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都解释的是什么啊金鱼!越说越心虚了好吧!

    他索性把表抠下来,随手塞进兜里,破罐子破摔把手腕子递过去,“现在不适合戴表,不戴了。”

    ……

    他清晰地看见李导嘴角轻抿了抿,大概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但他似乎能感觉到李导在开心。

    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了。

    李泯再一次,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小心翼翼的,像怕碰碎了。

    景予才感觉到——李导好像真的很烫,不是正常的那种热度,就是发烫。

    他赶紧抬手贴了贴李泯的额头,温度不太正常。

    景予一惊,迅速地在自己的小包包里翻,翻出了一把体温枪,对着李导哔了一下,电子屏瞬间变红,滴滴滴地叫起来。

    真发烧了??!!

    李导看起来这么健康,像是很少生病的那种身体素质,可居然也发烧了?

    景予立马问他:“李导,你是从哪来的?”

    “……”李泯沉默了一下,“远云庄园。”

    ……

    死老头子,不愧是他。

    “李导,你知道吗?”景予耐心地说,“你在发烧。”

    李泯怔了下,轻点了头,“我知道。”

    “那怎么不去医院?不然躺着睡一觉也好啊!”

    “需要……去医院吗?”

    李泯有些茫然,“发烧……需要去医院吗?”

    景予彻底失语。

    满脑子都是怎么能把死老头子找出来暴打一顿,

    这已经不是教育的问题了,这是触犯法律的问题了,这个老头到底是个什么变态东西?!

    他配做人长辈吗?他配有孩子吗?

    景予忍住,深深叹了口气。

    说:“我们去医院吧。”

    李泯顺从地点头。

    景予去跟节目组道了别,本来也是收工的点儿了,商量了一下下次拍摄是什么时候,就放了景予走。

    景予把自己和李泯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不露出丝毫特征来,才开车去了附近人少的医院。

    李泯安静地坐在后排。

    本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景予强硬地找了一条小被子给他把脖子以下都裹住,又给他拉上了安全带,整个人像个蚕宝宝,极其乖巧。

    景予担心他不止是发烧,还有些其他的病症,于是带着李泯做了个全身检查。

    结果一出来,好家伙,身上好几处有伤,估计发烧跟这伤还有关。

    景予气懵了。

    在等李泯做完检查出来的这段时间,他气得搬起走廊里的水桶到处跑。

    直到李泯出来,他才放了回去。

    “医生怎么说?”

    李泯垂眼看着单子,觉得这种经历很新奇,“……建议住院。”

    于是景予又去开了个单人病房。

    大概是因为奔波劳累,李泯的体温又上升了,甚至脸颊上都透出红意,摸一摸,滚烫的。

    他一声不吭地躺在病床上,被子被景予掖得死死的,只有眼睛可以动,目不转睛地看着景予气鼓鼓地走来走去。

    走到半夜,景予才想起,他们还没吃晚饭。

    于是他趁着李泯闭眼沉睡,打算下楼去买个粥。

    拎着粥回来了之后,他又想起没有买水。

    正把粥放在小桌上,起身准备走时,李泯忽然小声地说:“不要走……”

    他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半张脸。

    眼睛迷蒙地睁开,有些因为发烧而出现的生理性泪光,好像不是太清醒,烧得迷迷糊糊的。

    他没有动作,乖乖地裹在被子里。

    只是隔着被子,小心地望着景予。

    声音很小地说:“谢知安……不是好人。”

    “我也可以给你买表。”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他没给你的,我都给你。”

    ……

    “……不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更了宝贝们

    第30章 五更合一

    那一瞬间的李导像是一尊被放在桌子边缘的玻璃瓶。

    内里盛着什么小心翼翼的涌动都一览无余,轻而又轻的一下触碰就会摔碎他。

    景予甚至连呼吸重了都不敢。

    ……

    水,也不是必须要喝。

    景予无事发生一般在床边坐下来,看似气定神闲地打开粥的包装盒。

    李泯见他不走,又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景予怀疑李导仍然不清醒,非常不清醒。

    不然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小鸟依人的事——!

    他呆呆地看着粥散掉白气,好半天过去,一口也没吃。

    等到觉得李导应该差不多睡着了的时候,景予又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打算去把饮料买了。最好是咖啡,把他混乱的脑子整得清醒点。

    然而这起身刚起到一半,袖子就被人敏锐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