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淮看了眼这个木材量耗费巨大的屋子,“你不会把我的树...”

    “嗯。”夏易说。

    “不行,太难听了我来起!”叶淮说。

    “可是我已经提好了。”夏易指指底部。

    叶淮看了他一眼,带着不详的预感抬起屋子,果然看见四个大丑字“尚方宝屋”。

    “什么尚方宝屋,难听死了!”叶淮气愤起身,抱着大木盒,追着夏易狂揍,“谁让你在我屋子上提字的,看看你的大丑字!”

    “怎么丑了,怎么难听了,尚方宝剑不是你自己起的啊!”

    两个人打着闹着沿着山间小道一路向下跑,顺着灯光,走入暗夜,星河璀璨,又见证了一对佳人。

    第二天回学校上课了,两个人的赌局从零点开始,至零点结束。

    夏易这个没住校的人,大早上六点不到直接跑宿舍搞突袭去了,去了之后才发现忘带钥匙,叶淮反锁....又不想吵他睡觉,于是在宿舍门口硬生生蹲到了上课时间。

    叶淮收拾好把门一拉,一个庞然大物直接倾入,吓他一哆嗦。

    “叶小淮早...”一句话没说完,迎面一拳正中左眼。

    “啊嗷——”

    早上第一节课叶淮陪夏易去了医务室,看着他的熊猫眼,叶淮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你要不这么突然,我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叶淮无奈道,“宿舍又没人,我还以为哪来的贼呢...”

    “不用解释,我原谅你了。”夏易伸手可怜巴巴地捏着叶淮的小手指,“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亲亲我...”

    突袭不成改苦肉。

    可惜叶少侠并不吃这套。

    叶淮带着微笑,凑近夏易,对着他的左眼轻吹了一下,摇摇头道:“不能~”

    接下来的一天,夏易突袭几次,就会被揍几次,叶淮出手迅速,丝毫不带怜悯之心。

    “你看那边是什么?”夏易凑近了叶淮道。

    叶淮顺着他的手指转过去,“你这也...”脚上一个使劲,趁其不备别住腿往后绊,“太老掉牙了吧!”

    叶淮转过头来,夏易已没了身影,视线下移,看到摔在地上的某人,“怎么摔倒了,这么不小心!”

    夏易:“...”

    给我等着!

    狗急了跳墙,人急了便不再分场合。

    上讲台擦黑板时,韩萤一个转身,夏易猛地往前,叶淮对着他的脚就是一个狠踢。

    “嘭——”

    韩萤转身,全班同学的目光于讲台上聚焦,叶淮气定神闲地擦黑板,夏易脸朝地磕在桌子上。

    韩萤:“...怎么回事?”

    “地滑...”夏易说。

    韩萤看了眼他的熊猫眼,“你今天是不是...时运不太好,小心点。”

    “嗯...”夏易应着,狠瞪了一眼叶淮,后者给他做了个鬼脸。

    慢慢地,夏易被他逼得开始不择手段,比如,在叶淮蹲坑时。

    “滚!你他妈恶不恶心!”

    十三中男生厕所门口,一声巨响,木质门板被大力踢开,一个人影从里面飞了出来。

    叶淮拍拍手跟在后面出来,好久没试过肩摔了,还挺得心应手的。

    周围一群怕被误伤的群众快速散开,几个十二班的偷偷摸摸地问夏易,“易哥,你怎么又惹你同桌了!”

    一摔起来,便没了尽头。

    于是,操场上,篮球场上...

    随处可见夏易“嗷啊”直叫的身影,连姚琨都看不下去了,搭着夏易的肩膀,“哥,珍惜生命不好吗?”

    而对方仿佛魔怔了一样,“你试过我同桌的过肩摔吗?”

    姚琨一怔,夏易看向李帅,对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想试。”

    “特得劲!”夏易说,说完又冲着叶淮跑去了,“叶小淮——”

    姚琨和李帅在身后频频摇头,“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望着夏易和叶淮的方向,没两个回合夏易又被制服了,姚琨和李帅面面相觑,不忍直视地把眼一闭。

    “嘭——”篮球场木地板上又传来一声厚重沉闷的声响。

    晚上夏易住了校,革命尚未成功,距离十二点还有一段距离,他是不会放弃的。

    “嗯哼?”叶淮进到宿舍看见夏易坐在桌子边,“家都不回了?给花花说了吗?”

    “说了。”夏易直勾勾地盯着叶淮看,寸步不离。

    一天无数次的失败,满满的挫败感将他包围,可能是难过在飙升,所以显得劲头没有早上这么旺盛。

    叶淮洗完澡出来,拉开门撞到夏易身上,他一直在门口堵着,此刻却没有把脸伸过来,让叶淮有些诧异。

    抬眼看见他泛青的眼圈,叶淮有点于心不忍。

    晚上台灯亮着,夏易坐在椅子上,叶淮沾了点药膏俯身给他上药。

    夏易没说话,只是委屈巴巴地瞅着他,这种委屈比早上真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