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白天,这么多人看着他,他也不可能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

    江延吃完之后抹了抹嘴,然后又跑到街对面,他要饭的那个地方继续乞讨。

    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要不然前功尽弃。

    虽然那个乔老板没有继续纠缠他,但是他能感觉到周围有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

    他成了既定的目标。

    刚刚请吃饭,只不过是在考验他,江延觉得他已经接受完了考验,下一步他就等着对方怎么对付她。

    张潮提心吊胆地等了了五天,江延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两个人的通信系统一直都没有响过,这让他如坐针毡。

    这是主编丁悦把他叫到办公室。

    “张潮,你是怎么搞的?你给我送来的稿子,写错了好几个地方,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吗?”

    主编丁悦觉得张潮太奇怪了,整个人坐立不安,神不守舍,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瘦了两大圈,眼窝也跟着塌陷下去,像是得了病一样。

    丁悦:“你怎么了?江延呢?你俩不是搭档吗?”

    张潮实在是扛不住了:“主编我跟你说实话吧?”

    他就把江延当乞丐探底的事情说了一遍,丁悦整个人都懵了,他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别跟我开玩笑?”

    丁悦都五十多岁了,还没有遇到过这事儿。

    张潮道:“我可没说假话,江延现在还在那条街上要饭呢,他跟我说了,不让我去找他,让我等信号。”

    他都快要急死了,早知道这个活儿这么难干,打死他也不会答应的,现在该怎么办?

    丁悦:“你马上开着车子,到那条街上去把人给我找回来,快点去!”

    丁悦实在是坐不住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交代。

    张潮赶紧开着车子,带着丁悦,两个人赶紧来到那条街上,哪里还有江延的影子,连个毛都没有。

    人没了这可咋办?

    两个二人,急得团团转,但是不敢声张,现在江延已经打进敌人内部去了,要是他们大张旗鼓的找人,那江延就危险了。

    两个人开着车子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江延的影子。

    这还真的遭了!

    丁悦脑门上青筋暴起;“他跟你说好了,就在那条街上?”

    说是说好了,谁知道为什么人不在了呢?

    张潮:“是!他说了他就在儿,哪儿都不去,谁知道……”

    丁悦皱着眉头一句话都不说,万一江延要是有个什么事儿,他于心不安。

    “赶紧报警吧!”

    张潮:“江延说了不让报警,他说十天之后,实在找不到他然后报警!”

    丁悦:“……”

    过了好半天丁悦才道:“你们啊!我快让你们两个给气死了!那也不行,那也要报警!”

    两个人一起去公安局报警去了。

    ……

    江延被人蒙着眼睛丢到车上,带到了一座破旧的砖窑里。

    到了地方之后,被人从车上丢下来,就像赶牲口一样往里面赶。

    和他一起下来还有两个流浪汉。

    这些流浪汉都跟他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是真的流浪汉,神智确实有问题的那种。

    这些人下来的时候哇哇直叫,表情十分的恐惧。

    他们是人不是动物,哪怕是神志不好,也知道此时遭遇危险,看十分得可怜,人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的嚎叫。

    就在这时候,从里面冲出两个小伙子拿着鞭子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抽打,江延也挨了好几鞭子,胳膊上被抽得一道一道的。

    这些人被关进一个破旧的舱房里,然后大铁门咔嚓一声落锁。

    屋里的人吓得一动不敢动,缩成一团。

    江延发现墙角有摄像头正对着他们,只要他表现异常,马上就会被人抓走,而且绝对的死路一条,所以他就看着旁边的流浪汉怎么样,他也怎样。

    他们智商有问题,但并不是疯子,也知道害怕,也知道哭,就显得更加的可怜。

    江延这边一切正常,果然没有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到了吃饭的和时候,就有人给他们送饭,伙食看起来还可以。

    有肉包子,还有炒菜,虽然菜不错,但是都是用的那种喂猪的盆子端进来的。

    江延学着流浪汉的样子,直接趴在地上抓着吃。

    就像狗一样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