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接着倾身覆上,再而不可描述。

    沙发缝隙里的角落很小,狭小且密闭的空间刚好够两个相爱的人肌肤相融,身心交付。

    夏易怕小孩头撞到墙壁上,腾出一只手把刚被破坏掉的“壁垒”抽出来垫在他头下,一点点缝隙被闻声而来的小詹维钻了。

    涉世不深的小詹维看不懂面前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躯在干嘛,“汪”地叫了一声。

    “别...看...”叶淮伸手去挡它,“少儿不宜...”

    小詹维还是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叶淮脸要炸了,转头看向夏易,“它看着呢...”

    话脱出口软得不像话,叶淮被自己惊到了。

    夏易随手扯了个枕头对詹维砸过去,“滚!”

    叶淮:“...”

    小詹维“汪”地叫了一声从迷宫顶上跳下去,骂骂咧咧地进屋了。

    它不是人,夏易是真的“狗”。

    由于生日当天晚上失败的经历,夏易现在收敛多了,尽管内心依旧如同疯狗,表面上却稳如老狗。

    见好就收,以让叶小淮舒服了为第一要义,这样慢慢地,叶淮就不怎么抗拒这件事了。

    一开始几乎全是疼痛主导,现在逐渐地发觉其实还挺...挺...

    挺那什么的哈~

    “哼嗯...”叶小淮窝在沙发一角,大手一捂老脸,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刚好被夏易听到。

    那人刚从厕所出来,倚在门口笑着看他,“你干嘛呢?”夏易说。

    还是一如既往好看的笑容,梨涡挂在嘴角深深内陷,若是穿上校服就更好看了。

    谁能想到这样俊美阳光的少年,十分钟前做了什么旖.旎羞.耻之事。

    衣冠禽兽!

    叶淮倏地坐直,大爷姿势瘫在沙发上,长腿翘上茶几,又恢复一如既往嚣张跋扈的姿态。

    “干你!”叶小淮硬气道。

    然后被按在茶几上又干了一顿。

    连着补课之际,老师会在周六日在班里放电影,两个星期一次。

    每到这时都是全班同学最期待的时刻,窗帘一拉,看电影的人凑在一堆儿,不看电影的趁着意境睡觉。

    教室最后排的两个人偷偷牵手。

    夏易把腿搭在叶淮腿上,被叶淮推掉再抬腿搭在他的腿上。

    然后某人顺势抱着小孩的腿开始摸,一路往上,再被一脚踹开。

    在学校看,到家也看,毕竟有奥特曼夏易,做个投影仪分分钟的事。

    两个人并肩卧在地垫上看电影,被子枕头垫在后面,一人抱一大袋零食,又从冰箱里拎了两个雪糕出来。

    抱着零食吃冰糕,靠着爱人看电影,人生足矣。

    很快夏易吃完了凑到叶小淮跟前,“我想尝尝你的...”

    叶淮伸手递了过去,看到对方蓄势待发的嘴巴,“你要敢一口下去咬没了,头给你揍漏!”

    夏易笑了,“保证只咬一点!”

    叶淮狐疑着看着他,把手里的雪糕递了出去。

    只见对方抢过迅速把皮一揭,抬起来对着底部的尖角就是一口——把巧克力吃没了。

    叶淮直接傻眼。

    夏易:“哈哈哈...”

    “你...个...狗...”小孩差点气哭,翻身压了过去。

    电影里的剧情正待高.潮,未吃完的冰糕扔在茶几一角。

    屋内的打斗逐渐开始不可描述...

    音响外放的声音很大,可以盖过一室的喘息与碰撞声。

    小詹维又来了,在一旁“汪汪汪...”,它可不是来看小h片的!

    这天过后两人开始逐渐不要点face,一开始还是避着詹维的,后来慢慢地旁若无人...

    从卧室到沙发到浴室,一开始买地垫的时候就该想到它的本职用途。

    很快暑假结束,高三的战役正式打响。

    夏洛花一个暑假都待在家里,偶尔跟他哥一起去秦淮学习,乖得很。

    邵桀每天不是出去跟狐朋狗友们瞎混就是在家跟邵宁吵架。

    小丫头多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因为花花不愿意来家陪她玩了,让邵宁恨邵桀的程度又上了一层。

    假期结束,邵桀虽然每天都在浪,却浪得很不踏实,说不上来,总之没有以前这么爽了。

    为什么呢,他一个人坐在桌边抓耳挠腮。

    桌子上是用502胶粘过的贝壳项链,小零件碎得面目全非,就算粘上也回不到最初好看的样子了。

    难不成他真的要因为一个屁大点的小娃娃而开始学习吗。

    不可能!邵桀笑了。

    人活十七岁,嚣张了十七年。

    虽然跟夏易嚣张的领域不一样,但总之也是嚣张,一无所有的人可以无所不能,邵桀就是。

    没有软肋。

    没有任何人能拿捏得住他。

    一个人来这世上,走的时候也会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