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延时不时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秃子出去一趟,回来之后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像只哈巴狗一般。

    “南哥,您别着急,先过来玩儿两把,我们豹哥说要见您。”

    江延:“别他妈给我装孙子,什么叫你们豹哥要见我?难道我不要脸吗?你以为我南哥是随便谁想见就能见的吗?”

    秃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给自己扇嘴巴子,说实在的刚刚江延那一记嘴巴子,差点没打死他。

    “南哥请,南哥请。”

    江延也没有跟他废话。

    再次到了里面,赌桌上的人赶紧把位置让出来,让江延坐下。

    江延四平八稳地坐到座位上,周玲站在了他的身边。

    在这种地方,周玲没有坐下的资格,能让她站在一边就已经是高看她了。

    女人在他们眼中地位很低下,连一件衣服都不如,这样的人怎么能跟大哥坐在一块儿。

    周玲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没有挣扎。

    但是江延不愿意了:“干嘛?没有我女人的位置?那我不玩儿了。”

    旁边的小弟,赶紧给周玲搬来一把椅子。

    周玲吓得浑身冒冷汗,整个人好像还在做梦一样,她没想到这么重要的关口,江延还能为了她的座位跟对方争一争。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过这种男人,心思细腻,会关心人,手段狠辣还邪性,知道这是在演戏但是周玲已经陶醉了,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幻。

    江延眸光如同鹰隼一样,他不会陷入情绪之中,他的目标很明确,从来没有改变。

    江延:“怎么了?想跟我玩玩?只是你们的玩儿得起!”

    这句话太有杀伤力,把周围的人吓得一愣一愣的,以前见过不少大哥,但是像现在这么邪性的那还是头一次。

    这可是在赌窝里,居然有人这么大言不惭,偏偏众人还没有办法。

    秃子挠了挠头。

    “南哥,看您说的,咱们不过是玩儿两把,我们家豹哥还在路上,待会儿就来。”

    江延冷哼了一声,也没偶有揭穿他。

    江延:“玩儿就玩,无所谓,南哥我玩儿得起,就不知道你们这帮孙子能不能玩。”

    他一边说着一边跟周玲咬耳朵,他骚气地把这里的空气都污染了,周围的人全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

    周玲现在也已经习惯了,完全免疫。

    秃子这帮人也看不惯江延,赌气想要收拾他。

    江延:“玩儿什么?”

    秃子想了想:“赌大小!”

    他们跟南哥玩儿牌,可不敢抽老千,万一玩儿出事儿来,那可是不好收场的,要是南哥自己手艺不行,那就没话说了。

    江延笑道;“好,就按你们的规矩玩。”

    知道他们不敢耍花招。

    他就大大方方地玩儿牌。

    秃子压根也没有瞧得起江延,以为在赌钱这方面他们才是专业的,江延就是个棒槌,但是一旦上了手,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江延把把都赢。

    把把都赢。

    江延叼着一根雪茄:“收钱!”

    周玲赶紧地从桌案上往下划拉钱。

    江延:“收钱!”

    周玲又开始收钱,不一会儿桌子上的钱就堆成一个小山堆,还在不断地增加。

    这是来执行任务的吗?分明就是来玩的,而且周玲都已经魔怔了一样。

    秃子在一旁整个人都已经怀疑人生,他们可是赌场里泡大的,还能比不过江延?

    “咱们玩牌!”

    江延毫不含糊。

    问题是玩牌,秃子也不行,整个人输到怀疑人生。

    就像是江延能看到这些牌一样,他说要什么就来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要红桃尖就来红桃尖,想要方片k就来方片k。

    一桌子上坐着一个透视眼,旁边的人还有赢得可能性吗?

    秃子已经怀疑人生了。

    他们可是不敢出老千的,他敢确定江延也没有出老千,他是怎么赢的呢?

    果然来了五把,江延赢了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