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气急:“现在徐叔叔已经认我为干女儿,你不承认也要承认,我和你是一个爸爸,我们的爸爸很想你,要你回家吃饭,你还是回去看看吧,不要辜负我们爸爸的好意。”

    啪的一下!徐安安一个巴掌甩过去。

    “你竟然敢打我!”韩雪气急败坏捂着脸。

    “你可以去找你那个爸爸告状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徐安安冷冷道。

    韩雪也冷笑:“可让你说对了,这么多年,我就是依靠告状才赢得爸爸的心,才让你和爸爸越来越远,谢谢你给机会噢。”

    韩雪扭身就走,拿出手机开始告状,更甚至把自己录的音发给徐听涛。

    徐听涛在听到徐安安咒自己死,气的大怒,一个电话打来质问:“徐安安,你就那么盼望我死吗?你这个孩子怎么一点良心也没有。”

    “跟你学的,你的良心不是也被狗吃了吗?”徐安安轻笑。

    “你!”徐听涛气的大骂:“徐安安,你不要以为有墨郁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瞧瞧你的性子,嚣张跋扈,谁能忍受你,你难道以为别人会惯你一辈子吗?女孩子还是要柔一点,会哄人一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徐安安就冷笑打断:“你是让我学小三和情妇的作风吗?抱歉,我天生就傲骨,正室的命。”

    徐听涛没想到自己会被女儿怼的哑口无言,他气愤的挂断电话。

    而这边徐安安这边也气的不轻,她每次跟爸爸打完电话,都气的发抖,还会想起小时候爸爸对她的好,小时候爸爸对她很宠,不管多忙多累,都会回来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有次她晚上高烧,爸爸冒着大雨从外面驱车五个小时回来,陪她。

    是从什么时候爸爸变了?是从开始很有钱后,是从掌握徐氏集团后,穷人乍富就是如此!

    每次想到爸爸对她的好,她都无法彻底断绝和爸爸的关系,她想就是因为这感情的牵绊,才让她的病始终那么多年都好不了。

    徐安安回到舞蹈室,虐自己,足足练三个小时,大汗淋漓,满身汗的坐在教室地上,气喘吁吁。

    舞蹈室已经没人,安静的只有她自己的心跳。

    这时舞蹈室的门推开,她抬头看去是墨郁,她看了一眼又垂落下头。

    墨郁知道她心情不好,现在只要她心情不好,就会疯狂跳舞,把心底郁闷都通过身子的热量发泄出去。

    “为什么心情不好?”他温柔的问。

    “你看出来了?”徐安安问道。

    “嗯。”他点头。

    徐安安把自己和爸爸吵架的事说出来,很苦恼道:“总是想和他断绝关系,但是总是做不到,有时候感觉很没用。”

    他的手伸来,抚摸她的发丝,宠溺道:“那是因为我家小安很善良,很心软,是个好孩子。”

    徐安安扬起头:“可是人善被人欺啊。”

    “是啊,我就是,对小安太善良,才会被小安欺负。”他低头亲吻她的耳垂,呢喃。

    第79章 我喜欢小安宝宝

    徐安安有点悸动,盯着墨郁看。

    “安安,不要冲澡了,回家再冲吧。”墨郁淡淡道。

    “可是我跳舞出了满身汗水。”徐安安眨动眼眸,声音有点娇嫩。

    男人似失控,抓过她抵在舞蹈室的玻璃上,哑着嗓音道:“哪~里?”凑来,薄唇游到她的嘴边,似吻非吻,似添非添,散发欲念。

    那好闻的气息,让徐安安迷恋,忍不住想要索吻。

    “不是要禁欲吗?”他冷淡问。

    她仰头嘴唇轻轻开启:“……嗯……是要禁欲啊。”

    墨郁离开她的身子,浅浅的笑:“那我陪安安一起禁吧。”

    他喉结滚动,盯着面前娇小的女孩,眼底的占有欲已经强化。徐安安现在这个样子,这是森花起了作用了吧,原来森花外用也有效,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徐安安哽咽,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撩了她,又不碰她,还有比他更坏的男人吗?

    “我要去洗浴了,拜拜。”她也不是非他不可,不是吗?

    墨郁神色洒脱:“好。”没有阻止她离开,而是目送她往舞蹈室的浴室走去。

    徐安安本以为这个小馋狗会追来,可是却没有,她都把衣服全部脱掉,而这个男人却还没推开浴室的门,她站在冷水下沐浴,有些丧气。

    低头看自己被篮球砸的伤痕,淤青已经好的差不多,可是她还想让他给自己涂药,怎么办嘛?

    等她从浴室出来,又看到墨郁,他还没走,身子倚靠在舞蹈室门口抽烟。

    他的整个脸都浸染在烟雾中,舞蹈室的玻璃照出他的侧脸,精致中带着霸权,眯起狭长眼眸,散发欲念,让人忍不住沉陷。

    “晚上吃什么东西?”她佯装不经意的问,拎起自己的包,往外走去。

    他纹丝不动,只是把手里的烟草掐灭,淡淡问:“你想吃什么?”在问的时候,眼眸眯的更厉害,声音更是哑的不行。

    徐安安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浓烈荷尔蒙,还有烟草的味道,闻的差点没控制住倒在他怀里。

    “我想吃……”她伸开手,要触碰他。

    却见他起身,抬脚往走廊走去:“吃鱼吧,我给你挑刺。”

    徐安安立在那,身子忍不住晃动,要说这个家伙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