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喵喵,真是的,我长的跟猫很像吗?喵喵?我还咩咩呢!记住,我叫严依馨,严肃的严,依靠的依,温馨的馨,严依馨。打架不狠一点,就会吃亏在眼前的,俗话说的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谢谢你的东西。”

    “严依馨?”

    当他还在疑问中的时候,我急忙溜走了。我还要去找顾龄呢!这是刚刚想起来的。

    “喂!乞丐,都上课了你还乱跑乱跑啊?快上课去。”只见在楼梯口不巧遇见的哥哥见到我就满口的乞丐,真怀疑他是不是跟乞丐有仇还是跟我有仇啊!

    “该死的,你有口臭,知不知道啊!还不快闭上你那张宇宙无敌超级臭的嘴啊!”这一定是对这个有严重洁癖嗜好的怪物最大的侮辱了吧!哈哈……

    哥哥身后的几个男生下巴都掉地上了,大概他们第一次看到我这种勇敢的人吧!

    “你的脸怎么了?”

    “唉~~~这是什么烂学校嘛!我第一天来上学就被人打了。”

    “活该,谁叫你这么拽呢?”他的脸上怎么一点同情都没有,反而还有几丝嘲笑的意味。

    “哇!!!你是人吗?我被打了,我被别人打了,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嘲笑我!”我使劲的捏了他一下。

    “啊~”臭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只是他旁边的几个男生一脸崇拜地望着我。哎~这些跟班的是墙头草吗?

    “别告诉顾龄,他会气疯掉的。”哥哥一脸严肃地走掉了。突然又回来,说:“你这个家伙太不老实了,我必须盯着你回教室上课。”

    我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才不要被他知道脚受伤这事呢!不然又要被笑了。他拉着我要走,我死命地抓住栏杆反抗。就这样我们僵持了好一会儿。

    “大哥,大哥,娜美姐被一个高一刚转来的丫头打了,伤得很重,那个……那……”叫着跑来的男生看到我后立刻闭嘴。伤得不重才怪呢!我可是为了保命才使劲干这一架的呀!也不想想我如果手一软,我就不只是这点小伤了,搞不好现在我都进骨灰盒了。

    哥哥突然看向我,啧!不愧是同一个爹妈生的。

    “女孩子,还是斯文点好。”哥哥冷冷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我很野蛮、泼辣吗?”没等我说完那家伙就要走了,恩?不盯着我去教室了吗?“喂!白痴,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呢?”

    “你不是不肯走的嘛!”哥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来了,“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嘛!老实交代,柔道练到第几段啦?”

    “无可奉告。”

    “哎呀~~快下课了,喂!乞丐,一起去顾龄的教室吧!”

    “可我的脸……”还有脚,怎么过去见顾龄啊?????????

    “白痴,走路的时候摔倒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你以为你自己很聪明啊!你以为你妹妹是白痴你很光荣啊?”

    “那你以为你哥哥是白痴你很光荣啊?老背着我叫我白痴,你真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啊?”

    “呀?这都被你发现啦!”真是难以置信啊!

    “怎么还不走啊!你到底怎么了?”

    “拉勾吧!”

    “干嘛?”

    “不许笑我!”

    “切~你以为你还是三岁小p孩啊?”

    “拉勾!”

    “受不了你,拉勾上吊,笑你就去上吊?”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快说。”燎莫这家伙有些不耐烦了。

    “其实……其实这个,我刚才被她们叫到那边去时,何娜美那个疯子就给了我一巴掌,我不想第一天就进政教处,所以……”

    “重点!”

    “我看到幻觉了。”

    “没什么好笑的。”

    “我看到妈妈了,然后我的脚受伤了。”

    丫头你疯什么(15)

    “你的猪蹄没事吧!”

    “走路都是一拐一拐了,怎么会没事。”我指着我的脚申明道:“这是人脚,不是猪蹄,白痴!”

    “忘了刚说什么了吗?”

    “好了,好了啦!尊敬的严大少,行了不?”我毕恭毕敬地说道。

    “那个,大哥,你不去娜美姐哪儿吗?”一个跟班胆怯的提醒着。立刻刚才叫着跑来的那个男生给他使眼色。

    “不去了。”哥哥蹲下来对我说:“上来!”

    “噢!”我立刻趴在他的背上,为什么他们叫何娜美那个疯女人为娜美姐呢?

    “你~~~你才一个月,竟重了这么多,你是严依馨吗?”

    “噢!住校生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那学校的食堂是最棒的。尤其是夜宵种类多,而且每周都会准时推出新品种,好想念、好怀念那所除了宿舍楼和食堂好一点,其他都是垃圾的巴蜡高中啊!”我一脸念念不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