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来能被认为炼出剑中灵,便是因为他于练剑场练剑时,剑周环绕一股气,而后从剑身听到隐约声响,那时大家虽然怀疑,却也不敢判断是剑灵显威。

    直到宗主被惊动,给他发了信函,张东来炼出剑灵的消息才散播开来。

    毕竟,大家都知道,不易宗宗主,乃天元大陆现存唯一一名修出剑灵的剑修。

    他都发了邀请,那张东来剑生异象,必定是剑灵无误!

    可此时,苏庙安手中银剑带有古老禅意,金光四起的异象可比那日张东来声势浩大多了。

    “师姐!你也炼出了剑灵?”莫若月没忍住呼出了声。

    苏庙安不知他们所想,听到莫若月的提问,点了点头。

    化作实体的金色剑鸣绕上白衣女子的手臂,似是神光缠绕。

    狭小的洞穴里,传来声声古老的潮音,惹得人心中激荡不已。

    这就是剑灵!

    众人都被震慑于剑灵光晕下。

    半响后,回过神来的小师弟目光犹疑地看向对面的男修。

    当日他剑显灵时自己也在场,可是怎么和苏师姐的差这么多呢?

    而此时的张东来头上冷汗直冒,脸色铁青。

    手中长剑在金光的映照下黯淡无光。

    衣袖遮住他的手指,他用力的敲打剑柄,同时不停地输送灵力,可他的“剑魂”却毫无反应。

    怎么每次一对上苏庙安,燕山君女就失踪了!

    张东来自然没注意到自己挂坠中的生魂被对面女子腰间的一枚黑石轻易镇压,无法与他做出回应。

    他气恼不已,但面上又不能显。

    被苏庙安拿剑指着鼻子,让他回想起了十月前被对方剑风刮拉的疼痛,以及轻易败于对方的耻辱。

    原本凭着燕山君女还能叫嚣的张东来立刻怂了下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收起自己充满敌意的眼神,往许小奇方向走了一步,语气亲昵。

    “许师弟,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我担心你受其他宗的弟子欺负,才紧跟着你和这位师妹一起来这。”他没想起莫若月的名字,只好以师妹代称。

    “宗门试炼师姐失踪后,我便一直牵肠挂肚,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再见”

    说罢他展开眉头,弯起一个豁然的笑容,一幅大喜过望的样子。

    许小奇没忍住后退了几步,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张东来似是没看到对面的反应,紧凑上前,拍了拍许小奇的肩膀,对另一边的两名女修说道,

    “我们同门四人,正好齐心协力,通过熔火秘境轻而易举。”

    “待我们共同晋级,谁不说一句不易宗同门情深呢!”

    莫若月没想到他如此大的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庙安看向张东来谄媚的笑脸,倒是不意外。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脸没皮。

    张东来被女子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就怕她忽然一剑砍来。

    这会他脑子里也没有平日里,赏评女子外貌是否能入得自己寝榻的闲情。

    这张天姿胜仙,芙蓉出水般的脸如同催命鬼符。

    他不断回想自己在宗门试炼时做的坏事是否有被对方发现,捋了一通下来,心跳平稳许多。

    虽然自己曾经试图夺取她的道体,但不都没被本人发现么。

    况且,许小奇也没有那段记忆。

    他挂着冷汗继续微笑着看着有些傻乎乎的许小奇和贴住苏庙安的莫若月。

    自己现在还没来得及对这两人做什么

    她没有理由对自己动手的!

    今时之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滑跪的很顺畅的男子

    忍不住晃了晃头。

    燕山君女的眼光不行啊

    虽是这么想着,但他压制挂坠的灵力却丝毫没有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