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抓住乔乔琪的手,用力甩开,乔乔琪直接倒在洗手台,发出吃痛的低吼:“徐安安,你竟然敢反抗,你是不是找死。”

    徐安安淡淡涂抹好口红,眼皮都没有抬起:“乔乔琪,各凭本事,你主动对墨郁,他拒绝你,而我被墨郁主动追求,你怎么输不起呢?”

    乔乔琪被她的话刺痛,发疯的尖叫:“还不是你这个贱人勾引墨郁,还故意来洗手间,勾墨郁来,你那么喜欢发骚,怎么不去卖啊!”

    “呵呵,乔乔琪,你要是喜欢去卖,你可以去卖,别扯上别人。”徐安安冷笑回怼。

    “还有,我从进来就没勾引过墨郁,是他贴过来,你是眼瞎还是脑子智障?”

    乔乔琪傻在原地,的确徐安安什么都没做,但墨郁却眼睛离不开她,对她极尽主动,嫉妒冲昏了乔乔琪的大脑,她抓起一旁的垃圾桶,就发疯的往徐安安身上砸去。

    而徐安安帅气抬脚一踢,大大的垃圾桶就砸在乔乔琪的身上,里面的垃圾尽数挂满她全身,什么卫生纸,鼻涕纸,恶心至极。

    乔乔琪发出尖叫,引来宴会厅的人,大家都赶来。

    看到她的狼狈姿态,还从来没见过这个大小姐那么丢脸过,都纷纷想笑,尤其是那些一直被她欺压的女孩,更是憋不住的笑。

    傅少清更是大惊小怪道:“乔乔琪,你这是穿了巴黎最新款的服装吗?我给你拍下来,发到咱们圈子里,让大家都瞻仰一下。”

    乔乔琪尖叫:“不要,不要,不准拍。”怒意满满往傅少清冲,傅少清吓的连连后退:“你别靠近我,走开啊,脏死了。”

    今晚,乔乔琪把她这么多年来建立的名媛形象都几乎销毁殆尽,更是在墨郁面前丢了一个大脸,她恨不得要将徐安安扒皮,生吞活剥了。

    ……

    等所有人都离开,徐安安低头看自己的手机,上面是墨郁发来的房间号,顶层套房。

    她捏着手机,坐上电梯往楼上走去,刚来到顶层套房门口,就见房门打开,里面的人把她迫不及待拉进去,热吻而来,身上散发的火急火燎的气息,几乎要把她灼烧。

    她手推开他的胸膛,微微喘息:“我来不是跟你做的,要是做,在家也可以啊。”

    墨郁呼吸急促,高大的身躯凝在那,好一会才喘道:“这是酒店,会刺激点。”

    “原来你喜欢刺激啊?”徐安安声线有点沙沙的问。

    第69章 墨郁好会好会呀

    墨郁添了舔嘴唇,不再言语,只是走来,将她翻转身子,低吟:“难道你不喜欢吗?”

    徐安安趴在门上,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门板上,她的手也被强迫举起,指甲勾起门板,她艰难发声:“你要对我用强的吗?”

    身后发出墨郁不可控制的嗯。

    他轻抚而来,薄唇靠近耳垂,带着的哀求:“小安宝宝,给我一点甜,不行吗?”

    从晚上第一眼见到她,他就想要了,一直等到现在。

    可是她还是不给。

    他火焰狂升,急不可耐,掰过她的头,强吻而下:“你好甜,你有那么多甜,给我一点也没关系吧。”

    不断汲取她的甜美。

    徐安安本来打定的主意是,只要墨郁求欢,她就转身离开,可是沾染上他的嘴唇后,她竟离不开,虽不想迎合他,但也身软,脚软,根本离不开他……

    她的眼眸眯起,怎么就那么馋他呢,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啦?

    在这晚后,徐安安悄悄来到唐谦的诊所,有点不好意思道:“唐医生,我分外馋墨郁,有点不正常的那种想和他贴贴,仿佛他只要吻我一下,我就无法推开他,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唐谦笑了:“小安啊,这是爱情啊,你爱上墨郁了呀,你怎么会认为是病呢。”

    徐安安无言,这是爱情啊?那她的爱情怎么欲望那么强呢,她好像不见墨郁的时候,也不怎么想他,但只要见到他,就会想的不行,更别提他碰触自己了,她恨不得绽放出花朵来,花幼全部供奉到他嘴边,供养他食用。

    从诊所出来后,徐安安打算想换个心理医生问问,低头百度医生时,却见一辆车停在她面前,她抬头看去是韩司承。

    韩司承笑着招呼她上车:“安安,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抱歉,我是有老公的人,我老公管的很严。”徐安安一本正经道。

    韩司承看她这个样子,笑了:“小丫头还挺倔强,难道我们之间做不成恋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吗?好歹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徐安安挑眉,没回答他的话,忽然想到什么似问道:“你认识什么治疗疑难杂症的医生吗?”

    “你身体怎么了?忽然这么问?”韩司承紧张担心的问。

    徐安安扑哧乐了:“就是看你脑子有问题,想让你去看看。”

    本来想让他介绍个医生给自己瞧瞧贪恋墨郁的症状,但是一想到韩司承的人品堪忧,还是不要跟他有任何瓜葛的好。

    韩司承温柔的笑了:“小安精神真的好很多,会开玩笑了。真好。”

    他好像是真心为她好,但徐安安却永远记得,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抛下她,没有帮助她,甚至和她父亲联手,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她是个很记仇的人。

    “拜拜了您。”徐安安拦截一辆出租车离开。

    韩司承把眼眸从她身上收回,抬头看向这个心理诊所,寻思着,安安难道还有心理疾病吗?可是看她很正常啊。

    ……

    徐安安很馋墨郁这件事,已成了心病,在学院舞蹈室内,抱着高抬腿的把杆发呆,脚下一滑,直接双膝跌倒在地,发出疼痛哼声。

    舞蹈老师看到,立即指挥人送她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