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怀孕了?”顾银瑶打断了他的话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感到不可思议,“许灿自己都是今天才知道的,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脑海中立马闪过一种可能性,她顿时觉得文礼这个人可怕,“你算计许灿?”

    文礼低头抽烟,没有否认。

    “文礼!”顾银瑶抢走他手中的烟丢到地上,怒不可遏,“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以为用孩子就能绑住许灿吗?你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她吗?!”

    “文礼,你不要太天真了,就算许灿决定生下这个孩子,那这个孩子还有许家照看呢,再不济还有我呢,孩子没有爸爸照样可以好好的!你别以为自己有多重要,现在过得幸福的单亲妈妈多的是!”

    “我没想到你竟然对许灿也用手段,要是许灿知道了,你觉得她能好受吗?你这样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若是枕边人都不能信任,你让许灿怎么办?”

    顾银瑶心疼许灿,恨不得甩文礼两个巴掌,但是她忍住了,“你怎么想的,若是你爱许灿,不想让她走,那秦晴又算什么?”

    “你让她带着你妈在灿灿面前耀武扬威,这又算什么?”

    面对顾银瑶一连串的诘问,文礼只说了句,“我爱许灿,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让她离开。”

    “怎么?你还想左拥右抱,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顾银瑶了解许灿,知道许灿心中爱的其实还是文礼,她更加气愤了,“你做梦!要是许灿因为爱你而妥协,我他妈上去就是几巴掌给她扇醒!”

    和顾银瑶的怒不可遏不同,文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里浮现出疲惫,“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会有许灿一个人。”

    “我可以发誓,若是我对许灿有二心,我不得好死。”

    誓言发得很重,顾银瑶冷静下来,看着文礼沧桑的脸,脑海中闪过很多事情,全部都是关于文礼和许灿甜蜜过去的。

    “你口口声声说爱许灿,可你现在一直在伤害她。”

    “顾小姐。”文礼像是下定了决心,转头看向顾银瑶,“秦晴是我的秘书,她给公司带来了资源,所以我看中她,只是因为公司还要靠着她带来的资源上市。”

    顾银瑶只觉得讽刺,“可是……难道你看不出来秦晴对你有企图吗?”

    没等文礼回答,她就接着说,“其实你看得出来,但你还是纵容了她在你身边打转。”

    看着神色沉沉的文礼,她想了半天才问,“公司上市就真的就比许灿还重要吗?”

    “如果我没有成功的事业,我凭什么站在许灿的身边,凭借她的爱吗?还是怜悯?”文礼自嘲,“我可以忍受自己被别人嘲笑,却忍不了许灿因为我而被别人嘲笑。”

    “那你可以告诉许灿啊。”

    “许灿不会理解的。”

    这次轮到顾银瑶沉默了,因为她知道文礼这一点说的是对的,他们两个都很了解许灿。

    许灿什么都有,她除了文礼什么都不在意。她不会在意文礼的公司能不能上市,她只在意文礼身边的秘书是不是秦晴,她会说自己不在意文礼有没有钱,会说让自己的父母来帮助文礼的公司上市。

    可这恰恰是文礼不想看见的,他想要的是靠自己的实力让公司上市,靠自己功成名就,而不是许灿或者是许灿父母,他想要的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这是两人之间不可跨越的观念鸿沟。

    顾银瑶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让秦晴亲你,又为什么要让许灿看见这一幕?”

    这才是许灿心里始终过不了的那一关。

    文礼抬起头,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来。

    “你没法解释吗?”

    “只有那一次。”

    顾银瑶摇头,“一次也不行啊,文礼。”

    许灿那么热烈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容忍背叛,哪怕只是一个吻,因为一个吻就足够让她心碎。

    那个吻的确是文礼的私心,他想知道自己对曾经爱而不得的人是否还有执念,所以纵容了秦晴,可是她亲上来的那一刻,他才彻底明白,他的心中只有许灿一人,一颗心完完全全让许灿装满了。

    可这怎么就让许灿看见了呢?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或许是老天觉得他那一瞬间的不确定都是对许灿的背叛,所以惩罚他,让他心痛到无以复加。

    顾银瑶只觉得命运弄人,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灿灿的,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明白,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

    “如果你还想和许灿走下去,你知道你自己该怎么做。”

    她又提了一句,“还有你妈,灿灿跟你在一起的这些年里,不知道在她那里受了多少委屈,但是她从来不对你说,也不让我跟你说。”

    “你是知道灿灿脾气的,她只是因为爱你,才容忍了关于你的一切。”

    文礼眼睛红了。

    顾银瑶转身要走,身后的文礼问出一个问题。

    “你跟祈延庭很熟吗?”

    话题转变太快,顾银瑶愣了一下,然后才问,“怎么了?”

    “其实也没怎么,我就是看你跟傅秦州走得挺近的,而最近祈延庭一直在向傅家发难,局面已经闹得很僵了,但据我所知,你妈以前一直都是支持傅家的,所以我想给你提个醒。”

    “而且,祈延庭这个人让人捉摸不透,很有手腕和魄力,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顾银瑶点点头,没说什么。

    谈完话后,顾银瑶给许灿收拾了一点日常用品,然后扶着她出门了。出门的时候,许灿目不斜视,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站在一旁目送她离开的文礼。

    文母还在嚷嚷,文礼只觉得烦。

    “你说够了吗?你是想让我妻离子散才肯罢休吗?”他面色阴沉,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要是许灿走了,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文母被文礼的表情和话语吓了一跳,瞬间泪流满面,“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辛辛苦苦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种地送你上学,如果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