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一脸惊讶。“咄罗夫人……”

    “宝宝,汉斯哥哥欺负银儿姐姐了。”她马上给汉斯安下罪名。

    “喂!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刚事而已。”汉斯抗议的大叫。

    她挤出眼泪。“宝宝,汉斯哥哥要欺负娘了。”

    “坏蛋!坏蛋!”宝宝双眼变得通红。

    “刺客!刺客!”银儿已然跑出厅堂。

    “哼!”汉斯愤怒的消失。

    “宝宝以后也不会理会坏蛋的。”宝宝的眼睛变回正常的颜色。

    她偷笑。

    ——汉斯,下次你可没有如此的幸运。

    “影!”

    她浑身一抖,僵硬的笑。“烈,杰儿欺负我。”

    “杰儿在那里?”耶律烈抱起她。

    ——人呢?

    她四处张望,全走光了。

    “如果我哭,你是不是会手下留情?”

    他瞪着她。“你说呢?”

    ……

    她被铁链锁在床上

    “真狼狈!”

    她睁开眼睛,坐起身,手中的链条“叮啷”响。

    “如果我喊叫,你只有变成肉酱的下场。”她挑眉。

    汉斯“呵呵”乱笑。

    汉斯止住笑,脸现严肃。

    “何为生存?”她板起脸,问。

    “为生而存。”汉斯答。

    “如果是为存而生呢?”

    “那只有行尸走肉的结果。”

    “我答应你的条件,我不就成了行尸走肉的怪物。”她冷笑。“汉斯,你还是不了解生存的定义。”

    “愿听高见。”汉斯不屑的说。

    “为生而存,为存而生,都是生存,只是一种选择,并没有对错之分。”

    “你既然已经参透,想必也做了决定了。”

    “是的,我答应你。”她并没有一丝犹豫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她感到心里如放下千斤坠,全身陡然轻松了。

    汉斯伸出右手,她握着。

    两手手缝蹿出耀眼光芒。

    “命运的右手与你订下契约。”

    她的手背显出一个血红的星芒印,瞬间,又消失踪影。

    “命运的左手在那里?”她挑汉斯话中的毛病。

    汉斯笑。“消失了。”轻轻的一句。

    她看到汉斯的笑容中有莫大的讽刺。

    “是谁?”她的心狂跳。

    “你说呢?”汉斯挑眉。“右手为创造,左手为预知。”

    她猛的扯着汉斯的衣襟,汉斯却不动如山。

    “什么是命运?”她吼叫:“把碧云耍来耍去。”

    “在命运面前,谁都只是一个棋子。”汉斯冷冷的说。

    “这个时空是个棋盘。”她下定义。

    ——该死!他居然给我点头。

    她放开手,喝道:“你走,你走!”歇斯底里。“走!走!走!”

    她变得沮丧,呆在床上。

    “我千叮万嘱,要你让着,忍着。”王妃骂道:“话不能好好的说吗?非得用铁链捆着她,你看,现在把影吓坏了。”

    “母亲,孩儿错了。”

    “来人!杖棍侍候。”

    “影,母亲要打工我了。”耶律烈难得在她的面前装可怜。

    她的心里却涌不出笑意。

    她还是扯出了一抹笑。“我笑了,好了,戏可以散了。”

    “这孩子到底怎么了?”王妃抚着她的头发,一脸的慈爱。

    “对不起,母亲。”她低声说。

    “怎么哭了?”王妃手足无措的擦着她的泪水。

    她看着耶律烈。“对不起,烈。”

    ——我私下答应汉斯,以声音换生存。

    ——我不想留下你。

    ——我不想离开你。

    ——我与命运做了交易,逆天而行。

    ——我害怕命运会报复在你的身上。

    ——因为我的自私,会有多少人转入命运的漩涡中?

    “烈,如果我离开人世,你会如何?”

    “别乱说话。”他从翻身,覆在她的上方,逼视着她的眼睛。

    “我说如果而已。”她笑笑。

    “没有如果!”他冷着脸。

    她嘟起嘴巴。“原来我是无关重要的。”

    “好!好!”他手指天。“我会把我们的孩子养大,当他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会随你而去。”

    他的眼神坚定。“我们生死与共,一定!”

    她被他眼中求死的表情吓得眼泪直流。

    她知道,他绝对会说得出也做得出这样疯狂的事。

    “烈,我会恨你的。”

    ——若有地狱。

    “影,我也恨你。”他的手与她手相握。“别离开我。”

    恐惧瞬间像自动分裂的细胞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出现,一个接着一个自动裂解。

    一个,两个,四个,八个……

    恐惧直压得她几乎以为自己会窒息。

    ——受不了!

    ——“汉斯,我答应你!”

    ——“不管什么样的代价,让我活下去,让我和我的孩子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