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催促,像调情,像满足。

    白敬咬着后槽牙,额头青筋暴起,身体绷的肌肉线条突显,但他不能急。

    谁都可以急,就他不能急。

    汤鸣还不知死活的一个劲儿撒娇似的喘,白敬的神智好像就架在枪上,而枪已经扣动了扳机,随时都会跟着子弹射出,被冲断。

    他看着汤鸣,小心翼翼的将整根没入,随后重重喘气。

    汤鸣比往日都浪的多,咬他耳朵,喊他小老虎。

    白敬爽的低吼一声,缓慢抽插起来,又重又深。

    汤鸣的神智完全沉醉在快感里,溺在大海里,他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不想想,他只要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人又是谁就够了。

    只要知道在这一刻,无论小老虎想怎么操他就怎么操他,他不会后悔就够了。

    能拥有一天是一天,哪怕名不正言不顺。

    汤鸣又爽又疼,开心又难过,都化作巨大的委屈。

    就是会想到和白敬分开,怎么都忽略不掉。

    可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光明正大那种,真的很想。

    白敬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难过的神情,微微蹙眉,动作也缓了下来,改为轻轻抽插,伏在他耳边低声问:“很疼?”

    他的声音满是欲望,却是克制的温柔。

    汤鸣摇头,紧紧抱住他,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气味,音都是颤的:“不疼,不要慢,干我,狠狠的干我。”

    他想被填满。

    包养他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他也只有这副身体了。

    白敬捏着他的下巴,沉声:“汤鸣,看着我。”

    他会喊他猫猫、喊他小猫、喊他乖乖,但他喊他汤鸣,声音很低,语气很冷。

    他心情不好。

    汤鸣颤巍巍的睁开双眼,睫毛有些湿润,一看到白敬那张脸,和他专注的眸子,他的眼眶更红了。

    就是很难过啊。

    忍都忍不住。

    喜欢他。

    想和他在一起。

    两 个人看似是在一起的。

    却是这种糟糕的关系。

    因为自己没办法和他并肩。

    而且早晚会分开。

    越甜蜜、越痛苦。

    真的像汤鸣当初立下的那把剑。

    把自己扎的遍体鳞伤。

    白敬看着他,抱住他叹息,忽然低低的说:“抱歉。”

    汤鸣一愣。

    白敬侧头亲吻他的鬓角,他的耳尖,声音像是从胸腔发出来的。

    汤鸣听到他说:“抱歉,我的信息素安抚不了你。”

    什么?

    他说什么?

    竟然是这样的吗?

    他以为是他把自己弄疼了所以说抱歉?

    而且说的是他的信息素安抚不了他?

    为什么?

    身为beta不是他自己的错吗?

    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为什么要这样说啊!

    为什么要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啊!

    他很强啊,他是白敬啊,他的信息素能让其他alpha都会为之一颤啊。

    他是像王一样的男人啊。

    汤鸣心里很酸很酸,他很想哭,但是他又想憋住。

    白敬抹掉他挂在眼角的泪:“别哭。”

    汤鸣抽抽鼻子,更想哭了。

    白敬叹气,将他抱起来,让他坐自己身上,大手顺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儿:“乖,不做了。”

    汤鸣疯狂摇头,紧紧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做,要做,射给我。”

    白敬一顿:“咬我的肩膀。”

    汤鸣点点头。

    白敬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缓缓动起来。

    汤鸣没有咬他的肩膀,只是在他耳边无声重复几句话。

    我喜欢你,小老虎。

    很喜欢,很喜欢。

    我想和你在一起。

    但我不敢说。

    汤鸣缓缓闭上眼,感受他的凶猛。

    白敬没有打持久战的意思,用一个动作,尽快解决了战斗。

    快射的时候拔了出来,自己撸到了地上。

    汤鸣瘫在床上喘息。

    白敬扯过被子盖着他,看了眼时间,刮他的鼻子:“饿不饿。”

    汤鸣看着他摇头,目光停留在他还半硬着的性器上,想爬起来。

    白敬按住他,下床:“我去洗澡。”

    汤鸣一愣:“不做了吗?”

    是怕自己疼吗?

    白敬笑了笑:“以后有的是时间,明天带你看日出。”

    看日出得早起。

    让白敬尽兴,他第二天可能得在梦里看。

    浴室传来洗浴声,汤鸣伸手拉过被子,将自己蜷成一团。

    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矫情。

    也没想到白敬会这么对自己。

    他那句话真的太杀他了。

    汤鸣很肯定,这辈子不会再从第二个人嘴里听到这句话了。

    beta得不到信息素的安抚多正常啊。

    要怪也只能怪他是个beta,而不是omega。

    怎么会怪到白敬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