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会笑他真害羞,非得喝醉做。

    汤鸣什么解释都没有。

    实际上每当别人睡着,他都会缩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电视。

    他对女人硬不起来。

    但他只能把女人领上床。

    如果他是个alpha。

    看,又是这句熟悉的话。

    可如果他是个alpha,他就可以选择男人。

    但他是个beta。

    也有男性omega。

    这些男性omega也可以受孕,像女人一样生育。

    但极为稀少。

    他们只和高贵的alpha做爱。

    一 个beta想和他们在一起,简直是痴人说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beta有什么?

    他们需要强大的信息素安抚发情期。

    beta能吗?

    beta不能。

    beta不够格。

    也有beta和alpha在一起。

    结果都是被抛弃。

    爱情是不长久的吧,汤鸣想。

    感情到最后都是依附着其他东西支撑。

    什么习惯、责任、道德等等。

    身为beta唯一的好处是,和多少人上床都没关系。

    不像omega。

    只要被标记,就注定了一生。

    对于汤鸣,最好的结果就是找一个和他一样的男同beta。

    但许苑肯定接受不了。

    她会每天以泪洗面。

    她会疯。

    汤鸣觉得自己欠许苑的。

    他太不争气了。

    他们都知道,汤显宗和许苑感情破裂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汤鸣。

    因为他是个beta。

    在这个信息素几乎主导一切的社会。

    beta没有令人畏惧的武器。

    没有天生的优势。

    所以没人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没有用。

    浪费时间。

    这似乎注定beta一生平凡,碌碌无为。

    但这一切都不是他们被随意玩弄的理由。

    就像汤鸣坚信的那句话,人人平等。

    你可以保留你的偏见,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他点根烟叼在嘴里,递一支给段风。

    段风没接,只是不甘心的盯着他。

    汤鸣不以为然的笑笑,收回来塞进烟盒里,再把烟盒装进裤兜。

    他说:“小傻逼,这要八年前,我能让你从这儿爬都爬不出去,但现在,我只当和你不打不相识。”

    现在汤鸣也能让他爬都爬不出去。

    但他老了。

    戾气已经磨没了。

    他不知道段风在想什么,他却瞬间感受到属于alpha的信息素。

    汤鸣的脸变得煞白。

    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他猛然转身去开门,却根本拧不动。

    难受,太难受了。

    冷汗沾湿后背,胃部抽搐到痉挛,头晕目眩的让他什么都看不清,因为疼痛不得不蜷缩着身体,手指毫无力气的搭在门把手上。

    段风的信息素其实很好闻,是水蜜桃的甜味。

    这种信息素是多少omega求之不得的。

    却在这时成了最伤人的利器。

    他上过许多beta。

    知道他们对信息素比omega迟钝。

    也不会直接发情。

    但只要释放的够多,再强悍的beta也会感到痛苦。

    他要教训汤鸣。

    教训这个狂妄的beta。

    男人蜷缩在地上,卑微的颤抖,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衬衫紧紧的贴着背部,显出漂亮的蝴蝶骨,像一只欲想挣扎的蝴蝶。

    他垂着头,脖颈暴露在视野下,上面有一道十分清晰的咬痕,像是被吸了血似的,格外色情。

    段风冷笑一声,原来是个不值钱的东西。

    装什么清高。

    他两步走过去,蹲下身揪住汤鸣的头发,迫使他后仰。

    男人苍白着一张脸,英俊的眉紧紧皱着,睫毛抖的不成样子,丰满的唇微张着,下唇被咬得充血,还有两个可爱的牙痕。

    段风越靠近汤鸣,汤鸣就越疼的要命。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眶疼的湿润起来,眼尾泛着红,明明是一副十分可怜人的模样,却跟无意识勾引人似的,引得人想狠狠蹂躏。

    真应该拍下来他这副欠操的模样。

    段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抓着汤鸣的后衣领向后拖,然后把他扔在地上,伸手撩他的上衣。

    “汤鸣哥,诶?门怎么打不开?汤鸣哥?你在吗?”

    汤鸣恍恍惚惚的听到弘一航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段风捂住嘴。

    他呜呜的挣扎,段风一拳揍在他腹部。

    汤鸣两眼一翻,安静的躺在地上不动了。

    段风冷笑一声,把手拿开,汤鸣猛然睁眼大喊:“弘一航!!!”

    声音沙哑,不仅破音,到最后都是气音。

    段风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门外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安静至极。

    弘一航走了。

    他看向汤鸣,一脚踩在他胸膛处:“喊啊,接着喊啊。”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卫生间的门猛然被踹开,因惯性砸在墙上,又发出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