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

    耳边的烟花声、风声、雪声、全部变成虚无。

    叶灼有些懵。

    此时,她鼻腔里尽是檀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表面斯文的男人,此时像极了蛰伏已久的巨兽,薄唇四处惹火,攻城夺池。

    最后,红唇上的雪花,也不知是吞入了谁的腹中。

    好半晌。

    大约五分钟左右。

    岑少卿才移开唇,气息不稳地停在叶灼的耳畔,“领导,还满意吗?”

    “能别说话吗?”前世今生的叶灼都没经历过这些。

    这是第一次。

    偏偏岑少卿还要问出来。

    叶灼从来都不知道。

    清冷又禁欲的岑少卿,还有这样的一面。

    简直就是流氓!

    这说出去谁信?

    岑少卿轻笑一声,用大衣把叶灼包裹起来。

    叶灼被这人包裹在怀里,被一层暖意紧紧的包围着,一呼一吸间尽是专属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

    很快便到了下半夜。

    席薇月再次来到叶琅桦住的院子里,“婶婶。”

    “怎么了?”叶琅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婶婶,您饿不饿?我让厨房炖了燕窝,您要不要喝点?”

    叶琅桦接着道:“不用了,我不饿,薇月你回去吧。”

    席薇月面色不变,柔声道:“婶婶,我已经端过来了,您多多少少喝一点不是?”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开了。

    吱呀——

    见此,席薇月眼前一亮,立即走上前,“婶婶。”

    叶琅桦脸上没什么笑意,“进来吧。”

    “好的。”

    席薇月端着燕窝和叶琅桦一起走进去。

    叶琅桦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

    可席薇月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就像叶琅桦整个人一样,常年板着个脸,让人看上去非常抑郁。

    “婶婶,燕窝您趁热喝。”席薇月将燕窝递给叶琅桦。

    叶琅桦伸手接过燕窝。

    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席薇月接着道:“婶婶,您是不是又在想半月姐姐了?”

    叶琅桦没说话。

    想啊。

    怎么能不想呢。

    那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一块肉。

    席薇月接着道:“婶婶,我相信半月姐姐现在肯定生活的很幸福,她一定不想让您为她担心。”

    “你是说我的小半月现在还活着?”叶琅桦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这么看着席薇月。

    席薇月点点头,“那当然了,婶婶,好人有好报,您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半月姐姐肯定没事的。”

    没事?

    没事才怪。

    都三十多年了。

    那个小半月肯定早死了。

    叶琅桦从席薇月这番话里看到了救赎,“对没错,薇月你说的没错,我的小半月肯定没事,她肯定没事的。”

    “对,婶婶,所以您根本就不用担心。”席薇月接着道:“半月姐姐虽然找不到了,但是您还有我,您可以把我当成您的亲生女儿,有什么话,有什么烦心事,您可以对我说,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您就跟我的亲生母亲一样。”

    席薇月说的诚恳。

    那样子,好像真的把叶琅桦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叶琅桦点点头,看着席薇月这张脸,她忍不住了浊泪滚滚。

    如果她的小半月还在的话。

    肯定和席薇月一样漂亮。

    席薇月看着叶琅桦,眯了眯眼睛,接着道:“婶婶,我打算加入金融界的顺羲财团。”

    顺羲财团是金融界最神秘的财团。

    由世界五大家族组成。

    位居全球第二。

    闻言,叶琅桦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点点头道:“好。”

    好?

    席薇月用余光看着叶琅桦。

    叶琅桦这个疯婆子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顺羲财团是那么好进的吗?

    那可是全球第二的大财团!

    难道说......

    叶琅桦真的和顺羲财团没什么关系?

    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想而已?

    席薇月眯了眯眼睛,接着道:“婶婶,顺羲财团的门槛非常高,普通人想进去不是件容易的事,婶婶您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话要交代我的?”

    叶琅桦摇摇头,目光平静,“我也不是很了解顺羲财团。”

    不了解?

    是真的不了解吗?

    年轻时候的叶琅桦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长袖善舞,多才多艺。

    而且,坊间传闻,顺羲财团的五大家族之一就是叶家。

    这个叶家,和叶琅桦没有半点关系?

    席薇月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端起桌子上的燕窝,“婶婶,这个燕窝要趁热喝。”

    叶琅桦摆摆手,“喝不下了。

    席薇月接着道:“就算是为了半月姐姐,您也要多喝一点,万一哪天半月姐姐回来了,可您的身体却垮了,这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