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月将头埋在秋秋怀里,蓝紫色的尾巴缠在秋秋的脚上,胸鳍贴在秋秋腿上,感觉硬硬的,凉凉的。

    浑身都要被他包裹住了。

    “小乌还要亲……”离开学校,秋秋就是他一个人的,他要亲,要亲遍秋秋所有的地方。

    秋秋好可爱,怎么能这样可爱,好想一口吞掉。

    他感受着耳边的柔软,红着脸:“秋秋以前喝奶茶,小乌也想要喝秋秋的奶茶。”

    秋秋:?

    少年动了动长长的耳鳍,羞着脸,漂亮的脸蛋贴着她的柔软:“贴贴,亲亲。”

    一瞬间明白了他要干什么,秋秋吓得站起来。不行不行,一向只有她玩别人,怎么让别人触碰她!

    “不……”

    “要嘛要嘛,没有秋秋的奶茶,小乌就要死掉了。”

    说得和真的一样,她根本没有那个奶茶!

    “别闹了,快去看看外面,好像又有什么动静了。”

    外面的确有动静,该不会是乌兰月的亲生父母来了吧?

    想来乌兰月在家并不受宠,父母都那样对待乌兰月,每周打针,想要改变他的性别,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走,我们出去看看。”秋秋拉起乌兰月的手,使劲拽他出来。

    蓝发鲛人恋恋不舍地从温柔乡里出来,瘪嘴委屈:“那说好了……秋秋晚上我们再一起……”

    “嗯嗯啊啊,知道了!”敷衍就完事。

    秋秋拉着乌兰月出门,就看见一条金色的尾巴扇了过来,伴随着男人的怒吼:“乌兰月,你竟然欺负你弟弟!”

    “啪嗒”旁边的珊瑚树又碎了一株。

    “父亲。”乌兰月低声说道,看似谦卑,不过双手牢牢护着秋秋,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旁边的橘格洋洋得意,挺胸抬头,拉着自己的父亲小声嘀咕:“他还把外人带进来,父亲你看看他才上岸几天就变得如此厚颜无耻,狡猾多端!”

    有着黄色尾巴的俊美男人正是乌兰月的父亲,海底世界的海后,一名鲛人oga,名为阿克曼。

    他性格暴虐,遇到稍微不顺心的事情就会发火,不过对于橘格这个alha确实格外宽容,毕竟是众多孩子里长得与他有五六分相似。

    “外人?”黄色的长发飘逸,俊美的鲛人眯着眼睛,看见他怀里的乌发少女,心下不爽,“怎么这样护着一个女人,居然忘记来拜见你的母亲父亲了吗?”

    阿克曼最瞧不上这个儿子,天生体弱的男性oga,不是女性oga,又不是强壮的alha,柔弱胆小,小时候特别喜欢粘着人撒谎精,倒霉精,和他在一起准没有好事。

    不如自己的小儿子橘格,年纪小又嘴甜,还是强壮的alha,就是每天闹腾了一点,不过看在他还是小孩子,心里的别扭气就消了。

    橘格偷偷瞥见父亲的神情,就知道他是站在自己这里的,顿时感觉腰板直了。

    “乌兰月,快点把这个外人交出来!不然母亲来了,就够你受得了!”母亲阿曼达虽然不是暴脾气,但是海皇的迫人气势,可不是父亲能比的。

    不过还是父亲好,永远站在自己这边。橘格年纪小,身高比oga父亲还要矮,大概才175厘米,稚气的脸上挂着凶狠的神情。

    乌兰月挑眉,嗤笑:“橘格你永远只是一个哭鼻子找爸爸的小屁孩。”现在父亲母亲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分别。以前他弱小可怜,渴望他们的爱。可是现在他已经看透了,只有利益才是他们的最爱。

    如果有一天利益大于橘格,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这个受宠的小儿子。

    这就是海底世界的一对冷漠夫妻,海皇海后的心里没有亲情,只有永恒的利益。

    阿克曼皱眉,他没有想到出去上学的乌兰月回来之后居然变得胆大妄为,敢违抗他的命令。看了一眼小儿子,他决定给乌兰月一点颜色瞧瞧。

    让他知道海底世界,只有强者才能说话。

    “轰——”黄色的巨大尾鳍伴随着轰鸣声,卷起旁边的泥沙乱石,鱼群水草,一股脑甩向对面。

    威力之大,卷得平静海底世界好似乌云密布,成群的鲷鱼全都夹着尾巴,感受到危机,乌泱泱的一大片,飞速地游向躲避石头后面。

    鱼群犹如偌大的乌云在头顶上方飘着,笼罩着每一个人。

    乌兰月拍了拍受惊的秋秋,摸了摸她的耳朵:“别害怕……”

    捂住她的眼睛,随即扇起自己漂亮而宽大的尾巴,蓝色闪亮的鱼鳞并不是只有外表,外强中干,它锋利坚硬的鱼鳞足够划伤任何一条小鱼。

    “轰——”水流极速飞转,风声,水声,全部卷在一起,变成海底世界的龙卷风。

    耳边的战斗声一直轰轰作响,秋秋柔软白皙的脸庞贴在乌兰月冰凉的胸鳍上,冰冷的鳞片咯得她很不舒服。

    怎么回事呢,怎么变成海底世界大战了呢?

    干嘛为了一个女人,父子兄弟反目成仇?

    不对,那个女人好像是自己……

    咳咳,这不是她的本意。

    乌兰月不知道到什么时候,远离了她,将她抱在石头上,抽身离去,和他的父亲干架。

    观看战斗的秋秋:“啊……”

    两个人战况激烈,黄尾巴打蓝尾巴,蓝尾巴直接抽黄尾巴的脸,黄尾巴生气了,恶狠狠地扇人。蓝尾巴瞅准机会,一尾巴扇翻黄尾巴。

    “啊,黄尾巴输了……”不是,阿克曼输了,乌兰月的父亲居然被儿子打得鼻青脸肿。

    “父亲!”橘格焦急地呼喊,怒瞪,“乌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