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进了浴室,路远白一时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套房内打转,手心还是十分滚烫,脸上的红晕也下不去。

    路远白收回目光不再去看他现在还滚烫一片的手心,试图将此时脑海里想的东西剔除。

    但是此时路远白整个人都十分心浮气躁,根本没法镇定下来。

    他刚才就不应该缠着段誉,现在好了……

    段誉下身只围了一跳条浴巾,男人拉着他的手放上去的时候,路远白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了一下,隔着一曾单薄的浴巾,路远白很好的感受到了对方的形状。

    一时间脸颊滚烫,心好像要跳出嗓子眼了一样。

    路远白自己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尺寸,但是段誉的显然比正常的还要大上许多。

    路远白咽了下口水,随后开始找事情做,试图能让自己忘掉刚才的事情。

    看一下时间现在也才不过七点多,两人还没吃晚饭。

    然而现在路远白却连吃完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现在根本无法面对段誉。

    突然房间的门铃响起,路远白抬步走近,是送餐的工作人员。

    随后路远白打开门把晚餐拿了进来放到餐桌上,自己则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些冰块放进玻璃杯里随后抚在自己脸颊上,这样好像能缓解一下自己脸上的热度。

    路远白敷着脸等着段誉一会儿出来吃晚饭。

    然而段誉进浴室后时间有些久,都已经八点半了段誉也没有从浴室里出来。

    镇定下来的路远白有些担心,段誉已经进去快一个半小时了,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路远白走进主卧,因为进来时十分匆忙没发现什么异样。

    而是快步走到浴室门前,浴室门紧闭,里面的水流声很大,像似要掩盖什么。

    路远白先是敲了敲门,“段誉……你还好吗?”

    然而也不知是里面的人把水流声开到最大的缘故还是怎样,男人好似根本没有听见路远白的声音,也没有给出回应。

    路远白担心的又敲了几下房门,“段誉。”

    然而里面回应他的依然只有沙沙击打着地面的水流声。

    路远白一时间皱起眉眼,心里想着段誉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不然为什么进去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随后路远白拉开浴室门,“段誉……”

    就在路远白要抬腿迈步的时候,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也透过那极强的水流声传了过来。

    男人的喘息很重,像似正在发泄欲望的野兽一样。

    那喘息声传来,时不时还掺杂着路远白的名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路远白这三个字从男人口中说出,带着浓厚的情欲。

    路远白几乎是瞬间僵硬在浴室门口,原本打算往里进的腿也瞬间收了回来。

    在听到男人的喘息后,意识到此时对方在做什么,路远白几乎是十分迅速的瞬间关闭了浴室的门。

    刚刚好不容易下去的红晕再一次爬到了脸上。

    路远白背过身靠在浴室门上,一时间觉得有些站不住脚。

    随后目光一扫,扫到了半开着的衣柜。

    此时的衣柜门开着,原本摆放路远白衣物的那侧有些微微凌乱,路远白的衣服一向是摆放整齐的,什么样的衣物都会明确分类摆放。

    现在衣柜的狼藉凌乱显然是被翻乱过的。

    路远白一时间好奇的将衣柜全打开去看。

    发现他的摆放衣物的地方好像被翻了个遍,然而翻乱的人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紧接着路远白眸光向下,很快就发现他放贴身衣物的夹层少了什么。

    路远白一时间一双桃花眼猛睁,随后不敢置信的看了浴室一眼。

    段誉在里面……

    路远白一时间大脑就好像死机了一样,什么也没法想。

    他……他……

    路远白一时间是又羞又恼。

    大家都是成年人,段誉在浴室里干什么,路远白也自然知道。

    男人还在浴室里叫他的名字。

    路远白白脑海里突然想起段誉之前跟他说的话。

    “我是个正常男人,拿着爱人的衣物打手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我以后做的只会越来越过分。”

    现在段誉的举动充分的告诉了路远白什么是过分。

    之前是拿路远白放进洗衣娄的睡衣,而现在却直接打开一会翻出路远白的贴心衣物带进浴室。

    而且作案现场也不收拾一下,显然毫无畏惧,正应了之前男人说的越来越过分。

    现在路远白恨不得把刚才担心段誉的自己掐死。

    段誉简直是好的很。

    就在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后,男人才从浴室中走出来。

    走出来时路远白已经吃完晚饭坐在床头看明天的剧本了。

    见人坐在床上乖乖等他,段誉十分心痒,上前在路远白脸颊上亲吻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