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给我水!!!”

    他一副狰狞的样子,命令四周的人。

    但除了他那对老实巴拉的父母,还有王寡妇会听他的话,谁也没有动。好不容易把水龙头的水往陈坡仔屁股一浇,一股烤肉的味道袭来。

    众人:“”

    “不会熟了吧?”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声。

    陈坡仔狰狞的动作一顿,急急忙忙的往屁股扒拉,还拉着王寡妇问,“看看,快帮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黑暗里,陈坡仔终于露出他没残废前的狠劲。

    可萧卿却不怕他,招手让党黎明回来,然后把妹妹往纪恒怀里一放,道:“你们先进去。”

    纪恒:“你想干嘛?”

    党黎明明显不想进去,“姐姐!”

    “姐姐也没用,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我不——”

    “婉婉还小,你们身为哥哥是不是应该好好保护她?”

    兄弟俩心有灵犀的看向小萧婉。

    小萧婉虽然没有直视陈坡仔的目光,但听到声音已经害怕了。她紧紧的抓住纪恒的衣服,眼睛却盯着萧卿看。

    “姐姐~~”

    萧卿揉了揉小萧婉的小脑袋,“跟哥哥进去好不好?”

    小萧婉才把视线落在两个哥哥身上,然后才乖乖道:“好~”

    纪恒党黎明:“”

    妹妹误我。

    等三小只进去后,那边的陈坡仔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他的屁股被烫红了,倒也没怎么伤着。毕竟陈家最厚的几条裤子都在陈坡仔身上,即使火苗再旺盛,也不可能一下把他给烧死。

    好不容易换了一条裤子出来的陈坡仔,抄起一条木棍就往萧卿身上指,“贱人,你他妈的是不是以为老子不敢揍你?”

    “有胆,你就过来啊。”萧卿冷声道。

    有拱火的嫌疑。

    院子里的众人怎么也没想到都这样了,萧卿还死鸭子嘴硬。怕萧卿不知道真正的陈坡仔是怎样一个狠人,张七婆不忍萧卿受伤,忍着恐惧道:“萧护士你少说两句,道个歉吧。”

    “道歉?呵。”陈坡仔一瘸一瘸的走过去,手腕粗的木棍随着他的走动‘咚咚’的敲击在地面上,可吓人了。

    张七婆的家人怕陈坡仔误伤,连忙拉着张七婆回屋。

    张七婆走了,其他人当然也不敢留。二楼的煤工牛大志也被媳妇拉走,慢慢的院子里就剩下陈家老实巴拉的老两口、王寡妇、元鲁还有萧卿。

    感觉到自己的恐吓能力,陈坡仔更是嚣张,木棍直指萧卿。“就是你现在跪地求饶,老子也不会放过你。”

    “不过——”陈坡仔这时还不忘臭不要脸,他不怀好意的打量起萧卿,道:“不过要是你嫁到我家,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毕竟都是自家媳妇了,总要疼一疼的。”

    “两个选择。第一,被我打死。第二,嫁给我,选一个。”

    明显趁火打劫,无中生有,白日做梦。

    萧卿也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武器,是一把被磨得很锋利的手术刀。手术刀即使在这样的天色,依然泛起冷光。

    萧卿并没有像对方这么没有礼貌,用东西指着对方。而是勾起比手术刀还要锐利的笑,通知道:“那我也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被我捅死。第二,被我打死。选一个。”

    陈坡仔:“”

    一直守在萧卿身边的元鲁,眉心狂跳:“”

    萧家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的?

    纪恒和党黎明不是说,姐姐只会窝里横吗?

    元鲁头疼,不过他并没有制止。在这样的环境下,要是萧卿自己都不立起来的话,确实能以生存。

    善良的人可以不欺负人,但不可以没有锋芒来保护自己。

    萧卿做得挺好的。

    元鲁为了方便萧卿发挥,还特地的让了一步出来。

    这一步被陈坡仔看到了,但他现在没有心情理这个死老头。陈坡仔怎么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萧卿竟然还敢呛自己,难道她不怕死吗?

    跟陈坡仔有同样疑惑的,还有陈家两个两个老实巴拉的老两口。要是往常,有其他人看到陈坡仔这样,早就被吓死了。

    陈母虽然不喜欢萧卿长得这么妖里妖气,但怕出人命,苦巴巴的劝说道:“萧护士,我儿子不嫌弃你,要不你就答应我儿子吧。一家人,省得闹出事来啊。”

    见老母亲帮自己,陈坡仔得意了,拿起木棍狠狠的往地下一砸。

    ‘嘭’的一声响。二楼和一楼偷窥的人,立马吓得又躲了回去。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要我说啊萧卿。你现在一没工作,二没收入还要带着三个吃白饭的,有我要你,就已经是祖坟冒烟了。”

    “呵,还跟我呛,你打得过我吗?”猛地,陈坡仔想到了之前萧卿拿到砍他的样子,脚底板突然升起一股寒气。陈坡仔急忙看向萧卿的刀,见是一把割肉都不一定能割下来的小刀片,哈哈大笑,“就你那把刀,连我一棍都顶不住。你确定要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