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秦霜问的话,就又是委屈,又是撒娇的说:“妈,没有动手打,只是踢了一脚,现在也不怎么痛了,我当时也是急于认亲着急了一点,才让钱娇误会,踹到我的。”

    姚红珊说出这句话之前,其实在心里已经权衡过了。

    南帆把那么重要的坠子挂在钱娇的脖子上,又亲眼见过他们之间亲密的相处方式,自然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以前是既怕南帆这个冰块脸,又怕钱娇会报复自己,才不敢惹她,

    可现在,她是南帆的亲妹妹,钱娇要想跟南帆好,就没有她还怕钱娇的道理。

    相反,姚红珊还有种从此,要将钱娇踩到脚底下的即视感,这感觉就别提有多么爽了,简直就要热血暴膨了。

    所以农奴就要大翻身,开始给钱娇穿小鞋的第一步,就从这里开始了。

    果然,姚红珊的话一出口,除了早已知情的南帆,一屋子的人都惊怔了。

    秦霜更是一脸惊吓到了的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说的钱娇……”

    话才一出口,顿时就觉得自己问的都是废话了。

    名字叫钱娇,还跟姚红珊同在药钱村的,不是那个钱娇还能是哪个钱娇啊?

    南群惊讶过后,又是蹙眉不语,任谁也猜不到他此时的心思。

    只有南老爷子惊讶之后,扭头撇了一眼垂头不语的南帆,才皱眉嘀咕了一声:“那孩子看着挺斯文秀气的一孩子啊,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姚红珊闻言,赶紧给一旁还有些,赶不上节奏的姚长富递过去一个眼神。

    收到信号的姚长富,只愣了瞬间,立刻就明白过来,姚红珊这是要给钱娇在南家人面前上眼药了,虽然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可还是一脸认真的摇头,接上了南老爷子的话。

    “南老首长你不知道,钱娇那孩子就是长得秀气,做的事可不敢说斯文秀气呀。”

    他做出一副感慨状,见南老爷子和南群、秦霜都被他的话吸引了,赶紧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钱娇在药钱村干的那些事,浓墨重彩的染上了一层黑,才絮絮叨叨的给南家人说了一遍。

    比如一回到钱家,是怎么忤逆长辈,让钱大成一家和钱老太一家怎么生了嫌隙。

    又怎么引起两家开撕,险些伤了人命,让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怎么嫌贫爱富只给权贵看病,为了不给穷人看病,在老家隐瞒神医特制。

    如何狠心的放狗驱赶,养了她十几年,前来探望她的养父母。

    为了不给同村的亲戚看病,如何下药恐吓。

    说出来的桩桩件件,真是让闻着愤怒,听着心寒。

    第365章 你很闲

    听在南家人耳朵里,当真是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这完全就不像他们所认识的那个钱娇嘛,差别太大,不敢置信呀。

    唯有一双深邃眼神,泛着幽冷寒芒的,盯着姚长富看的南帆,终于语气森寒的说了一句:“你很闲,对别人家的事情,倒是清楚得很。”

    八婆的体质放在一个大老爷们身上,可见人品一般,南帆这讯息,也迅速传到了南老爷子和南群的心里。

    随即,他们对姚长富说出的话,也表示三分怀疑。

    那三分的怀疑,便是凭着钱娇之前留给他们的好印象,毕竟是见过的,多少有一些的了解。

    至于七分的信任,是他毕竟和钱娇是一个村子的人,姚长富对她的事情知道得多一些也是有的。

    南家人脸上的怀疑,姚长富自然是看在了眼里,他也不生气。

    只是笑了笑,就举例道:“那孩子要是个斯文有礼的,也不能在红珊怀疑她脖子上的吊坠是她的时候,钱娇就二话不说一脚踹到了红珊的心口上呀?一个村子的小姐妹,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言不发就动手,下手还那么狠,专往人心口踢,这不是亲自经历过的,谁能信是一个小姑娘做得出来的事。”

    他这话算是说到了秦霜的心头上了,她苦寻不得十几年的宝贝女儿,让钱娇就这样打了,心里哪里能痛快?

    更何况被打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秦霜的心里就心疼了。

    可随即,她立刻就发现问题的不对了。

    南帆的吊坠怎么会跑到了钱娇的脖子上?

    再想到上次钱娇住到孟家养伤期间,南帆不时的老往孟家跑,那模样怎么也不像是才认识就心仪钱娇的样子的呀?

    尽管南家人已经开过大会,一致都同意过几年去钱家为南帆提亲,可此时此刻,秦霜的心里却突然窜出了一个不太光明正大的词语来。

    南帆和钱娇早就相识了吧?

    他们一直在暗渡陈仓。

    不得不说,此时的秦霜其实是真相了。

    只是,钱娇带着她家的吊坠,让她家女儿看了一眼,竟然还敢动手打她的女儿,秦霜的心里就明显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