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来时候,两人中间还有个周湘。

    但是岑少卿却自动把周湘屏蔽了。

    岑少卿捏着佛珠,风轻云淡的走到周泽言身边,缓缓开口,“泽言。”

    周泽言立即挺直腰杆子,“我在。”

    “我听舅妈说,你最近正在学习格斗,恰好我年轻的时候也研究过,不如我们去楼上切磋切磋?”

    周湘奇怪的看了眼岑少卿。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对周泽言这么热情?

    周泽言都快结巴了,“还、还是算了吧......”

    跟岑少卿切磋?

    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他这大表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周泽言很认真的反省了自己一遍。

    岑少卿拍了拍周泽言的肩膀,“别紧张,我就是个半吊子,也没怎么学过。说不定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这么一说,周泽言放松了不少,他都练三年格斗了!

    就算打不过岑少卿,也至于被打,说不定岑少卿还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呢。

    于是便跟上岑少卿的脚步。

    周湘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些疑惑的道:“少卿今天是怎么了?”

    岑老太太一脸认真的道:“可能是两表兄弟感情深吧!”

    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

    醋坛子打翻了呗!

    岑老太太捂嘴偷笑。

    周湘更看不懂了,“妈,您笑什么?”

    岑老太太立即放开手,一脸严肃的道:“我没笑啊!”

    语落,用叉子插了一颗荔枝递给叶灼,“叶子,多吃点荔枝,甜着呢!”

    周湘微微蹙眉。

    有些搞不清楚岑老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岑少卿平时非常注意养生,不但保温杯里泡枸杞,在偏厅二楼还有一间一百多平的健身房。

    两人来到健身房。

    周泽言打量着健身房的环境,心里感叹着,他大表哥这个资本家过得还挺自律。

    “接着。”岑少卿扔过来一双拳套。

    周泽言伸手接过,戴好拳套。

    站到屋子中间,两人向对方行了个武士礼,这才开始格斗。

    然后,周泽言就后悔了。

    他不该答应岑少卿上来切磋。

    他不该暗戳戳的以为自己可以赢得了岑少卿。

    周泽言现在只有一个感觉。

    痛!

    全身的骨头都痛。

    要散架了!

    “不行了!不行了!”周泽言一屁股坐在地上,举起双手,“我认输!我投降!”

    “世界未亡,死不投降!男子汉大丈夫有点出息,起来!”岑少卿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泽言。

    “表哥,我真的不行了!”周泽言都快哭了,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马上他真的站不起来了,“你饶了我吧!”

    “就这么点出息?”岑少卿微微挑眉。

    周泽言摘下拳套,“表哥,应该快开饭了,咱们下楼吧。”

    岑少卿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薄唇轻启,“走吧。”

    周泽言如获大赦,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跟上岑少卿的脚步。

    看到两人过来。

    周湘笑着道:“你们切磋好了?马上开饭了,我正准备让人去叫你们!对了,刚刚谁赢了?”

    “表哥太厉害了!”周泽言道:“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是他的对手?”

    岑少卿拍了拍周泽言的肩膀,“泽言太年轻了!再练个几十年,说不定还是有机会能赢我的。”

    周泽言:“......”几、几十年?

    吃饭的时候,岑老太太有意将周泽言安排坐在叶灼旁边。

    饭桌上一共五个人。

    岑少卿刚好和周泽言坐对面。

    岑老太太有意道:“泽言,我记得你今年有21岁了吧?”

    “是的。”周泽言点点头。

    岑老太太笑着道:“在学校找女朋友没?”

    周泽言摇摇头,“没遇到合适的。”

    岑老太太接着道:“我这里倒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小姑娘,要不要我给你......”

    岑老太太一句话还没说完,岑少卿就站起来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岑老太太的碗里,“奶奶,这是您最爱吃的西湖醋鱼,您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岑老太太撩起眼皮子看了眼岑少卿。

    小样!

    跟她斗!

    岑老太太很给面子的尝了一口,“还行。”

    语落,岑老太太用公筷夹了一个鸡脚给叶灼,“灼灼,这虎皮鸡爪的味道非常好,你尝尝,对了,一会儿还有你最爱的小龙虾。”

    周泽言笑着接话,“原来叶子也喜欢吃小龙虾啊!我也非常喜欢吃!”

    叶灼点点头,“我是肉食动物,只要是肉,我基本上都喜欢吃。”其实前世的叶灼并不怎么重口舌之欲,十九岁以后,饿了渴了就喝点营养液,通常情况下,两三天都不用吃一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