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里一点头,梁司便起身去拿。

    没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两杯透着浅紫色的柯林杯回来,“这是新品,有酒精成分,能喝吗?”

    瑾里回想到醉酒的经历,脑瓜子嗡嗡的,摆手说,“不喝不喝,我不喝酒。”

    梁司笑,“基本上没有度数,放心吧。”

    瑾里凑到杯子前闻一下,一股荔枝和桑椹的清新甜味传来,于是她端起杯子尝一口,很快接受这个味道,“好喝。”

    梁司嗤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心底的浮躁渐渐被冷却。

    他知道沈瑾里对自己或者其他男嘉宾,都没有过于强烈的男女之间的好感,他甚至知道沈瑾里和乔席之间关系匪浅。

    尽管这样,他现在对她也没法讨厌起来。

    他不相信一见钟情,也很难接受要跟一个人共享自己的私生活,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伴侣。

    他对沈瑾里是什么感觉,他自己还没有摸清楚,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不介意跟她更进一步认识。

    “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梁司问,主要是想多了解一些。

    “小时候,家里安排的,我爸爸是个商人,平时还挺大老粗的,但是他就觉得钢琴这玩意儿养气质,就给我请老师。”瑾里说的是原主的事,在沈父还在的时候,她享受着最幸福的时光。

    梁司听得一怔,半晌才说,“那你爸爸也没说错,你弹得很好,他应该会为你骄傲吧。”

    “会的吧。”瑾里也随口应一句。

    梁司听得出她语气的异样,下意识转话题,“你出去后打算做什么?”

    瑾里:“先休息,而且十天没有和外界联系,总感觉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梁司点头,“也是……”

    “那出去以后,我们再联系。”他说。

    “好。”

    这是两人第一次那么心平气和聊天,直播间观众也没错过这一幕。

    但是说起沈瑾里的身世,那还真是一把泪啊。

    观众基本上都知道,她十六岁时家道中落,父亲去世后,妈妈改嫁,只剩下她一个人独自生活。

    身世已经无法再改变,但是她还遇到陶敏这个黑心闺蜜,这几年来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也真够倒霉的。

    幸好现在陶敏有人收拾!也算是让观众稍稍心安。

    ——

    水族馆里,吕常和连华终于跟了过来。

    但是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蹲在角落,脸蛋都红扑扑的。

    “你干嘛?”连华揪着两条辫子,姿态有些扭捏。

    吕常轻咳一声,捏一下自己发烫的耳朵,“你不知道……里里她一直冲我笑,我好愧疚,而且,她笑得那么甜,我都快扛不住了……”

    “……”连华无语一瞬,手心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我也觉得骗人不太好,梁司……梁司他好绅士,好温柔,我觉得,我马上就要恋爱了!”

    吕常:“……”

    两人相互盯着,半晌,他们看向镜头的方向,惨兮兮地问,“乔导,我们还拆c吗?我好怕我下一秒就答应里里跟她谈恋爱!”

    连华也连续点着脑袋,“我也是,我要是跟梁司牵手离开,乔导还会给我结工资吗?”

    直播间——

    “次欧,万万没想到这俩竟然真是来搞笑的……”

    “杉杉出的好主意,让司里蛊惑这两人哈哈哈,梁司温柔绅士?笑不活了家人们!”

    “但凡你们往后看一眼,就发现司里正在满意地击掌。”

    “就这点定力???啊,换做是我,我——我早就跪下当里里舔狗了!”

    “你们两个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学位和花呗吗?就没看出来他们是故意逗你们?”

    “这俩太不禁撩了哈哈哈,乔导怎么找的两沙雕!”

    “司里c给我锁死吧,谁都拆不散!”

    “我老公此时已经纯纯无语,哈哈哈!”

    “乔席:你们最好是现在手牵手离开!!”

    ……

    两个沙雕没能得到任何回应,他们相互打个气,然后继续艰难地进行拆c的计划。

    两人还没走近,就看到瑾里和梁司正在自拍,而他们身后巨大的玻璃墙后,鱼群刚好经过,那场面可谓是壮观!

    就连摄影师都忍不住惊呼出来,镜头一直怼着那边。

    “我也要拍照!!”连华飞快跑过去,心里庆幸自己穿的是运动鞋。

    吕常也靠过去,俨然忘记刚才那点烦恼,“一起!”

    大家本来以为是水族馆的鱼群经过而已,但是拍完照后,鱼群还没散去,两条大白鲸就也在他们头顶上嬉戏,让人只恨没有一台手机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