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梦高顺意的点了一下头。

    “钥匙怎么在你手里?”

    看着自己手里的钥匙,梦高把它递给璐冉,“飞雅给我的。”

    接过钥匙,璐冉看着梦高,“她给你钥匙,你要了?”

    “哦。”

    “等等!”忆柏突然想到什么,夺过钥匙,“这个钥匙就一把,在飞雅手里。现在钥匙在你手里,飞雅就没有了,她怎么去别墅?”

    “对!”璐冉恍然大悟。

    梦高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位的反映,“别墅送我了当谢礼了。”

    “谢礼?!”璐冉和忆柏异口同声的喊道。

    “她要走,留着也没用。”

    梦高波澜不惊的描述让璐冉怒了,他打开车门跨出去,砰地一声拉开后门,把梦高拽到地上。

    “璐冉!”忆柏见势不对,急忙下车,跑到对面拉住忆柏,“你在干什么?”

    “你没看他那样子吗!”忆柏甩开忆柏的手。

    “先找到飞雅再说!”忆柏推忆柏上车,扶梦高站起来,“想想飞雅还说了什么?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警?!”璐冉回头,“他刚刚升职做主治医师,你想让他明天上头版头条?”

    忆柏扶梦高上车,“可是你看看他现在的情况,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都这么晚了。”

    “回去吧,我相信飞雅这个孩子,他不会让别人为她担心,”璐冉发动了引擎,“先把他送回家,再商量办法。”

    “哦。”

    “水。”忆柏端一杯水给梦高,“不要担心,你自己放宽心,飞雅不是小孩子了。”

    璐冉指着茶几上上问,“这是什么?”

    “刚刚在门口捡的,宣传单吧。”忆柏做到梦高身边,回着璐冉。

    璐冉打开茶几上的那张纸,硕大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

    见璐冉盯着没有反应,忆柏好奇的上前,拿过璐冉手中的纸,“什么?啊……”

    两个人回头看着丢了魂的梦高,一时间没了想法。

    “这里边说,女方愿意放弃所有的财产权,包括自己先前的私人庭院别墅,但是不对男方即将出世的的子女和将来的子女承担任何的抚养权……”

    “放弃?”璐冉夺过协议书,“什么叫即将出世的子女?”

    忆柏摇摇头。

    “什么叫即将出世的子女?”璐冉一步跨到梦高面前。

    “啊?”梦高依旧失魂的茫然抬起头,“子女?”

    璐冉抓起他的领带,“我在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梦高无辜的看着璐冉,摇摇头。

    璐冉想到什么,慌忙的翻看着协议,在最后一页,“飞雅签字了?”

    “什么!”忆柏也站过来,“哪里?”

    璐冉把协议书递给忆柏,指着飞雅的签名。

    腾地一声,门开了,飞雅浑身湿漉漉的从外边进来。

    璐冉和忆柏几步走上前,“怎么回事?”

    “哦!”显然对于璐冉和忆柏的出现,飞雅很意外,“你们?”

    璐冉拉着忆柏的胳膊,“我们要回去了,你们慢慢解决你们的问题。飞雅你不要动不动就跑,这不是你的风格!”转身看着沙发上头也不抬的梦高,“还有你,梦高,你也要静下心来,医院的事情不要扯到家里来,工作是工作,家庭是家庭!”

    梦高低着头没有说话,忆柏拍拍飞雅湿漉漉的衣服,“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飞雅看着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梦高,“哦”了一声,进了浴室。

    “我们走吧。”璐冉拉着忆柏离开,回头关门的时候,他看见了似乎是瘫在沙发上的梦高,忆柏似乎想要干什么,璐冉拉住她。

    洗完澡,飞雅裹着浴巾出来,坐到梦高对面的沙发上。

    梦高依然没有抬头,一个人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地板。

    过了一会儿,飞雅开口了,“去洗个澡吧?”

    打破的沉寂终于让梦高抬起头来,很疲累的抬起上眼皮,看着浴后头发未干、湿乎乎的披在肩上的飞雅,起身去了浴室。

    飞雅笑笑,对自己笑笑,对这个屋子笑笑,伸个懒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呼呼呼”

    飞雅刚要想坐直身子,却被按住了,梦高的手温柔的滑动在飞雅的顺发间,弄不清楚是吹风机吹来的热气还是梦高散发的热气,让她再疲惫中懒懒的就这样睡着了。

    [正文:(十八)离开,是因为爱吗?]

    早上醒来,梦高还在身边,给他盖好被子,摸摸他青脆的的胡渣,飞雅起床进了厨房,忙了好一会儿,一桌子美美的早餐就出炉了。

    这一桌子的早餐,飞雅看的出了神,忽然听到卧室里有动静,大概是梦高醒了吧。

    打开卧室的门,飞雅探个脑袋进来,瞧见梦高正从被窝里露出个脑袋在看自己,她拍拍围裙,脱下来,回身挂到厨房,大跨步走到床边,啪的一声,扑倒在床上,压在梦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