,你养的?”熙儿一脸的震惊。

    “嗯。”她点头。“它叫狗儿。”

    “狗?”

    “还有一只豹。”银儿小声的低咕。“天啊,叫猫儿。”

    “豹?”熙儿虚心的问:“影,还有别的动物吗?‘

    她笑,嘴巴几乎要咧上眼角。

    ——其实,全是宝宝养的。

    她伸出手,一颗小蛇头探了出来。

    “啊!有毒。“熙儿吓得向后摔倒。

    “糟了!”银儿忙扶起熙儿。“公主,有没有摔到那里?”

    贺云依然与狼在对峙,但,他却分神。

    “啊!血。”她尖叫。

    “那里?那里?”银儿如盲头苍蝇般的绕着熙儿转。

    她掩嘴笑。

    ——有好戏看了。

    “啊!”货真价实的尖叫声。“大夫,快叫大夫,不!快叫稳婆,公主,公主……别怕!……”

    “银儿……其实是我手中的血。”

    银儿的叫声掩盖了一切。

    “别怕!别怕!”银儿一脸惊恐。“公主,你的身体小姐健康,比小姐健康……”

    大哭登场。

    熙儿手足无措。“银儿,我只是擦破了手。”

    银儿没有听到。“呜……大人,大人……”

    “怎么回事?”凌子出现,搁下手中的汤药。

    “去!”她挥手,狼垂着尾巴离开。

    “振夫人……呜……公主……流产了……”

    “什么?!”凌子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