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花什么来头,烤好拌酱的五花肉,以之为名的小店铺。

    直到叶淮以为的“花花”朝着夏易奔来,让他惊掉了下巴,他怎么忘了,夏易是有娃的!

    还是个女娃!

    女孩一蹦一跳地跑来,头发分得歪歪扭扭,马尾辫整个儿斜向一边,上下晃动,皮筋松到下一秒就要散开,脖子下面还留着一大撮没扎上。

    一看就知道出自哪位的神来之手。

    “哥哥~”夏洛花脆生生地喊着,头也没抬直奔夏易手里提的袋子。

    “小馋妮~喊哥哥的时候抬一下头好吗?”夏易笑道,举高了手。

    夏洛花够不到了,她撇撇嘴,立刻转变策略看向白皓帆,“帆哥~”

    白皓帆微微一个垫脚,夏易猝不及防地转头,袋子已经递到夏洛花手里了。

    他话不多没什么表情,却温柔地抚了抚女孩头发,“给花花。”

    “谢谢帆哥。”夏洛花答,叶淮突然觉得她有点熟悉。

    “切~”夏易白了白皓帆一眼,“借花献佛。”

    白皓帆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位是叶淮哥哥,这位是简颜...阿姨。”夏易给夏洛花介绍。

    “夏易你他......”简颜被他逼的差点爆粗口。

    夏洛花对着两人行了个90°鞠躬大礼,“小妹夏洛花~”夏易道。

    “为什么叫花花?”叶淮还在纠结名字。

    狗名字,洛花不好听吗?

    “不好听吗,好听的啊,我起的!”夏易自豪地拍拍胸脯。

    ...好听,您真棒!人叫花花,狗叫詹维,起名鬼才!

    叶淮给他竖了个拇指。

    “夏洛花叫花花,你叫什么?”叶淮突然好奇,挑了挑眉毛,“易易?”

    “你平时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夏易说。

    “小名。”叶淮说。

    “我没有小名。”夏易瞥向一边,白皓帆在身侧简短地笑了一声,被夏易踹了。

    穿过小店走进后院,迎面一个七旬老人走来,步履有些蹒跚,说起话来却浑身是劲,看到这么多人,她高兴地直咧嘴,假牙干净整齐,面容上的皱纹又深一层。

    “奶奶~”几个人齐声喊着,她忙不迭地答应,“哎~”

    夏奶奶抚上夏易的手,拽着他往屋里走,像是说悄悄话,声音却丝毫不减,“易宝儿,同学来了怎么不提前说,奶奶没做饭呢。”

    叫他啥?

    听清名字的叶淮当即喷了出来,简颜更是毫不避讳地笑出了声,白皓帆这座万年不变的冰山也悄摸地勾起了嘴角,有雪崩融化的痕迹。

    叶淮清了清嗓子,夸张地举起一只手当话筒,用标准的播音腔说:“我,没有小名,你平时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

    “哈哈哈...”简颜狂笑,白皓帆也很给面子的抿了下唇偏向一边。

    叶淮认识夏易一个多月第一次见脸皮厚如城墙的他面露一丝尴尬。

    不禁在心中高呼,哦!易宝儿~易易宝贝~逼王人设崩塌喽~

    “奶奶我说多少遍了别这么叫,我长大了。”夏易进到后屋,小声拉着奶奶强调,叽叽咕咕的声音传到这边,几个人笑得更狠了。

    吃过饭后,夏奶奶洗了水果给他们,一个苹果递到叶淮手里,他突然兴起,“谢谢奶奶,给易宝儿吃吧。”

    夏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叶淮开了好头,接下来依次...

    “易宝儿应该喜欢吃。”简颜说。

    “易宝儿吃。”白皓帆说,说完挨了夏易一拳,“帆子你也...”

    接下来夏洛花一句响亮又清脆的话,“给宝儿哥吃吧!”

    又引发一阵爆笑。

    夏奶奶拿着苹果传了一圈也没送出去,跟着大家笑,老人家鬓发如霜,却爱热闹,不管听不听得懂,看孩子们乐呵就是最开心的。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夏易撸起袖子走向夏洛花,后者一个激灵躲进屋里,“我去写作业了!”

    “星期天晚上了!还没写作业?”

    随着一声门响,夏易冲着门板嚷嚷,“哥哥姐姐来陪你玩呢,作业没写完,丢人!”

    “易宝宝更丢人!”夏洛花高声喊,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

    夏易的脸越来越黑,拍了一下门板威胁,“有本事你别出来。”

    他转头,几个人又笑作一团。

    闲得无聊,他们绕着夏易家院子转起来,其实没的转,房子不大,几平米的小店,通个人都困难,后面是个院子,一览无遗。

    不得不说,他确实是全江苏五分之一未脱贫的人。

    院子的构造很简陋,檐下一个木质沙发,折叠式的圆桌外加几个板凳,就再也看不到什么大件了,再有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除了夏洛花的卧室,还有一间次卧,进门映入眼帘金灿灿的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