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敬他。

    从不吃辣。

    不应该是这样的。

    汤鸣心里一阵泛酸。

    他为什么能将这一切做的理所当然?

    仿佛他们之间就应该是这样的生活方式。

    白敬站起身,想了一会儿,看向汤鸣:“还有什么想带的。”

    汤鸣看着他没说话。

    白敬敛眸沉思片刻,越过他去客厅拿几根棒棒糖塞进行李箱侧兜。

    稍微凝眉后又拿掉两根。

    汤鸣目不转睛的看他。

    白敬对上他的视线:“不能吃太多。”

    看,明明比他小两岁,甚至是三岁,却无论干什么都那么强势。

    强势的告诉他不能吃凉的,不能吃太多辣条,不能吃太多糖。

    因为对胃不好,因为会上火,因为会坏牙。

    但白敬从来不说下一句。

    所以汤鸣觉得他无理取闹,觉得他管得宽。

    他强势的抚摸他、亲吻他、进入他。

    明明是包养关系,不用在意他的死活。

    他却说不做就不做,只要撒撒娇就能蒙混过去。

    汤鸣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他。

    白敬的瞳孔缩了一下。

    汤鸣看着他的眉眼,感觉自己一点又一点下沉。

    或许不是自己,是自己身体里的心。

    白敬第一次流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

    汤鸣微微勾起嘴角,眼底却一片阴霾。

    他伸出胳膊搂住白敬的脖子。

    汤鸣问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将白敬拉向自己,闭上眼吻了上去。

    他知道。

    他在和他接吻。

    他想和他接吻。

    他完了。

    白敬一手摁着他的腰,一手摁着他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温柔又强势的夺取主导权。

    吻着吻着,两个人都有擦枪走火的趋势。

    汤鸣拼尽全力推开白敬,嘴唇殷红,眼眸泛着光泽的笑:“这就当是你,收拾东西的。”

    他无赖的笑了笑:“奖励。”

    白敬下意识伸手摸摸自己的唇,不知可否。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出门。

    “哇,这车空间好大,看起来好爽。”汤鸣没骨气的发出赞叹:“睡起来肯定很爽。”

    白敬看他一眼,将空调打开。

    借这辆车就是为了让汤鸣睡觉舒服。

    其实如果只去林城的话买机票更划算。

    扣裙﹝贰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但一个冰雕展用不了多长时间。

    所以他的旅游路线是先带汤鸣去看海,滑雪,最后去林城。

    实际上这里面只有一个滑雪是白敬感兴趣的。

    他曾经出差的时候,无意间知道明堂有一个滑雪场,国内数一数二的,就去玩了两天。

    后来工作太忙,就再也没去过,已经好多年了。

    汤鸣显然是一个闲不住的主。

    他打开车载蓝牙,播了一首非常嗨,调子非常魔性的dj。

    白敬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欲都。

    那种奢华喧闹,奢侈糜乱的场合。

    汤鸣察觉到他的无奈,哈哈笑:“这是让你提神醒脑的。”

    十 字路口,五十多秒红灯。

    白敬将车停稳,拉过懵逼的汤鸣重重吻了上去,临了还朝他下嘴唇咬了一口。

    “提神醒脑。”白敬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挠挠汤鸣的下巴,嘴角带着一丝笑,连语调都有些风流的调笑,仿佛一个久经风月场的纨绔少爷。

    汤鸣脸一红,撅嘴不说话了。

    脸颊微微鼓起,像只生气的小仓鼠。

    玩不过玩不过。

    扛不住扛不住。

    操!

    哪有这样的?!

    汤鸣越想越气。

    越想越不服。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敬。

    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转头,嘴角笑意却加深了。

    真可爱。

    其实车大了也不只是方便汤鸣。

    最起码他也可以多用几个姿势。

    白敬微微挑眉,心情愉悦。

    汤鸣哪知道这些。

    他只觉得白敬特欠。

    比自己还欠。

    这个比喻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他实在没想到,白敬能这么坏。

    不对,或许是他大意了。

    是白敬本来就这么坏。

    但他平时装的高冷正经。

    现在是逐步暴露本性了。

    也是,毕竟从一开始他就乌漆嘛黑的。

    汤鸣阴森森的想。

    对付这种白切黑。

    只能比他更黑。

    身为男人的胜负欲让他现在非常上头。

    毫不理智。

    于是他伸手,一把抓住了白敬的裆。

    男人瞬间僵了,差点儿踩急刹。

    白敬低头看看那只不停揉搓自己命根子,一点都不老实,疯狂点火的手。

    又看看汤鸣。

    后者笑的肆意浪荡:“小老虎,好好开车。”

    说完他有些惊奇的补充一句:“哇,我现在手里握的是什么啊?虎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