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很黑,她没看清楚到底是谁打的,但是江延在旁边给她指引方向。

    “江延你啥意思?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数学老师警惕性还很高。

    江延:“我哪知道?我看他们好像是朝着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去了,老师您现在骑着车子过去应该能把他们追上,信不信由你!”

    数学老师本来最厌恶江延,现在居然居然不那么讨厌了,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刚刚被打的时候,她虽然看不清楚对方得模样,但是从拳头的大小上来说应该是帮孩子,有了这个认知,她就不害怕了,心里憋着一股火,听了江延的话,朝着那个方向过去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周涛的父母都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五六个孩子的家长,乌压压的占了半个院子。

    全校的同学都出来看热闹,场面十分的壮观。

    有了这样热闹的场面在前,人们都把江延爸爸是杀人犯的事儿都给忘了,都只看着周涛和六七个学生被数学老师拿着教鞭打屁股了。

    这一次给周涛他们狠狠地上了一课,以后再不敢招惹数学老师。

    周涛的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两天都不敢坐凳子。

    全校的同学看见他们就像到动物园里看猴一样,连门票都省了。

    周涛叫苦不跌。

    到底哪里出错了呢?

    他们在树上弄了一张大黑网,就是为了逮住江延的,谁知道把数学老师逮住了?

    气氛烘托到哪儿了,不下手打几拳,好像也不太好,所以他们六七个趁着黑天,从树上跳下来一顿毒打。

    本来打完了也就没事了,夜黑风高他们跑了也就跑了,谁能想到数学老师还能追到他们?

    这就麻烦了,后悔药都没有地方买。

    这些人叫苦不迭。

    周涛的爸妈气得抓住周涛打得半死,他能活着回学校上课,都纯属命大。

    “江延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涛把江延堵在厕所,恶狠狠地说道,如果眼神儿能杀人,江延死了很多次了。

    江延一脸的疑惑。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周涛:“你少装傻,咱们之间的事儿,就你知道?”

    江延笑了;“咱们之间啥事儿?你要打我啊?”

    周涛张着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就奇怪了,要不然数学老师咋知道的。

    江延;“你是不是要打我?我现在就去校长办公室告发你,你亲口说要打我。”

    可把周涛吓坏了,差点给江延给跪了,他们已经把数学老师打了,要是再打江延,那他就得被学校开除了。

    “你别告状。”

    周涛差一点给江延跪了。

    不能再把这事儿捅出去了。

    江延也没有打算继续跟他们玩儿下去,只不过是一帮小屁孩儿而已,没什么意思。

    “行了,你们只要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你们,不过你们再不能欺负其他小同学。”

    周涛赶紧答应了,他又不想死,真要是闹下去,不等毕业,就被开除了。

    “我什么都答应,我认你当大哥都行!”

    江延一看这还差不多,所以干脆就不理会他们,江延只不过拿他们练练手而已,他心里还惦记着周大兰那事儿呢,这毕竟关系到江新武能不能洗清冤枉。

    自从他在江万成那边搬出来,他就回到了以前的院子,虽然破旧了一点,倒也是清静的。

    江万成害怕他饿死,所以会偷偷给他送一些东西过来,江延拒绝了。

    既然人家江新军和江新辉兄弟两个担心他占老人的便宜,那他真不能吃人家的东西,不然的话老二和老三就彻底不管爷爷奶奶了。

    江万成老两口又气又很,又担心孙子的生活,又恨自己没有本事,但是过了好几天居然发现江延一点事儿都没有,居然没有饿死。

    “江延你这孩子,爷爷不是说了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

    江延:“爷。奶,你们别担心我,我自己会做饭吃,以前出去打游戏,一走就是好几天,我不也没饿死吗?你们放心好了,你们给的粮食够我吃的。”

    分家的时候,江万成把家里的粮食给了江延一大半,所以江延按道理讲,不会饿死的,但是他毕竟是个孩子,有粮食不会做饭,也是白搭,没想到他的生存能力这么强。

    老两口很是欣慰,看见这样的孙子,他们有一瞬间的恍惚。

    江延赶紧安慰他们。

    “爷爷你们放心吧,我在这里真的挺好。”

    老两口不放心也得放心,只盼着大儿子早点回来。

    江延把破败的院子打扫干净,还垒了一个鸡窝,从空间里拿出几只鸡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