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看向岑少卿,“你扶叔叔去里面床上。”

    岑少卿微微颔首,扶着岑海峰去里面。

    叶灼去拿医药箱。

    转眼间,屋里就剩下岑少卿和躺在床上的岑海峰。

    岑少卿站在床边,薄唇紧抿,脸上说不出个什么神色。

    对岑海峰,说没有恨那是假的。

    可看他现在的样子,似是也有难言之隐......

    很快,叶灼就过来了。

    岑少卿转头看向叶灼,“灼灼,现在怎么办?”

    叶灼道:“给叔叔解禁啊。”

    “解禁?”岑少卿一愣,“你真的会?”

    叶灼微微点头,接着道:“我虽然不是第五家的后人,但我跟第五揽月的后人,第五兰是好朋友,阿兰一生无儿无女,在临终前将解禁之法交给了我。”

    她跟第五兰是晚年之交,彼此间就称呼对方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岑少卿道。

    叶灼拿出解禁的工具,“刚刚你听到叔叔说的了吧?我觉得,这一切也不能全怪叔叔......”

    这件事的确不能全怪岑海峰。

    总盟国的科技本就比地球发达很多,文明也高地球好几个等级,岑海峰被带上总盟国的时候就已经被下了禁术,他并不是有意要遗忘他们的。

    当然,她不是岑老太太、也不是周湘,更不是岑少卿和他的四个姐姐,所以,她的话只能当个参考。

    接下来该怎么选择,还在岑家人。

    岑少卿未说话。

    虽然说这一切并不完全是岑海峰的过错,可他还是无法原谅岑海峰。

    “灼灼,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岑少卿看着叶灼,开口。

    叶灼想了下,接着道:“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个选择权交给湘姨,无论什么时候,她做出什么选择,你都站在她身后,成为她最大的依靠就行。”

    “嗯。”岑少卿微微颔首,“灼灼,谢谢你。”

    叶灼笑着道:“跟我说谢谢做什么?”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岑少卿轻叹一声,接着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从未放弃过寻找出事船只,我始终相信,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岑家人肝肠寸断的时候,岑海峰在世界的另一端,娇妻软玉在怀。

    叶灼走过去,握了握岑少卿的手,笑着道:“对了,你可是未来的总盟先生,若是有规矩规定你,必须要娶端木凤与才能登上宝座的话,你怎么办?”

    “你说呢?”岑少卿转眸看向叶灼。

    叶灼道:“这是我在问你。”

    岑少卿接着道:“我说过,此生,我绝不负你!”

    什么总盟之位,他根本不在乎。

    叶灼轻笑出声,双手勾住他的颈脖,踮起脚,在他的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如同蜻蜓点水。

    “奖励你的。”

    说罢,便抽身离去。

    岑少卿却突然伸手勾住她的腰,“既然都奖励了,为什么不能奖励得多一点?”

    “别闹!”叶灼伸手抵住他的唇,“叔叔还在呢!”

    岑少卿在她掌心落下一个炙热的吻,随后,松开她。

    叶灼接着道:“你去把外面那盆紫雪草拿过来。”

    “是紫色的那盆?”岑少卿问道。

    “对。”叶灼微微点头。

    岑少卿转身往外面走去,很快,就拿来紫雪草。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就到了两天。

    等岑海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是哪里?

    岑海峰伸手按了按太阳穴,随后才想起来,事情的经过。

    就在此时,叶灼拿着营养液走过来,“岑叔醒了。”

    岑海峰点点头,接着问道:“卓小姐,我睡了两天?”

    “嗯。”叶灼微微颔首,将葡萄味的营养液递给岑海峰。

    岑海峰接过营养液,“谢谢。”

    “不客气。”

    岑海峰接着道:“不知道卓小姐有没有找到禁术一族?”

    “找到了,”叶灼笑着道:“也代替先人磕了头。”

    “那就好,”岑海峰看向叶灼,接着问道:“对了叶小姐,我的禁术解了吗?”

    “解了。”

    已经解了?

    闻言,岑海峰不可思议看着叶灼,接着道:“既然已经解禁了,为什么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您不要着急,”叶灼解释道:“虽然禁术已经解掉了,可您中禁术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这中间,需要一个缓冲的过程。”并不是解掉禁术之后,就能立即恢复正常的。

    “那我大概什么时候才能想起那些事?”岑海峰接着问道:“需要多长时间去缓冲。”

    “这个因人而异,”叶灼将早上采的花,插在花瓶中,“少则三五天,多则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