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赶来,从里面下来四个医护人员,麻利的将徐听涛抬到担架上。

    徐安安和韩司承也一起上了救护车。

    在医院抢救的这段时间,徐安安和韩司承坐在手术室外。

    韩司承轻声安慰:“你爸爸应当会没事,你别太担心,你瞧瞧你眼睛都哭肿了,多让哥哥心疼。”

    他抬手,要用手帕给她擦眼泪。

    徐安安躲避。

    他的手抬在半空,只好又垂落下来,低声道:“我有韩敏母女殴打徐叔叔的证据,你要吗?”

    徐安安像是看一个疯子,盯着他,一字一字道:“韩司承,你是不是有病?你耍弄所有的人,当上帝很过瘾吗?”

    韩司承抿下嘴唇,幽幽道:“我只是为你好。你厌恶你父亲,现在你父亲受到惩罚,而韩敏母女也有施暴把柄,这样不是很好吗?”

    徐安安盯着他,淡冷道:“韩司承,没想到你那么可怕。”

    韩司承捏着手帕的手,颤抖,嘴唇抖动:“我可怕?我只是为你扫清障碍,不用你动手就可以达到目的,我有多贴心,你却因为不爱我,就说我可怕。怎么,这事要是墨郁做了,你应该会迫不及待脱掉衣服爬上他的床,好好感谢是吧?”

    “啪!”徐安安一巴掌抽过去。

    响亮的一巴掌,在寂静的走廊,回荡,久久散不去。

    第124章 墨郁,真的好会……

    韩司承伸开舌尖,舔了下嘴唇血痕,他温柔的笑:“是哥哥说错话了,哥哥不应该说那种话,你别生气,你会原谅哥哥对不对?”

    温柔而疯狂。

    徐安安死死盯着他的脸,冷冷道:“韩司承,我曾向你祈求过关爱,但你却不给,现在我有人疼,你就不要再横叉一脚了,还有你的处理方式和你的给予,我无法接受,你永远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这话,无疑将韩司承判定死刑。

    他盯着她,轻笑,继而又苦笑:“可是安安,我只有你了啊。”

    可怜又可悲。

    像一只祈求关爱的饿狼。

    在他贫瘠的感情里,只有妈妈和安安给过他疼爱,可是妈妈死了,安安也逐渐远离他,他什么都没了。

    没有人会真心喜欢他了。

    “可是,韩司承,我从来不属于你!”徐安安冷冷,一针见血道。

    韩司承神情恍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他是个在泥潭里摸爬长大的人,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侮辱和咒骂,以及不屑的眼神,有任何触动,可是他在意安安,在意安安的每句话,每个细微的表情。

    此刻的安安对他,只有陌生和厌恶,以及可怜。

    “安安,我……”他张了张嘴唇,心如刀割,却说不出心底,那句话,如果当初我阻止你被送往美国,你是不是会和我在一起?可是没有如果,他从那时候,就彻底失去安安了吧。

    这时,有个高大身影出现,脚步稳重而锐利,是墨郁。

    他来了。

    徐安安像是见到救星,眼底都是光,冲进墨郁怀里。

    那眼底的光,刺激到韩司承,这是韩司承不曾见到的光,他的心瞬间被人徒手撕裂,从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想要重新进入安安的心,何其困难。

    唯有……墨郁死了,他才有机会吧。

    韩司承不吭声离开,带着一身恨意,消失在医院的走廊……

    徐安安在他走后,对墨郁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韩司承故意将我父亲扔给韩雪母女,录制下韩雪母女施暴的视频,我看他是想控制韩雪母女吧。”

    墨郁点头:“我家小安好聪明,没有被他迷惑。”在他收到微信,得知小安和韩司丞在一起,就很怕小安被韩司丞蛊惑,幸好小安没有。

    “我单独见他,你会吃醋吗?”徐安安忽然问道。

    “会。”墨郁点头,把怀里的女孩抱紧。

    徐安安依靠在他胸膛,听着他加速的心跳,低声道:“墨郁,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最最痛恨感情背叛。”

    墨郁笑了,把怀里的女孩抱的更紧:“嗯,我也永远不会背叛小安。”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摘掉口罩道:“病人生命没有任何大碍,但他嗓子受损,无法说话,并且他精神受损,需要进行精神方面的医治。”

    等徐安安见到徐听涛的时候,见到他在撕纸张往自己的嘴里塞,她立即走过去,抓过他手里的纸,劝说:“爸爸,这不能吃。”

    徐听涛呆呆看着她,似不认识她,抢过纸,嘟囔道:“你谁啊?”

    徐安安愣住,继而轻轻的说:“我是你的女儿,徐安安啊。”

    徐听涛才又看向她,打量她好久后,扑哧笑了:“我家小安才那么大一点,可爱的紧,你怎么能是小安。”话说到这,他又叫道:“对了,我得快点工作,要回家陪小安,小安没爸爸抱着睡,睡不着呢。”

    徐安安的眼泪唰的掉落,她扭过身,不忍看徐听涛这个样子。

    墨郁将她抱入怀里,轻声道:“我会把你爸爸转到我家的疗养院,找人精心治疗,你放心。”

    徐安安点头。

    当她把爸爸的事情告诉妈妈,安怡也唏嘘感叹:“没想到,你爸爸聪明一辈子,还是被韩家人玩的死死,韩家的人太不是东西了,尤其那个韩司承,还妄图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