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之后,佩雷拉家族的教父冷冷的给出一个词。

    “deal”(成交)

    休斯顿笑。眼睛和嘴角弯成没有温柔的弧度。

    他知道,只要文森特还在他手里一天,他唐?佩雷拉,必然会落在下风。

    家族内斗,兄弟相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所有人想象中理所当然的故事只是一场污蔑?

    当事人,永远不屑于解释。

    真相,等待时间。

    宁久微已经喝的醉了,醉,的确是一种很好的逃避方式,它麻痹你,它让你放纵。它让你不计后果。

    “宁”

    唐转过身,第一次叫了那个美丽长发男子的名字,明明语调于音色没有变化,那声音却忽然让人有温柔的错觉。

    宁久微慢慢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做反映。然后他笑起来,焉色的唇轻轻突出一个字。

    “唐。”

    然后,宁久微想要走过去,却被椅把绊了一下,笨笨的扑在了吧台上,他抬起头,长发散乱,神态委屈,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一般。

    “又喝醉了。”唐低垂着眼睛,看着正用被遗弃的小动物般目光盯着自己他的宁久微,无血色的唇中,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感叹句的内容。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抬手轻轻一拨,脱下肩膀上的大一把宁久微裹住,然后毫不费力的把他抱紧怀里。

    脱下了厚重大衣的佩雷拉教父,身体优美而高大的线条展现出来,他本人,要比看上去有力的多。

    宁久微依旧在笑着,而且还不知死活的抬起手去拽唐脖子附近零碎的发丝。

    唐没有再多留,转身向着后门走去,黑衣的保镖,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最后,他在通向黑暗的门前止步,清冷的声音,在压抑的空气中响起。

    “休斯顿,七宗罪中的贪婪,是失控的欲望,希望占有比所需更多,在中世纪,这是重罪,贪婪者将在油锅中煎熬,你要……小心。”

    “好恶毒的诅咒啊。”休斯顿笑起来,低沉而磁性的声线让整个房间空气都震动起来。

    “不是诅咒,是告诫,贪婪之人最终会失去一切。”

    “恩,听起来很有道理。”

    ――――半个月后,英国伦敦,休斯顿庄园――――

    厚重的遮光窗帘,细碎的呻吟,淫荡暧昧的气息。

    宽大的软皮沙发里,是两个相叠交织的身影。

    破碎的低吟声从红发少年的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来。

    他微微张着嘴,目光迷离,粗重的喘气。

    休斯顿自文森特后进入他,狠狠的贯穿,同时用手刺激着文森特的前段,一根手指侵入了文森特微张的嘴,逗弄他柔软的舌。

    汗水密布在紧贴的皮肤上,交合的地方已经濡湿一片。

    文森特无法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身体微微痉挛,呜咽着,用手指紧紧抓住文森特的手臂,指尖都扣紧了皮肉里。

    然而休斯顿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更加加重了力度。

    激烈的做爱,持续了接近两个小时才在文森特脱力嘶哑的叫喊中结束。

    休斯顿从沙发里起身,走进书房特设的浴室。

    文森特根本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趴在沙发上微微颤抖的喘息。

    当然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狼狈的样子,恐怕要归功于休斯顿之前给他吃的某种药物。

    二十分钟之后,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站在沙发前,垂首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小猫。

    邪恶的休斯顿大人眼里带着腹黑的光,做了一件为人唾弃,很黄很暴力的事。

    他用手铐铐住了文森特的手腕和脚腕。

    然后,拿出了相机…

    “咔嚓,咔嚓。”一阵闪光狂闪。

    ————半个月后。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弗朗西斯科(旧金山。卡斯特罗区——全球最著名的同性恋聚落,同性恋者集中点,类似纽约的格林尼治村)。

    小巷中,穿着搬运工制服,带着粗线工作手套的男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他的手里,捏着一个信封,以及一张照片。

    小巷里的光线昏暗,男子凌乱微长的头发,以及下巴上的胡渣,模糊了他的脸,也模糊了他的神情。

    而那张照片上,是一个男孩在苍白闪光灯下被凌虐之后的身体,很残忍,但却很美。

    ——再怎么坚强坚定的人。都有他的软肋。

    ——休斯顿喜欢把他们的软肋踩在脚下,任其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