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没有别的毛病就是犟,逮谁给谁抬杠。

    很不幸,今天就到江延的身上了。

    江延是个新人,又不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他说话当然没有分量,只不过江延比别人更努力一点。

    李昌发马上站出来了,他是江延这一组的负责人。

    “你啥意思?你是不是查不出凶手,拿我们江延撒气?我们江延是新人不假,是大学生也不假,跟你有毛关系?你才早来几年?办了几个案子?充什么大尾巴狼?你跟谁拍桌子呢?轮得到你不服气!你有话跟我老李说!”

    苏振;“我……你!”

    李昌发:“你什么?我什么?不服气呀?上一个案子不也是江延查出来的吗?”

    苏振想说,那件案子是江延宗走了狗屎运,但是他知道说出来肯定不得好,李昌发是不会放过他的,几句话就把他堵死。

    他虽然不把李昌发放在眼里,但是人家李昌发是二十年的老警察,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这时候赵队长道:“别吵了,江延的报告我批了,是我同意的,你还有话说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凶手查出来。

    这时,林法医也罢报告送来了。

    犯罪嫌疑人,应该是年龄段比较高的人,最起码四十岁左右而且应该跟这几个受害者很熟悉的人,要不然不能这么悄无声息的把他们杀掉,他应该是能得到这几个受害者的信任,另外,这绝对是本村人才能干的书来的。

    样一来范围瞬间缩小了。

    众人看完了林法医的报告;“……”

    这村里能符合这条件的应该不多吧?

    赵队长;“那还不赶快找线索去?”

    村就那么大,想要找个人出来应该没有那么难。

    苏振深深地凝视了江延一眼,然后起身戴上帽子走了。

    江延:“队长,林法医,我先走了。”

    到了外面,李昌发赶紧把他拦住;“江延,你不用跟那孙子一般见识,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这家伙就不是个好人,他常年在警队里不服气这个,不服气那个。”

    江延没有那么火气大,他轻笑道:“我知道了,咱们干点正经事儿吧?”

    李昌发:“那行吧,我先放他一马。”

    两个人刚往前走了几步,苏振从旁边跟上来了。

    “那咱们看一看谁先破案。”

    他丢而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李昌发还想说话,江延马上制止他。

    斗气,那是小之爱子才做的事情,能破案才是关键,不管是谁破了这个案子在江延的眼里都是好事儿。

    “走吧!”

    江延才不会那么幼稚,还是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才是关键,重要的是苏振这个人就是嘴不好,脾气不好,但是这种人也有好处,那就是工作能力强,这些年破了不少案子呢,像这种有才能的人,是不容易认同别人的。

    “行了,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这案子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再不破案,实在说不过去。

    村子一分为二,江延负责村南的,排查工作,苏振负责北边的。

    苏振就是铆足了劲想要超过江延。

    明明是李昌发是江延这一组的组长,但是很奇怪的是苏振果断地把李昌发排除掉,成了他跟江延较量的平台。

    江延也没有什么回避的,这也不是坏事儿,毕竟这样才有动力嘛!

    第二次排查正式开始了,跟第一次不同,这一次主要是排查村里十八岁以上到七十岁以下的男性,这个年龄段拉得比较长,所以一共拉了一百五十多人的清单。

    江延:“着重的排查三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男人。”

    李昌发马上开始工作。

    三十岁到五十岁的男人必须交代这几天的具体位置,都去干什么了,有没有人给他们作证。

    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就排查出了十个人。

    这十个人都是三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男人,而且说不出案发的时间段在干嘛。

    周顺林今年五十四岁,一张大黑脸,浓重的扫帚眉,常年劳作下来,腰身被压弯了,不能够站直身子。

    “昨天下午,我在地里干活,我种的玉米都荒了,我哪有时间出门?”

    江延知道周顺林这个人忠厚老实,从来不多说话,在村里人缘一直都不错,谁家有事儿,他都积极地帮忙,乡里乡亲对他评价很高,但是有一点,他老婆早年嫌弃他赚钱少,嫌弃他没出息,所以揣着家里的钱,跟别的男人跑了,

    媳妇跑了,家里还留下两个闺女,大闺女智力有问题,傻呆呆的,走哪儿拉哪儿,裤子里永远不干净,小女儿还算机灵,帮他照顾家,照顾姐姐,日子还算过得下去。

    江延对他有很深的好感,他的家跟江延家很像,江延家里不也是这样吗?

    “周大叔,你在地里干活有人给你作证吗?”

    他这一句话把周顺林给问住了:“我在地里干活,哪有人给我作证啊?你不相信我?我家十几亩地,不好好伺候着,地都慌了。”

    江延;“你再想想,有没有人看见你在地里干活?有没有证人。”

    周顺林;“没有!谁有那闲工夫能到地里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