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温度比她高,以至于这样的紧贴的姿势,让她感觉像是贴着一个暖炉。

    乔席的手从纤细紧致的腰,摩挲至她蝴蝶骨处,想起初见时那翩跹如蝶舞的摇曳身影。

    两人都不是扭捏的人,甚至可以说比任何成年人都坦诚。

    乔席此时却怀着比开始更谨慎和紧张的态度,许是这几天以来,他的心境也发生某种变化。

    可是触及那柔软甜蜜的刹那间,他残存的理智便宣布告终……

    “嗡嗡嗡……”震动声从一旁传来,打破拉丝的粘稠空气。

    瑾里微微退开,伸手拿起黑色手机,接通放到乔席耳边。

    乔席重重吐息,深沉如浓墨的眼眸还映着她的影子,开口是嘶哑的嗓音,“什么事?”

    “乔导,木头现在怎么样了?大家现在都很关注……”小亮在那头询问。

    乔席缓慢吐字,语气已经恢复平静,“没事,马上回去。”

    乔席目光从女人樱色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移开,将她拿着的手机接过,挂断通话。

    起身时,他将她也抱起。

    对他来说,她的分量很轻,抱她就跟摆弄个玩偶似的。

    事实上她也长得跟橱窗里精致的娃娃一样,脆弱精致。

    尽管知道那是骗人的假象,乔席抱她时也不敢用力,怕将她弄碎。

    等她站稳,乔席缓缓收回环在她腰间的手,他瞥一眼沙发上哀怨的木头,对她说,“把它带走。”

    “你不要它了?”瑾里尾音微扬。

    不是吧,她感觉自己成了挑拨离间的坏女人。

    乔席:“观众想看它。”

    瑾里点头,小心地将木头抱起。

    不过她很快发现不对,嗯……她身上的睡眠内内略微移位。

    瑾里的表情才露出些微妙,乔席便似感应到似的,他面无表情伸出手,将她肩上的带子勾好,还顺手帮她扯好内内。

    “走吧。”乔席俨然已经恢复工作状态,眼眸暗色退去,连声音也不复喑哑。

    瑾里:“……”

    论厚脸皮,她可能还是比不上他。

    真不愧是这个世界让她最琢磨不透的男人。

    ——

    从电梯下到大堂,上另外一部电梯,就是嘉宾们住的地方。

    导播间的众多画面里,已经监控到瑾里和乔席的身影,也将画面同步到直播间。

    本来正担心的观众,见到被瑾里抱着的木头,总算可以安心。

    但是……乔席也在!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说话,一前一后走着,瑾里脚上穿的是酒店准备的一次性拖鞋,码数很大,拖在脚上会发出一些声响,跟在后面的乔席,时不时低头瞥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本来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相处,但是无奈于两人颜值高,同框时画面太美,席里糊涂却还是能抠出糖来。

    两人很快走出镜头。

    直到瑾里回到房间,乔席跟进去。

    他们才重新出现在观众眼里。

    瑾里想着他们可能会对木头比较担心,所以简单给大家说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木头擦伤的地方已经被处理过,陈医生给它看过,小家伙好像也精神一点了。”

    木头也朝镜头“喵”一声,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

    “走,擦脚脚才给你爬床。”瑾里抱着木头走想卫生间的方向。

    乔席也沉默跟着过去。

    直播间观众看到这一幕可还得了!

    “啊啊啊啊,老公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不应该在这里啊!”

    “老婆清醒一点!不要轻易被木头迷惑住!”

    “我怀疑乔导用木头来争宠,而且他还成功了……”

    “司里c粉哭死在墙头,怎么爬都不太对。”

    “里里果然是偏爱木头的呜呜呜,小锦鲤的位置都要往后排!”

    “木头:因为我没有毛……”

    “擦jiojio的画面能给我看吗,我可以买!!!想看老公老婆一起给木头擦jio!!”

    “我老公养猫已经是一件很玄幻的事情,我没法想象他平时给猫猫洗澡擦屁屁穿衣服的场景……”

    “养猫可以,席里糊涂达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