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局被问完话后,祁延庭给局长分了一支烟,然后揽住了顾银瑶的肩膀。

    那个警察局长一路将祁延庭和顾银瑶送到警察局的门口才转身回去,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

    顾银瑶问,“李银河会怎样?”

    “没事,等会儿警察就会把他送回精神病院去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

    顾银瑶觉得累极了,由身到心地感到疲惫。就像糊着的一层窗户纸被捅破了,冷风一直吹一直吹,直接把人给吹病了。

    凌追奇作为这次慈善晚会的负责人也被叫来警察局问话,顾金玲一直跟在他身边。他走出警察局,看见站在门口的顾银瑶时,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在他看来,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因顾银瑶而起的,她把慈善晚会弄得一团糟,平白无故连累了他不说,还让凌氏企业遭受了损失。

    他本来就跟顾银瑶不对付,此时更是咽不下这口气,不顾顾金玲的阻拦走过去,劈头盖脸就是诘问,“顾银瑶,你他妈存了心不想让我好过是不是?”

    顾银瑶缩在祈延庭怀里,完全提不起精神来还嘴。

    “你装什么装啊?以前不是挺强悍的吗?现在倒是学会躲在男人怀里不作声了?”

    凌追奇怒不可遏,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更加愤懑。

    “他妈的,不知检点的婊子。”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顾银瑶听清楚了,她身边的祈延庭也听清楚了。

    下一秒,她用力拉住了祈延庭的手。

    ……算了吧,今天真的已经没有精力去应付这些事情了,反正也不是头一次,她慢慢的也就没有初次听到这些话时的气愤了。

    祁延庭掰开顾银瑶抓住他的手,摸着她的头笑了一下,然后眼神逐渐变暗,他怎么会放过当着他的面就骂顾银瑶的人呢。

    “延庭哥哥,我想你陪我回家。”

    如果他打人,就又要进局子了。

    祁延庭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将她的头按进了怀中,悄无声息在她头顶的发间亲了亲。

    凌追奇大笑,“顾银瑶你个孬种,你他妈就是个贱人!”

    “咚——”

    “你他妈有种就再说一遍!你有种就给我再说一遍!”傅秦州将被他一拳打倒在地的凌追奇提溜起来,抓着他的衣领,恶恶狠狠说道,“我让你给我再说一遍!你他妈聋了?!”

    他朝着凌追奇脸上又是一拳,凌追奇闷哼了一声,鼻子里流出了鼻血。

    “傅秦州!”顾银瑶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状况,连忙跑过去拉住傅秦州的手臂,“你疯了?在警察局门口打人!”

    他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

    “警察局门口又怎样?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他推开顾银瑶,“你躲开!”

    “傅秦州!”

    傅秦州不管不顾,又弯腰把凌追奇从地上拉起来,一拳一拳卯足了力气往他的肚子上打,“你刚刚不是骂得很起劲吗?骂爽了吗?我问你话呢!”

    “啊?痛快了吗?你他妈骂顾银瑶骂痛快了吗?!”

    他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你骂谁贱人呢?啊?你骂顾银瑶贱人?你想死啊?”

    凌追奇痛得麻木了,咧起嘴笑,“我就是骂顾银瑶,贱人、婊子,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他妈就是找死!我打死你!”傅秦州压着凌追奇打,将他脸上打到没一块好肉。

    顾银瑶红着眼睛背过身去。

    “够了。”

    祁延庭把傅秦州从凌追奇身上拉起来,用力按住了他的手,“再打警察真的来了。”

    “来就来!老子还害怕警察不成!”

    “你别管我!我今天就是要把这个畜生给打死!”

    祁延庭扣住傅秦州的脖子,一个动作就将他放倒在地。傅秦州顿时泄了气,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气,一时半会儿起不了身。

    祁延庭提了提西装裤腿,慢慢在傅秦州面前蹲下,“我先将瑶瑶带走,你要还是想打人,悉听尊便。”

    他低垂着头,“啪”一声,火光一闪,他点燃了一支烟放进傅秦州的嘴里。

    尼古丁是能让人放松下来的东西。

    “警察局局长现在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他拍了拍傅秦州的肩膀,然后起身将顾银瑶带走了。

    傅秦州自然听懂了祁延庭的暗示,两人一走,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顺手也将瘫倒在旁边的凌追奇提溜起来,猛地一拳头挥过去。

    “啊!”一直默不作声的顾金玲一声尖叫,显然是吓得不轻,“别打了!”

    “傅秦州你别打了!你真想把人给打死吗!”

    “警察来了!你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