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春梦!”想佟也来捣乱!

    “对啊!”子璇也来插一把,“昨天惊蛰啊!”

    “小虫虫开始往外爬喽,飞雅,俺们的头牌也该忙了。”妈咪拉开飞雅的帘子。

    “(__)嘻嘻”忆柏醒来之后,就一直在笑,确定了飞雅的春梦之后,下一个目标自然就是这个“美少女ceo2”了。

    “你也?”雁娃从被窝里伸出头来,“春梦了?”

    “有人向我求婚了,求婚了!”忆柏尖叫着。

    “停!”妈咪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两个,今晚把私房钱给我交出来,”指着正起身穿衣的飞雅和笑的咯咯咯的忆柏,“整天光顾着做梦了,怪不得这两天老拉不着客!从今天起!禁止——”妈咪沉思了一会儿,“你们两个做梦!”

    “妈咪,”子璇笑着,“这两个嫁不出去的女人,可不能剥夺了这俩可怜的孩儿的做梦的权利。”

    吃完早饭,其实,十点半钟了,大学嘛,早过了八九点钟看朝阳的日子了,更早过了四五点钟看日出的日子了,早上中午没区别,听听飞雅跟璐冉怎么打招呼的吧。

    “领导~冒号!”

    “你就不能现现人形啊!今天还没月圆呢!”主席看着飞雅紧握在胸前的冒号:(两个拳头),“阿弥陀佛~为师我还没念咒呢,紧张什么!”

    “领导领导,冒号冒号!”飞雅左右晃悠着她的拳头,没完没了了,“早午好啊~”

    “早午?”璐冉真是败给这个家伙了。

    “领导!”话未落音,一只大手就捂在了飞雅那张的大大的嘴巴上。

    “冒号~”璐冉学着飞雅那乖乖的腔调。

    “嗯嗯……”飞雅掰开他的手,使劲的来回嗅嗅,“好香啊!”

    “是吗?”主席跟着她来回的晃着脑袋。

    “花!”飞雅朝那一束,那一簇扑上去,“啊!”刺扎手心,血即出。

    “看看吧!”主席上前来,递张餐巾纸上来。

    “春天来了?”飞雅问花。

    “是啊,三月份了!”主席回花。

    沉默于花。

    “去春游吧?”主席问花。

    “好来好来,去春游吧。”飞雅回花。

    “想去哪儿?”主席闻花。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飞雅醉花。

    “疑似春色在理家!去大理吧?”

    “大理!”听到这两个字,飞雅的头直接掉进花丛里。

    “怎么了?”璐冉被她吓了一跳,立马扶她站好,“大理多好啊!”

    “嘿嘿……”飞雅应付的笑着。

    “去了!决定了!周六出发,我去买票!”璐冉很兴奋。

    “我……”飞雅想说什么,主席已经走远。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傻笑,飞雅游荡着,心里太多的事儿,太多的委屈,找不到一个痛哭一场的地方,怕朋友担心,微笑着说谎已经成了习惯。

    曾经的坚持,曾经的一切,在飞雅踏上前往大理的火车的时候,在璐冉提起她的行李的时候,化作了大理的蝴蝶,飞着,舞着,没了自我。

    跟自己说好泪不会再流,飞雅一路吵吵着。

    “快看,迎春花!”

    “快看,柳絮啊!阿嚏——”

    ……

    主席却睡着了,背对着飞雅。

    [正文:(八)物是人非]

    花神带它回去,却发现已物是人非事事休……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第一嗖大理的风吹进飞雅的领口,冷的。

    “终于到了!”主席伸个懒腰。

    “领导~”飞雅话未落音,主席接了过去,“冒号~下车!”

    璐冉指着前面,“前面就是旅馆了。”

    “let,d——r——e——a——?”飞雅念着招牌,停了下来。

    “letdreawithgraceflyuphigh!”主席敲着飞雅的脑袋,大声的念着,“就这么几个单词都不会念了,为师平时怎么教你的,让你艰苦学习,你就知道玩。”

    “让梦飞的高雅?”这个名字竟然同时含着梦高和自己的名字,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怎——”璐冉静静的走到飞雅面前。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飞雅急忙挽回,“没~好感人的名字!”

    “是呀!这个招牌里面有飞雅的名字呢!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独特。”主席解说着,飞雅努力的喘着气。

    “欢迎欢迎!”老板笑着迎出来,“是飞雅小姐和璐冉先生?”

    “邓老板?”璐冉迎着上前,“喊我们飞雅和璐冉就行,不要叫什么先生小姐的,感觉好别扭。”

    “好来!里面请!今天,因为初春,客人不是很多,除了几位常客,其余的房间你们自己随便挑,”老板滔滔不绝的解说,“至于吃,本店有自己的厨房,你们可以点菜,也可以自己买菜来煮了吃,一切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