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身上的熟悉感还有大气真诚的举止令冬喜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底气。

    冬喜突然就很想跟这个女孩子一起坐着聊天、谈心。

    柏画说完后,还冲冬喜安抚着笑了一下。

    似乎是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即将要走了,冬喜突然伸手拉住柏画的胳膊。

    “别,别走……”她有些急了。

    “你是想要画画吗?”冬喜咬唇,又问了她一遍,甚至想将自己手中的画笔递给她,“给。”眼底是不舍和挽留。

    短短几个字,柏画一瞬不瞬看着面前挚友的眉眼,突然鼻子酸了。

    “不了,我下次再来。”柏画婉言拒绝了冬喜的请求,努力压下去眼眶的酸涩。

    冬喜闻言,有些失落,但毕竟不能强求,她就是一直被强求,所以过的很不快乐。

    渐渐的,冬喜抓住她的手也松了。

    冬喜很快就接受她要走的事实,下一秒她抬头笑着对她说:“我等你。”

    柏画同样笑着点头,说好。

    ...

    柏画走了。

    她来去如风。

    管家一脸菜色地跟着柏画出去,画室的门又被关上了。

    画室又剩下冬喜一个人,她将目光再度转回到画板上。

    上面是一棵树。

    枯树。

    可柏画这阵风终究还是吹来了一线生机。

    下一秒,冬喜开始用力地往调色盘中绿色的区域用力地沾抹。

    再笑着提笔勾勒,继续动手绘制。

    很快,画板上的枯树不枯了,生机的盎然绿意遮蔽掉了凋零之色。

    它,活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两章内容是有变化的,不要看漏啦

    ◎最新评论:

    【

    应该是第四声吧,第二声就念成“滑滑”了呀】

    【太憋屈了】

    【快更新!!!】

    【画画,新机,是要离婚了吗】

    【增加了】

    【咱就是说能中奖吗】

    【男主真是贱畜】

    【所以说是有啥隐藏的细节吗?快让女鹅崛起吧,看的太憋屈了】

    【按爪打卡,这不是把之前的挪到后面了吗】

    【...感觉追妻火葬场前女主惨,开始追妻火葬场后女主更惨了】

    【就是说,不够看】

    【呼呼】

    【我的眼泪不值钱】

    【一章变两章了。。。进度没变化。。。】

    -完-

    第32章 、情终

    ◎“失我者永失。”◎

    柏画走后没多久,顾延就来了。

    男人一路上风尘仆仆,大衣上还沾了不少的冰晶雪花。

    原来外面下雪了。

    他进来时将厚重棉衣丢给门口的佣人。

    在外人面前,男人的眉目始终显得肃冷、不苟言笑。只有面对冬喜时才会稍稍缓和。

    门打开再闭合,快到令冬喜感受不到门外飘进来的冷风。

    此刻空荡荡的画室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冬喜一见他来,立马起身,火速盖上画板,并且将双手别到身后——

    动作快到有些不自然。

    因为刚才的女孩子在走之前递给她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冬喜的心跳声同样很快,但此刻她无暇顾及什么表情管理,只想安安稳稳地挨到男人离开。

    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和他接触。

    他的气息,他的声音,无不令她觉得反胃。

    /

    两天没见,冬喜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听佣人说她有乖乖吃饭睡觉,并且饭量也在变好,顾延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是平复了下来。

    他想上去帮她整理一下耳边溜出来的碎发,结果手刚伸出去,不出意外被她给躲开了。

    顾延见她宛若惊弓之鸟的模样,手就那样倏地停在半空,不再朝前了。

    男人喉结上下滚落,也没勉强,最后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顾延不选择碰她而是缓缓挨近她,他说:“小喜,快过年了。”

    男人眉目传情,语带期盼,似乎在向冬喜炫耀什么:看,我们又纠缠了一整年,新的一年。

    他口吻生花,可冬喜不觉得有丝毫欢快,甚至厌烦。她觉得男人表里不一,很奇怪。

    时而癫狂、时而又假意温柔。

    这样的折磨她已经见识过很多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逗弄她像是逗弄小狗,冬喜已经不敢轻易地再相信他什么了。

    并且冬喜深知在外游荡的那些天,他那些行为、举止,都是装的,一回到家他依旧是那个他,冷血的恶魔。

    顾延的本意其实是想让她快乐一点,毕竟往年她最喜欢的日子就是春节。

    可冬喜不会知道这些,她也不会知道男人的状态之所以会起伏其实是因为他心中胆怯。

    他害怕她会完完本本地全都记起来,记起什么?记起那些不堪,记起那些他对她的利用。

    爱早已经是其次了,现在她对他还有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