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瞥了他一眼,“呼呼~”

    “呼呼是什么鬼...”夏易笑。

    “夏易!”姚琨在上面叫他了。

    “快滚!”叶淮踹了他一脚。

    “来了~”夏易道。

    场上十几个人围成圈站开,抽签,抽到什么执行什么。

    比如——跳一段爵士。

    男生们抚臀下蹲,开腿,撅屁股起身,几寸长的短毛无实物表演,甩出了及腰长发的感觉,引得下面哄笑连连。

    夏易和白皓帆站在人群最后。

    “太好听了!”夏易搭着白皓帆的肩膀,“那天不说是不是等着给我惊喜呢,为父甚是感动!”

    “滚远点...”白皓帆道。

    “弹完不认人呢,刚不说要感谢我吗?”夏易道,“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容易吗?”

    白皓帆皱眉看他,一抖肩膀甩掉了他的胳膊。

    李帅和姚琨抽到了共吃一根巧克力棒,必须吃到中间只剩一厘米。

    全场炸裂。

    最炸裂的当属杨桦桐。

    “人间的青草地...”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青~藏~高~~~~~原——”

    一时间数十首带绿颜色的歌曲七嘴八舌地唱了起来了,场上场下能找的不能找的,带点绿颜色的东西都往杨桦桐脑门上堆。

    杨桦桐伸长胳膊道:“木子酱,你终究是会走...”

    “铜君,你会找到更好的~”李帅作势歪进姚琨的怀抱,后者嫌弃地一蹦三尺高。

    “哈哈哈...”

    所以说,有家室的人不宜玩这种游戏,假家室就罢了,真家室就...

    轮到夏易和白皓帆的时候,还有些人想入非非他们会抽到十八禁之类的,可惜并没有。

    最简单的两个真心话,留给了他俩,场下一片唏嘘,“切~”

    “提问夏易,请说出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或是做过的一件事,不是真的,但所有人都信了。”主持人道。

    “如果不让全场都笑出来,就去跟杨桦桐吃巧克力棒!”有人补充了一句。

    “哈哈哈...”

    杨桦桐:我招谁惹谁了!?

    夏易蹙眉想了一会儿,作为一个有“真家室”的好男人,为了不跟杨桦桐吃巧克力棒,确实得想个劲爆的。

    “我幼儿园时睡觉画地图,起来铺了张图纸沿边描了下来...”

    下面已经有人在小声笑了。

    “怎么笑点这么低啊,憋住!”

    “今天夏易要是跟帆神吃,我现场缝嘴,绝不笑出声!”

    “标好方位方向,编好地名,又炕上扣了点灰让它陈旧一些,说是我祖爷爷留下来的太平洋小岛藏宝图,全幼儿园上下包括校长都信了...”

    “哈哈哈...”

    大多数人绷不住了。

    “后来有人见到了我藏宝图的制作过程,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我带着幼儿园上下几百口子集体尿床。”

    “哈哈哈哈哈...”

    “那一天盥洗室床单上的地图可以拼出一个架空的世界大陆。”

    钢针缝的嘴都能被他崩开,场下全体笑得人仰马翻,这货不去说脱口秀真是屈才了。

    笑闹过后,大家才把目光放到最后一个人身上。

    “提问白皓帆,请说出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或是做过的一件事,是真的,但是没有人相信。”主持人道。

    所有人看向白皓帆,静静地等他回答。

    半响,白皓帆把话筒拿到嘴边,轻轻地说了一个字,“是。”

    静了半天,没了下文。

    没了?所有人看向他,连夏易也疑惑不解。

    “没了。”白皓帆把话筒递给主持人。

    场上安静得可怕,没有人懂帆神的脑回路,可能学神的世界常人无法理解吧。

    临近散场,全场气氛依旧高涨,音响里放了一些毕业生歌曲,一首《同桌的你》,让所有人既兴奋,又有些泪目。

    夜空中挂着点点繁星,天井里的笑闹声掀翻了天,最后的狂欢,明天起,最后一轮冲刺复习,一个月眨眼而过,之后各奔东西,有些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

    不想被悲伤主导,听着伤感的离别歌曲,还要疯狂地造作。

    不知道谁出了个馊主意,想法一旦冒头,一传十,十传百,人人脸上洋溢着诡异又兴奋的微笑。

    “易哥...”李帅靠近夏易,“快毕业了,你能不能满足我们一个愿望...”

    “什么?说出来,一定实现!”夏易豪放道,殊不知危险在悄悄靠近,而自己正憨笑着往里跳。

    “能不能...”杨桦桐一步靠近,攀上夏易的胳膊,“让我们杠你一次...”

    “啊?”夏易张大了嘴巴。

    “来吧!”姚琨嘹亮的嗓门大喝一声,一群人一窝蜂地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