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牛奶里放着适量的迷药。

    他的小猫被人打的遍体鳞伤。

    白敬的呼吸都是困难的。

    可是这样的汤鸣太漂亮了。

    脆弱的、受伤的、痛苦的。

    让他控制不住的勃起,甚至想将血液涂抹在这些伤痕上。

    像画一幅画。

    他的身体就是画布,白敬的阳具就是画笔。

    一 点一点勾勒充满爱欲与残酷胶着的轮廓。

    白敬的视线像虔诚的信徒,玷污他圣洁高贵的神。

    神会醒来吗?神会怜悯他吗?神会爱他吗?

    善良的神会臣服在他身下被他心甘情愿的占有,操弄吗?

    白敬轻轻的给汤鸣穿上睡衣。

    神会。

    他的神会。

    他的神就在他怀里。

    安静的沉睡。

    哪怕神不会,神要反抗,要拒绝,白敬也会把他锁在自己怀里。

    他只能是自己的神。

    他会供着他。

    其他神被困在一方天地,他的神会被困在他的怀里。

    白敬抱着汤鸣,满足舒服的叹息。

    手机在震动。

    他点开看。

    是一段无声的视频。

    视频拍的很清晰,十几个带着银色面具,手戴黑色手套的男人站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地上倒着三个浑身赤裸,伤痕累累的男人,他们被蒙着头,浑身都是刀片划的伤口,看起来奄奄一息,近乎死亡,旁边还跪着一个被剃了光头的女人。

    白敬关掉手机,拥着汤鸣,拉灭床头灯。

    窗外挂着一轮明月,夜风习习,树影斑驳。

    晚安,我的神。

    第70章

    汤鸣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他看着手机时间有些蒙。

    竟然没听见闹钟。

    昨晚上床挺早的啊。

    怎么睡的跟昏迷似的,连梦都没做。

    他试图翻个身,然后感觉自己被碾碎了。

    汤显宗个王八蛋。

    汤鸣咬牙,他是真想打死他。

    随即想到汤致。

    他竟然会帮自己。

    不过也是了,他那种做派,就算汤鸣是陌生人也会帮。

    汤鸣在床上瘫了一会儿,刚出卧室,就看到厨房忙碌的身影。

    他揉揉眼,茫然的喊:“小老虎?”

    白敬的头发有些凌乱,他穿着白色高领毛衣,黑色休闲裤,还围着围裙,转身朝汤鸣走过来,低头吻了他的额头。

    汤鸣奇怪的看着他:“你没去上班?”

    白敬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擦过他的锁骨:“调休了。”

    “噢。”汤鸣搓搓脸:“我去洗漱。”

    走了两步又拐回来,惊恐的看着白敬:“你……你该不会……在做饭吧?”

    他想起来那天早晨。

    白敬微微挑眉,没有说话,但气场有些硬气,仿佛在说:有什么问题?

    汤鸣无奈叹息,去卫生间洗漱。

    他出来后,白敬已经将四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在餐桌上,让人一瞧就胃口大开。

    汤鸣双眼放光,惊喜的看着他,朝他竖大拇指:“好家伙,不赖啊。”

    白敬淡定的坐下,给他夹菜。

    现在他悟出了一个道理。

    要想自己过的好,得先把汤鸣伺候好。

    天地良心,汤鸣就会炒萝卜。

    一 个红萝卜,一个白萝卜。

    多至死不渝的爱情也扛不住天天萝卜,顿顿萝卜的摧残。

    何况萝卜顺气。

    汤鸣觉得对身体好。

    但白敬大部分时间穿正装。

    汤鸣也知道这样不好,但其他的他总是把握不住火候。

    然后做的很难吃。

    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实际上白敬一点都不嫌弃他是个废物。

    他骨子里还挺想让汤鸣是个废物。

    但汤鸣自己不乐意,非要学习新技能。

    不让他干他还不乐意,动不动就挠人。

    白敬只能像养猫一样宠着他。

    随便他造吧。

    汤鸣这顿饭吃的异常满足,他满嘴流油的夸在厨房收拾的白敬:“小老虎,男人嘛,差不多完美就可以了,倒也不必这么完美哈哈哈。”

    完美的都让汤鸣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内心的罪恶感蹭蹭的上涨。

    这辈子这么享福,下辈子可能就不会投成人了。

    那……投成一只猫也好。

    投成白敬的猫。

    就能光明正大的坐享其成了。

    白敬收拾完一切,将手擦干,伸手揉揉他的小肚子:“下午要干什么。”

    汤鸣想了会儿:“去汤家吧,我昨天,嗐,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被……还被赶了出来,其实,怎么说呢,去问汤显宗是不是他让我妈去做的手术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我就是想亲耳听他说原因,然后狠狠骂他一顿。”

    白敬神色不变,语气清冷:“你应该去找弘一航。”

    “弘一航?”汤鸣摸摸脑袋:“为什么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