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江光山在家里骂儿子不干活,现在江延出来了,江光山心疼的受不了,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了。

    “儿子你要不回家喝点水解解暑吧?”

    江光山明显的嘴硬心软,他看到王春香那边送了那么多水过来,他有点害怕江延受委屈。

    江延可没有觉得委屈,王春香只要不凑过来,江延这边就万事大吉,少喝一点水有什么了不起,又不会渴死。

    “爸没事儿我不渴,不用回家。”

    好不容易出来干一点活,干嘛那么矫情?

    王春香那边围了不少人,这个喝一杯,那个喝一杯,不一会儿喝了大半个水壶。

    也有不少人碍于脸面,不愿意喝王春香的水。

    村里什么样的人都有,这都没有什么稀奇的。

    喝完水休息了一会儿,大家又要干活了。

    江延起身跟着一起干活。

    就在这时,不知道女人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打起来了。

    女人们打架撕头发是基本操作。

    两个女人打成一团,撕着头发嗷嗷的叫起来。

    麦子场上人太多,离得远江延也看不出来谁跟谁打起来了。

    “我打死你个狗日的!”

    “你敢撕我的头发!”

    “我撕烂你的嘴!”

    两个女人撕着头发滚在铺满麦子的场院里,场面简直是热闹极了。

    周围还有几个劝架的,也跟着一起撕扯起来,但是劝架的人不少,一点用都没有,不但不管用还越劝越凶。

    刚刚收回来的麦子还没有晾晒好,就已经被她们两个糟蹋了。。

    两个人在麦堆上骨碌骨碌地翻滚起来。

    江延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打架,没想到打得这么精彩!

    两个女人挣脱开旁边的人群,江延才认出来一个是王春香,另一个是黄二婶。

    黄二婶的岁数比王春香大了十多岁,但是打架的本事一点都不小,扯着王春香的头发使劲地撕扯。

    王春香更是不示弱,仗着自己年轻,大巴掌使劲往她的脸上扇。

    最后两个人互相撕着,嗷嗷地叫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

    打架不要紧,只是刚刚收回来的麦子不能被糟蹋了。

    这时候大队长刘广顺急乎乎的过来了。

    刘广顺中午回家吃了点饭,喝了一口水,就屁大的功夫,场院里打得这么热闹了。

    “干啥?干啥?黄老二家的,你给我住手!还有王春香,你也别打了!”

    黄二婶和王春香这才住了手,两个人撕吧着从麦子堆上站起来。

    好家伙!场里的麦子被她两个霍霍了一大片,本来晾晒好了要打场的,现在也不能了。

    黄二婶有点心虚了,但是仍然不服气。

    “大队长!她就是故意找茬,我这里活干得好好的,她非说我弄麦子迷她的眼!”

    王春香见到刘广顺差点哭出来:“大队长你来得正好,这个黄二家的故意用麦子迷我的眼!我眼睛现在还不得劲呢!”

    “你胡说!”

    “你才胡说!”

    两个人说着又撕打起来,刘广顺还被卷到里面去了,脸上多了好几道血痕。

    刘广顺:“你们两个想干啥!现在是麦收季节,真要是因为你俩耽误了收麦子,你们担得起吗?”

    两个人一声不吭。

    她们两个确实承担不起,这一个生产队的人全都等着打麦子呢,真要是赶上下雨,那小麦就全都生芽子了。

    队里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儿,前年他们村里因为收小麦晚了一天,结果遇到了暴雨整个村子的麦子全都淋了雨,淋雨的麦子全都生了芽子,不能吃了。

    “你们两个写检查,黄二家的你今天的工分全部扣完,王春香你交两块钱的罚款。”

    王春香没在队里干活,只能交罚款。

    这场闹剧才算收场。

    黄二婶子脸上也是青一道,紫一道的,拿着东西赌气走了,临走的时候狠狠地瞪了黄二发一眼。

    黄二发连个屁都不敢放。

    王春香更惨,头发被撕掉了一大把,整个人被打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