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好几个学徒的面骂她,张红花脸都烧红了。原本盖在脸上的胎记,就更难看了。

    史屠夫越看越气,躺在担架上也不忘打人。

    ‘啪’的一声,张红花的手都被打红了。

    史桂枝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双眼发亮,暗骂了一声活该。此时觉得肩膀痛,也好了不少了。

    她立马出去引接,“爹,您没事吧?”

    “快,快把我爹抬进来。抬到房间里去。”

    史屠夫看到长得跟他相似的闺女,气消了一半。又听见她张罗,什么气都没了。

    他摆手道:“不用到房里,就在客厅就行了。”

    小学徒当然听史屠夫的。小心翼翼的把史屠夫扶到客厅的沙发后,等史屠夫没有什么再吩咐了,才拿着担架走。

    没了外人,史桂枝也不装了,坐到史屠夫身边,问他发生什么事。

    史屠夫不想让闺女知道自己的倒霉事,道:“不小心拐的,应该是上次的大夫没看好。下次不去小诊所看了,还是去中医院省心一点。”

    “对了,你上次说要找萧安栋闺女拿回我们的钱,人找到没有?”

    说起这个史桂枝就气。

    一气肩膀就又痛了。

    她不顾肩膀痛,‘嘭’的一声怕打在沙发上,“萧大才那个老东西不让我找。”

    “爹,您说气不气人,就因为中医院那个姓彭的要保萧卿那个贱人,萧大才怕没了工作,打算刚过她了。可是,这里边又不只有他们萧家的钱,还有我们史家的呢。一千多块啊,这么多钱,就白白送给萧卿那个贱人了。”

    “还有,更气人的是,萧卿那个小贱人竟然拿我们的钱去广宁路那边租房子了。”

    “广宁路啊爹,那边的房子一个月没个上十几块,哪有房子给她住?”

    “她拿了我们家的钱,住这么好的房子,我都要气死了。”

    “萧大才不管管?”史屠夫压下眉头,变得凶神恶煞,“我是说,她租这么贵的房子,花这么多钱,萧大才不管一管?”

    “管什么管!”

    “那个老东西,连去找人都不敢,说怕姓彭的找他麻烦。”

    “我就不信了。他姓彭的一个中医院的院长,真的能管到制衣厂那里。大,大不了就不要这个工作,拿回一千多块,有什么工作卖不了?”

    说完,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拍了拍大腿。

    “爹,您说——!”

    “这个办法可行。”史屠夫可不管萧大才有没有工作,他关心的是他的钱。他当初可是拿了五百多出来呢。即使不能把全部钱拿回来,拿个三四百回来,不过分吧。

    “今晚你别回去,等明天萧家的人上门,我再跟他们说。”

    “要,要是他们不上门呢?”史桂枝有些心虚道。

    史屠夫瞥她,道:“要是他们不上门,我就让他们萧家这些年吃了我多少东西,双倍吐出来。”

    史桂枝立马笑了,还暗搓搓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点点萧文栋。她要告诉他,她可是有人撑腰的呢,可别一年到头也不碰她两次,尽想着外面的狐狸精。

    萧卿也是在中午的时候听到了屠宰场出事,不过她依然没有行动,稳得很。

    中午的时候,同样接到消息的张七关假装送肉菜过来,其实是想看看萧卿打算怎么做。

    谁知道,萧卿不慌不忙的,一点也没有把证据往上交,或者公开出去的迹象。

    张七关没忍住好奇心,问:“你不行动?”

    萧卿无辜道:“我行什么动?”

    “张七哥,我们都是党关爱下成长的新时代青年,不要做坏事。”

    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

    张七关抱起双手,俯视着她。看了萧卿很久,才道:“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变了?”

    萧卿没有说话,等着他的吐槽。

    “你变得越来越会演戏了。啧啧,跟只小狐狸似的。”想起了什么,张七关又调侃,“要是你以前又这本事,说不定也不会被那个姓钱的算计了。”

    “对了,说起姓钱的。她好像不在省城了。”

    “什么意思?”萧卿神情瞬间紧张。

    张七关看到萧卿的变化,挑了挑眉,道:“意思是,她犯的事应该不止发火烧房子这么简单。听说还涉及到其他事,被压到紫荆城去了。”

    “不是放出来?”

    “你怎么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张七关不懂:“就是她只是放火烧我房子,也不能放出来啊。没个十年八年的,还出不来呢。”

    萧卿松了一口气,没反驳张七关的话。

    按照正常情况是他说的这样,但钱珍珠有一个诡异的系统。那个系统

    萧卿忍住,不去回想,太恐怖了。

    “不是放出来就行。对了,你什么时候走?我要关门去接弟弟妹妹了。”今天萧卿知道会发生大事,所以中午吃完饭,她就把弟弟妹妹送去彭家,让他们过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