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六手里的电话握不住, 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吓得他赶紧捡起来。

    “没事!没事!您别担心, 我做事您放心,您看看你说过完成之后,再给十万……”

    这边都有警笛声了,倪六还只想拿钱。

    电话戛然而止。

    对方挂断了。

    倪六顿时感觉到了危险,赶紧穿上外套,戴了一个鸭舌帽急匆匆的往外跑。

    他刚把门打开,一记窝心脚瞬间从外面踹了进来。

    “啊!”

    倪六摔倒在地痛苦不堪。

    巨大的力量把门撞开,外面的人鱼贯而入。

    “不许动!不许动!”

    倪六刚刚被那一脚差一点踢死,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包围了。

    一只大脚上来踩住他的胸口,另外几个人抓住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抓住了!抓住了!赶紧搜一搜他身上有没有炸|药。”

    “去他屋里搜一搜!”

    一声命令,警察闻风而动,瞬间把倪六的屋子搜了一个干干净净,里面还有没用完的□□和爆炸用的电线,这些东西都罪证确凿,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找到了!找到了!”

    技术人员赶紧冲进去收集罪证。

    倪六:“……”

    他刚刚搬进这里,屁股还没有坐稳,警察就追过来了,这也太快了!

    不用问了江家酒楼那边的“炮仗”肯定失效了,那这也太快了吧?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隐秘也能把东西找出来?

    现在的倪六就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倒地上懒得挣扎,就在刚刚被抓的时候,他的裤|裆里,忽然间热乎乎的,吓得尿了。

    “你们别抓我,我什么都说。”

    他自己犯得什么事儿自己知道,这可不是纵火那么简单了。

    “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倪六后悔死了,他刚从牢里出来,还没喘上几口新鲜气儿,就落到这地步,还不如不出来呢,另外他拿得那十万块钱还没舍得花呢。

    警察十分的谨慎:“炸药哪里来的?”

    倪六:“……”

    他不想交代这事儿,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说啥?那些东西都是用来做炮仗的,我什么事儿都没干!你们要相信我!”

    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到底说不说?这种炸药纯度很高,是炸矿山用的,你咱那里买的?你不老实交待将会受到严厉的制裁,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吧!”

    倪六吓得脑袋都不敢抬一下,就当他死了吧?

    好好地他为什么想要报复社会,刚刚出来好好呆着不好吗?还有那十万块钱,他还没舍得花。

    “我交待!我交待!有人给我钱,给我炸药,让我炸得。

    前两次爆炸的地点都是我选的,他们以前欺负过我,我报复他们;后面江家酒楼,是给我炸药的那人选的,他让我送江家酒楼上西天。”

    “我就知道这么多!你们不信就去查,我还有十万块钱没有花。”

    倪六开始胡说八道了。

    刚刚从里面出来,他什么政策不懂?现在他要面临什么,他自己门清。

    问他什么,他说什么,来来回回就这些东西,还没有到警察局他就已经交代清楚了。

    警察:“是谁指使你干得?”

    这个问题倪六说什么都回答不出来,因为他也不知道。

    他出狱的时候,有个狱友告诉他,给他介绍了一个大活,出去之后就会有人联系他,到时候有他的好处。

    果然他刚出狱,就有人联系他,给他东西让他报仇,代价就是送江家酒楼上西天。

    别的事情他都做完了,就是在江家这件事上翻车了。

    “我真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不然的话,你自己的后果,自己清楚。”

    倪六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连同十万块钱,以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我就知道这么多,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说完双眼一翻吓死过去了。

    这次案子犯得太大,伤亡了好几个消防员,倪六早就后悔了,要不是江延他们救人及时,后期伤亡还要更大,倪六被他自己的所作所为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