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怎么说?买了算谁的?

    他以为那是买衣服那么简单,不想穿就扔?

    到时候俩人闹掰,那他妈动辄好几千万,他万一找他要,他直接自杀得了。

    汤鸣叹口气,扭过来问白敬:“白敬,你玩过斗地主吗?”

    白敬微微摇头。

    汤鸣:“但是见过牌吧?就是纸牌,知道他们的顺序吧?”

    白敬看着他。

    汤鸣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纸牌,54张,除去大小王,最大的是2,最小的是3。”

    两 个人对视,汤鸣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奇怪吗,你手里握着王炸,四个二,但你非要来针对我这个手里只有对3的人,我说的不是纸牌,是你手里的底牌。”

    汤鸣今天想一下午。

    他笑着说:“你想要我,是因为你没有见过对三是什么样的,你这种性格的人,不掌握到手里就不会善罢甘休,我跟你玩不起,我只是个普通人,但如果你非要把我架到这场赌桌上,那我就陪你玩玩。”

    白敬靠近他,捏着他的下巴:“玩玩?”

    汤鸣没有抗拒,反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笑了起来,英俊的眉眼肆意潇洒:“弟弟,哥哥再过一年就三十了,没兴趣跟你玩你追我逃的猫鼠游戏,话我跟你说清楚了,你不听,那我们就下场,做注,开局,你是庄家,什么时候掀牌,我听你的。”

    是谁说的生活就像一场强奸。

    如果反抗不了,就躺下来享受。

    他不是什么苦情女主,穷途末路突然出现一个盖世男二,救他于水深火热。

    他只是个普通人,他只能自救。

    自救的第一步,就是轻视。

    轻视自己。

    这样对于即将到来的伤害与痛苦,就会减轻许多。

    像当初自己被嫌弃是个beta一样。

    当旁人对自己的伤害,远没有自己带给自己的伤害大。

    人就会从泥潭里爬出来。

    他想活。

    就得把死看的比活重要。

    汤鸣跨坐在白敬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唇,在他耳边喘息。

    一 声又一声,沙哑又性感。

    像河蚌抛开自己坚硬的外壳,露出白嫩的软肉。

    他们在情爱这场游戏里博弈。

    白敬反客为主,将汤鸣压在身下。

    汤鸣自己掀开上衣,笑的勾人:“看,我还洗过澡了。”

    他们用不对等的身份,拿着不对等的底牌。

    白敬俯身亲吻汤鸣的小腹,一点一点上舔。

    汤鸣双腿夹着他的腰。

    下场。做注。开局。

    汤鸣搂着白敬的脖子喊他。

    “白敬,白敬。”

    白敬抬起头,黑眸渐渐染上情欲,闭上眼去亲吻汤鸣的唇。

    汤鸣主动回应他,与他舌尖交缠,却睁着眼看他的眉眼。

    这是一场早就有结果的游戏。

    白敬不会输。

    从头到尾被玩的只有他自己。

    他将手伸进白敬的浴袍,抚摸他硬邦邦的肌肉,将他推开。

    笑着说:“操我。”

    白敬一愣,抬起头皱眉看他。

    汤鸣凑过去舔他的喉结:“好不好呀小老虎。”

    兽类之所以被人畏惧。

    源于他们的强大。

    他们强悍的身体,勇猛的性格,嗜血肉的生存条件。

    注定他们身为强者。

    注定必定会有人被吞食。

    白敬将汤鸣抱到床上,撕裂他以前的衣服,就像撕开他曾经的生活。

    汤鸣的手摸上白敬硬邦邦的凶器,心头一阵悸动。

    他将自己献祭给老虎。

    过了今晚,他就是被圈养的雌兽。

    白敬被他摸的头皮发麻,咬破自己的食指,在汤鸣耳垂处盖章。

    像是达成某种契约。

    汤鸣将他的食指含在嘴里吮吸,给猛兽治疗伤口。

    今晚的他似乎非常着急,并不喜欢白敬做太多前戏。

    自己拿着润滑递给白敬。

    白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捕捉不到。

    扣:二氵棱馏氿二氵氿馏

    汤鸣看他蹙眉,笑着亲吻他的唇角,他的喉结,他的胸膛。

    像吸人精气的妖精。

    白敬被他撩拨的难受,也顾不得其他,让他跪爬在床上,将润滑油涂满小穴。

    汤鸣轻轻摇着屁股,像只有尾巴的猫。

    嘴里还念叨:“小老虎,小老虎,我给你起的外号好不好听?”

    白敬伸进去一根食指,感受到他的紧致,爽的声音嘶哑:“好听。”

    汤鸣是笑着的,却皱着眉,微张着唇,努力调节呼吸。

    直到被贯穿的刹那,他嘴角还是翘着的,眼泪却毫无征兆的落下。

    但白敬看不到。

    他感觉太爽了,甚至头脑都不清楚了,眼前跪爬着的人更是骚的要命,让他额头,脖颈,手背,青筋统统暴起,只知道摁着男人的腰夺取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