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萧太后的语气透着焦急。“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一连捉弄了四个人,现在他们还躺在床上等蜂毒去清,她为此开心了一个晚上。”

    “天啊!”

    “姨母,孩子的名字影决定好了。”

    “待会写给我,我与你母亲去为她们母子祈福。”

    “太后。”耶律烈忽然改了称呼,口气也变得严肃。“请为杰儿和熙儿赐婚吧。”

    “熙儿的婚事好办,必竟贺云有官职在身,可是杰儿要娶奴籍的人,怕会引起亲贵大臣的斥议。”

    “我已经修书与咄罗族的族长,让他收苾儿为干女儿。”

    “嗯,让我上庙去求个吉日,再回复你,放心,事一定能成的,姨母……”传来萧太后呜咽声。

    “姨母,请你别再为我和影的事情操心,她陪着我,我守着她,也可以天长地久。”

    她感到一股温热缓缓的漫过自己的胸膛。

    随意的一句话,是承诺,也是誓言,没有华丽的语言修饰,却有最摄人心的魔力。

    她睁开眼睛,入目尽是模糊。

    泪水已经如泉涌般,她咬了咬了下唇。

    “这孩子,醒了也不睁开眼睛。”萧太后伸手刺她的眉心。

    耶律烈扶她坐起身。“你又激动什么?”

    他忽然如定格般,不动。

    她忍不住伸出手,捧着,一手的晶莹。

    他抓起她前额的一绺头发,吻。“感谢天地!”

    一丝又一丝的黑发从他的手中滑脱。

    “只有让我欺负的人才可以哭。”她皱起眉头。“你很丑。”

    萧太后泣不成声,悄然离去。

    他抱着她,无言。

    他全身都在颤抖。

    “我不要杰儿和熙儿那么快成婚。”她扭动着身体。“我还没有玩够。”

    他发出大笑。

    她推开他,嘟起嘴巴。“再让我玩一下嘛。”

    他擦擦自己脸上的湿意,缓缓露出白牙。“可是,我不能食言。”

    她也露出白牙。“可是,你有政策,我也可以有对策的。”

    ——就是不放手!

    白牙处吐出。“我下令,谁让你耍得开心,都可以要求赏赐。”

    她上下牙摩擦着。“我要食言,你也要食言!”

    “狐狸夫人,他们还在床上。”床字加强音量。

    她笑。“狼先生,你很狠心。”

    她伸出手抱住他。“烈,你以后都要陪我玩露牙变禽兽的游戏。”

    “你会瘫在床上不能动弹的。”他暧昧一笑,吻住她。

    她的脸乍红。

    很快,他离开。

    仍然是那副白牙,他说:“狐狸夫人,该喝药了。”

    她怒瞪着他手中的那碗药,很粘稠。

    她别开脸。“不要!”

    “要我喂你吗?‘

    她转回头。“谁教你说这些的?”

    他耸耸肩,碗推到她的嘴边。“喝了,有奖。”

    她的双眼放光,不甘心的喝着药。

    “影!”

    门突然被踢开。

    “哧!……”药汁喷到他一身。

    “嘻!……”她干巴巴的笑。“不关我的事,我是被吓到的。”

    他扯笑,手快速的捏着她的脸颊,用灌的。“别想混骗我。”

    “影!”熙儿气急败坏的冲到她的面前。

    他起身,让开。

    “熙儿。”她一脸的委曲,泪流满脸。

    ——药很苦!

    “影。”熙儿的气势弱了。

    “家庭暴力!”她指着坐在圆凳上的耶律烈,然后,吐出一团红色的物体。

    ——居然还有药碴。

    熙儿变得不知所措。“哥打你?”

    她低下头,伸手接过嘴中的残碴。

    ——乖乖,药里面有什么?

    “哥,她做错了什么?你看在她身子弱的份上,不应该动手。”熙儿指责道。

    她点点头,揉揉自己的脸颊。

    ——死耶律烈,我的脸仍然是麻麻的。

    “熙儿,你忘记了进门的目的了。”他起身。“我刚才是在喂她喝药,她嘴里的是药楂,你又上当了。”

    他离开。

    “影!”熙儿化身夜叉,扑上来。“我宰了你!”

    在熙儿的身势还没有扑上来的时候,她向后躺下去。

    “呯!呯!”她的手击床板,尖叫:“别打!别打!”

    “公主!公主!”银儿从后抓住熙儿的手。

    熙儿的手仍然愣在半空中。

    “银儿,我还没有动手。”熙儿咬牙切齿的说。

    “呜……”银儿的眼中又泛“大水”。“小姐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请公主饶了小姐吧。”

    她掩嘴偷笑。

    ——银儿一直在门外张望,许是气我,不想接近我。

    ——现在可好了,又跳入我的魔掌了。

    “你忘记了是谁让你的夫君躺在床上的?”熙儿瞪着银儿。

    “呜……”银儿向她投来哀怨的眼神。“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