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脸彻底垮下,憎恨的盯着徐安安,难道徐安安知道墨郁的真实身份了?所以才会跟她抢。

    她绝对不会让徐安安得逞,她对墨郁势在必得,改变她的出身和命运,唯有依靠墨郁。

    韩雪转而应聘学生会其他职务。

    很多女生都感叹徐安安的好命,可以呆在墨郁身边。

    而有的人却在看好戏,笃定徐安安的性格,做不了两天就会惹麻烦。

    ……

    学生会杂物间。

    徐安安被墨郁安排来找小黑板,她很烦躁。

    一顿乱翻腾。

    房间门被推开,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她看去,是穿着黑色衬衫的墨郁,高大英俊,嘴角带着一点点笑意。

    “生气了?”他走来,抱起她,抵在微凉墙壁。

    “嗯。”

    “和我时时刻刻在一起,不好吗?”墨郁语气有点撒娇,一点也不像刚才冷冷开会的大会长。

    “不好,会腻。”她冷冷道:“我现在就有点腻了。”

    墨郁表情有些受伤过,薄唇凑近她的嘴唇:“昨晚不是说,见到我要亲我,我给你机会。”

    此刻这个杂物间,就他们两个。

    她可以随意亲他。

    他渴望她的吻。

    “没心情。”徐安安懒懒道:“大会长,我还要找东西,别妨碍我干活。”

    “我帮你找。”他指了指架子最高处上,放置的小黑板:“找到了。”

    徐安安眼睛一亮:“你是故意的,故意指派我来杂物间。”

    “嗯,想和你单独相处。”他的手撩起她的发丝,收拢到耳垂,手指停顿在耳垂。

    “刚才开会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想被你亲,满脑子都是你,根本无法工作。只好临时停止工作,把你引到这里。

    安安,亲亲我,好不好?”

    哀求的更厉害。

    哪里还有一点尊严可言。

    只是一个渴望吃糖的小男孩而已。

    可爱的有点过分。

    徐安安的手抵在他胸膛,声线都是玩味:“你想让我怎么亲你?”

    “只要是你亲的,都好。”他眼尾红,声线更加沙哑:“从昨晚到现在,好漫长。安安,我好像也生病了。”

    徐安安挑眉:“什么病?”

    “你说呢?”墨郁委屈,低头啄下她的嘴唇:“还不亲我,我快不行了。”

    徐安安被他这种求爱的样子,迷的不行不行,她有种上位者的快感,这就是刚才在冰冷开会的大会长,这就是大家捧起来的高岭之花,可他现在在哀求她耶。

    “脱了。”她手滑过他的衬衫:“让我看看,你的腹肌有多漂亮。”

    墨郁眼尾红:“你给我脱,好不好?”

    徐安安微吸一口气:“真的让我脱,我会很暴力!”

    “有多暴力?”他低哑问,声线沙沙的不行,浑身上下蔓延暗欲,动情的厉害。

    “墨郁,我真的怀疑你有受虐倾向。”

    话落。

    徐安安猛的扯掉他衬衫纽扣,纽扣迸发在地板上,发出悦耳的叮叮咚咚声音。

    伴随着是墨郁的低喘,他手垂落,紧紧扯着裤子一角,身子摇摇欲坠,似无法承受。

    “安安,你为什么总是折磨我?”他带着哭腔。

    哽咽极了。

    而徐安安很享受,她笑:“那我走,我不玩了,行了吧。”

    “不要,不要。”他伸手怼上墙壁,将她完全锁在怀里,低吟:“只要你想,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就算把你完全践踏,也没关系吗?”徐安安在试探他的底线。

    “嗯。”他发出一抹嗯。

    “墨郁,你瞧瞧你,脸红,眼尾红,快不行了吧?”徐安安面无表情问。

    他垂落眼角:“所以,徐安安,你还在等什么?”语气渐冷,带着压抑的威胁和性感,听的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