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毕竟他们药膳馆以后要做药膳的,虽然现在借着元鲁的本事打开名气,但该推广的时候就应该全力推广。所以今早元鲁说,拿药时尽量的根据病人的病情,提点客人做一下能调养身体的药膳,让他们配合着吃。

    但萧卿只要在第一个病人拿药时提醒过,后面的因为药方太多,萧卿根本顾忌不上。

    萧卿提出的两点都是关键点,收钱和药膳的推广。但却都没有做好。

    元鲁沉思了一下,问左明伟,“你呢?”

    左明伟被放到元鲁身边,当然有左家的道理。左明伟思索片刻,道:“我的想法跟萧卿同志一样,不过除了萧卿同志提的这两点,我觉得还有一些需要完善的。”

    “第一,空间不够。今早来到的病人不多,暂时还能应付。但我看今天看病的病人对馆长的能力很认可,那以后肯定会来更多的病人。以后这些病人如何处理?”

    “第二,是顺着萧卿同志关于捡药的方面讲的,还是人手问题。要是病人多了,萧卿同志一人肯定不能及时把药捡出来,那要是这样的话,病人都堵在这里的,后面看病的人怎么办?”

    “第三”说到这一点,左明伟有些犹豫,“第三点,我们会不会本末倒置了?”

    “哦,如何说?”元鲁快速的把饭菜吃饭,看着左明伟道。

    左明伟这个问题,似乎引起了元鲁的兴趣。

    左明伟其实有点悚元鲁的。他第一次见元鲁是在自己家爷爷病重的时候,那时谁都说爷爷没救了,是元鲁突然出现救了爷爷。所以,左明伟与其说是过来药膳馆工作,还不如说是来照顾元鲁的。

    左明伟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道:“我们门口还挂着药膳馆三个大字,可我们都开业的,为什么要主打中医看病?不是,不是应该主打药膳调养吗?”

    元鲁笑了,“这个问题,你回去问问你父亲。”

    “啊?”关他老爸什么事?

    元鲁没有解释,毕竟药膳馆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狗屁中医治疗区的。不过是后来流感横行,一直没有得到好的解决办法。左明伟的老爹左玉泉就找来,毕竟以前元鲁有过相关的治疗经验。

    但元鲁并不想接,他目前还不能太过于露脸。再说了,药膳馆还要他管理呢。可左玉泉真不亏是左震那老狐狸的儿子,算计了他。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本末倒置,在药膳馆里开了医疗区。

    这个不属于医院管理的医疗区,当时可让左玉泉吃了不少苦呢。

    不过,这没必要跟左明伟这小子说。

    “啊什么啊,想知道回去问他。他一定很乐意跟你说的。”元鲁冷哼了声道,“至于你说的,还有阿卿说的几点,很快就能解决。”

    左明伟:“什么时候?”

    “招到人的时候,还有,流感过去的时候。”

    “你们也就这段时间忙了,等我研究出来流感的药方,这个医疗区到时就不会这么开了。”

    “啊,那怎么开?”

    “还能怎么开,当然是药膳馆为主,这个医疗区为辅,相辅相成啊。”元鲁皱眉道:“到时这个地方可能只开半天,视情况而定。”

    说到最后,元鲁又开始厌烦了。要不是左明伟的父亲左玉泉,他也不会两头转。而且他现在这样店铺不像店铺,中医馆不像中医馆的经营方式,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元鲁越想,眉宇间的烦恼越胜,有那么一瞬间元鲁后悔当初找左家帮忙了。

    这都是什么狗屁事,还不如他直接中医院呢。

    “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们休息一下,中午还有得忙。对了阿卿,你下午带鱼同志熟悉一下药材。还有鱼代荷同志,你下午负责收钱。”

    鱼代荷:“”

    她死死的咬了咬下唇,她没想到她的学习机会这么的短。但她不敢说元鲁的安排不对,她只是莫名的对萧卿生起了怨恨。

    要不是她多管闲事,提一些有的没的,她就不会没了这么好的机会了。元鲁一看就是个中医老手,要是自己能急需跟着他学习,自己一定能比任何都好。

    可是,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鱼代荷恨得又咬了下嘴唇,低头轻声道:“好。”

    说着她又猛地抬头,对准萧卿,“那我下午,就麻烦萧同志了。”

    萧卿感觉到恶意,深深的看了眼鱼代荷。她道:“客气了,都是为人民服务。”

    鱼代荷:“”

    狗屁个为人民服务。

    下午,药膳馆开门,人数一下子翻了两倍。

    好在做了调整,有了鱼代荷帮忙收钱,萧卿的工作减轻,只是在后面的药方增多时,萧卿又忙着工作,忘记教鱼代荷分辨药材了。

    鱼代荷其实也没心思学这些,萧卿教的时候,她也没用心去记。但一旦萧卿没时间教了,她又忍不住的想,萧卿是不是怕自己出风头,压住她晋升,所以才不教自己的。

    等到快闭馆时,鱼代荷终于忍不住趁着元鲁和左明伟不在,拉着萧卿问。

    “萧同志,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萧卿满脸问号,她今天一直在捡药材,当然也顺便利用金手指学习药材的药性。一整天都在过度用脑中。她根本不知道鱼代荷在说些什么。

    “我,没有啊。”

    “没有?那你为什么后面没有教我辨识药材了。你是不是怕我知道得越多,抢了你的位置,所以你才不听元馆长的话?”

    “萧同志,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鱼代荷痛心疾首道:“但你即使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怪你的。我知道人都有私心,但我希望你能为大局着想,为我们药膳馆着想。只要我们整体的能力提升上去,药膳馆才能更好,希望你不要忘记这一点。”

    萧卿:“”

    她突然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鱼代荷。

    萧卿的眼睛极亮,又清澈见底,好像湖面一样能照出人最真实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