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牙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鳜鱼肉,“好好吃啊!这味道简直是太正宗了!灼灼,你快尝一口。”

    语落,岑月牙赶紧拿起公筷,给叶灼也夹了一筷子鳜鱼肉。

    叶灼尝了一口。

    肉质鲜嫩,爽口弹牙,香中带臭,口感一级,让人吃了一口,还想再吃第二口。

    岑月牙看向叶灼,“灼灼,味道怎么样?”

    “非常好吃。”叶灼道。

    岑月牙笑着道:“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好这一口。”

    叶灼夹了一筷子给岑少卿,“你也尝尝?”

    看到这一幕,郑婉茵的眼底写满了震惊。

    让岑少卿吃臭鳜鱼?

    谁不知道岑少卿一直吃素!

    叶灼想表现出自己在岑少卿面前不一样,也不是这样表现的。

    这是不是有点恃宠而骄了?

    看来,叶灼还是不够了解岑少卿。

    岑少卿是谁?

    说一不二的岑五爷,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女生改变什么。

    郑婉茵本以为叶灼会陪岑少卿一段时间。

    万万没想到叶灼和岑少卿会终结于一块臭鳜鱼肉上。

    千不该,万不该,叶灼不应该挑战岑少卿的底线。

    郑婉茵轻叹一声。

    可下一秒,郑婉茵的瞳孔却猛地睁大。

    她、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岑少卿居然夹起碗中的鱼肉,然后......

    吃了下去。

    吃下去了!

    岑少卿居然吃下去了。

    怎么会这样?

    岑月牙笑问,“怎么样啊五丫头,灼灼给你夹的鱼肉好吃吗?”

    “很好吃。”岑少卿微微颔首。

    岑月牙道接着道:“我看你以后就是个妻管严。”

    身为岑少卿的姐姐,岑月牙可太了解岑少卿了。

    岑少卿这个人,毛病特别多,也特别难伺候。

    叶灼在还好。

    叶灼不在,就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每次吃饭的时候,岑老太太都会让厨房给岑少卿单独做一份。

    吃臭鳜鱼?

    怎么可能!

    姨奶已经往岑家寄了几十年的臭鳜鱼,也没见岑少卿吃过一回。

    岑少卿也不反驳,左手将佛珠放在桌子上,一副【我是妻管严我骄傲】的样子。

    妻管严?

    谁?

    岑少卿?

    郑婉茵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崩塌了。

    像岑少卿这样的人,怎么能是妻管严呢!

    怎么会这样?

    这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岑少卿夹起一只虾,慢条斯理地剥着,就在郑婉茵觉得岑少卿要吃掉的时候,岑少卿却把虾放到了叶灼的碗里。

    剥好虾之后,岑少卿又拿起一只蟹腿......

    不一会儿,叶灼的碗里就堆满了肉。

    明明边上就有佣人,可岑少卿却要亲力亲为。

    一时间,郑婉茵如同嚼蜡。

    谢晚秋也有些看不过去。

    她是岑少卿的外婆,岑少卿应该孝敬她才是,可岑少卿却没有给她剥过虾。

    她这个外婆都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

    叶灼?

    叶灼算个什么东西?

    就叶灼这样的,还想嫁到岑家来?

    想都别想!

    不说其他的,首先她这关就过不了。

    她才不会让这种目无长辈的女孩子嫁给岑少卿!

    谢晚秋放下筷子,看向叶灼,堆起笑容,满脸慈祥的道:“灼灼,你大学毕业了吗?”

    叶灼不喜欢边嚼东西边说话,慢条斯理地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道:“还没有。”

    “那还有几年毕业呢?”谢晚秋接着问道。

    “两年。”叶灼回答。

    “两年啊,那也快了。”谢晚秋喝了口汤,“那你想好毕业之后去哪参加工作了吗?”

    叶灼微微摇头。

    “这得抓紧想想了。”谢晚秋紧接着道:“灼灼,你知道国际组织联盟aba吗?”

    “听说过。”叶灼微微颔首。

    也不知道是真知道,还是为了撑面子,不懂装懂。

    毕竟,aba可是国际联盟。

    不过,谢晚秋也没有戳穿叶灼,接着道:“茵茵是aba的核心成员,马上他们就要在京城举办下一场考核赛了,灼灼你要是想加入aba的话,可以找茵茵帮你介绍下,茵茵和他们执行官关系不错的。”

    语落,谢晚秋转头看向郑婉茵,“对了茵茵,aba招收在校大学生吗?”

    郑婉茵道:“这个得看资质,像表嫂这么优秀的人肯定是没问题的。而且表嫂还认识carl先生。”

    谢晚秋接着道:“那你有时间在执行官面前给你表嫂说说,aba是个好地方,你们俩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嗯。”郑婉茵应付地点头。

    可不就是在应付吗?

    aba是什么地方?

    能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要知道,aba的清洁工都是研究生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