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条吊坠南帆后来是怎么处理的,最后为什么没有拿过来,继续让自己保管。

    上次见面的时候,钱娇还问过南帆,那条吊坠呢?

    当时南帆没有回答,反而是转移了话题。

    现在他又送了自己一条不一样的吊坠,钱娇心里突然有点怏怏的感觉。

    收到礼物的喜悦心情,也莫名的就淡了不少。

    钱娇的反应,自然很快的落入了南帆的眼里,他唇角噙着的笑容顿了一下,眼神微闪,才伸手抚上了钱娇白皙的下巴,低沉着嗓音,试探的问:“你不喜欢?”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钱娇,被南帆的声音突然惊醒,她一抬头,正好对上了他幽深的眸子,那股看不清晰的晦暗格调,让她的心忍不住又颤了一下,忙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又送吊坠。”

    钱娇的这个‘又’,其实说得有些小心机的。

    毕竟,她这算是再次提起上次的那个吊坠了。

    南帆应该明白她的意思,会跟她说说吊坠的事情吧,毕竟那是南帆送她的第一个礼物,还在她脖子上挂了两年多。

    虽然当时说的是替他保管,可谁相信他真的是要她保管的意思呢?

    那次他没有任何解释就把吊坠拿走了,现在又送了她另外一个吊坠,钱娇心里隐隐觉得,之前的那枚吊坠似乎再也不会回到自己脖子上了。

    她倒不是稀罕那一个吊坠,只是,她到底想知道一个为什么。

    只是,南帆闻言却是垂下眼帘,并没有解释,然后从盒子里取出那枚紫色的吊坠,唇角扬起一抹诱人的弧度,说:“那我帮你带上。”

    钱娇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帘,任由他为自己带上吊坠,跟那次一样。

    南帆当然感觉到了钱娇瞬间低落的情绪,他唇角的笑容微顿了一下,替钱娇把吊坠带好,才将她重新捞到了自己的怀里,伸手轻捏住她白皙小巧的下巴,让钱娇微扬起头,对上他泛着幽光的眸子。

    “我都要走了,你还跟我生气。”

    他说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看着钱娇微垂的眸子上,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起来,他垂头在她的睫毛上落下一个轻吻。

    一吻落下,钱娇蝶翼帮的浓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南帆觉得有趣,又在她的长睫上轻吻了几下,才笑着说,“娇娇乖,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垂首薄唇就附上了钱娇的粉唇。

    两唇相贴,一股酥麻的电流迅速朝两人的四肢百骸袭去。

    钱娇还来不及反应,南帆的大舌已经迅速撬开了她的贝齿,钻进了她的口腔,吸允着属于她的特殊馨香。

    舌尖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直到纠缠住钱娇的丁香小舌,纠缠、吸吮间,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只把她逼的无处可逃。

    钱娇只觉得被他吸得舌根发麻,连肺部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他吞噬了,粗喘的嘤咛、呜咽着仿佛就要窒息了。

    南帆纠缠住她的唇舌,才微微退开,让她瞬间如同入水的鱼一般,自由又欢快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只是,他只给了她几秒的时间,他又用自己的薄唇重新附上了钱娇的粉唇。

    才清醒了一丝的钱娇,瞬间又被南帆吻得头昏脑胀,浑身发软,且心跳如鼓。

    两个人也不知道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了,心跳都狂乱了,才终于分开。

    第383章 娇娇,等我回来

    南帆将人死死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将头窝在了钱娇的颈窝,直到彼此呼吸都平稳了,他才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连声音都带着浓浓的不舍味道。

    “娇娇,等我回来。”

    小脸还有些微红的钱娇,抬头迎上了他幽深的眸子,第一次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不舍,她的心弦像是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拨弄了一下,微微一漾。

    被吻得有些红肿的粉唇微扬,露出一个羞涩又灿烂的笑容,才点了点头,低低的说了一声:“好。”

    南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里闪过一抹欣喜,唇边的笑容也更深了。

    钱娇又从背包里取了不少好药让南帆带上,迎着夜色,两人再次分别。

    天亮了,刘子锋早早的带着早餐敲响了钱娇的房门。

    他笑着扬了扬手里打包回来的早餐,对钱娇痞痞的说:“禹城的名点,我可是很早就去排队买来的,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钱娇瞅了瞅他手里的早餐,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两个人吃了早餐,直接去了禹城最大的石料市场。

    浓冬的季节,本来应该是寒冷的,可南方的禹城,却丝毫不见那一丝寒意。

    街道两旁淋漓的店铺,来往有些拥挤的人群,场面看起来竟然比曲城夜半街还要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