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厢房位于落龙岛西处,是独立的一户,正前方一个试炼场,现在挤满了修者。

    不少是来看热闹的。

    目光扫过那群探头探脑的弟子。

    有一丝不对劲。

    莫若月和许小奇不在其中

    这么兴师动众,是为了玉牌一事?

    苏庙安很快否决了自己的猜想,这事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她给乔初初和云皎递了个放心的表情。

    苏庙安自认没做过欺宗灭祖,辱没师门的事情,步子迈的坦荡极了。

    今时之看她如此镇定,又觉得有意思,便没插嘴。

    他出世以来居无定所,更别说加入教派了。

    没想到苏醒后倒是体会了一把宗门生活。

    他心下自付。

    时间不长,但也有够曲折。

    什么掌事陷害,宗门试炼,万宗大比,一个没落。

    还有这个张东来,尤其会找事,今时之扫了一下他的身体。

    果然如自己在第一试炼时查探的那样,燕山君女的反制已经开始了。

    不过这个老熟人还有些用,不能现在一剑解决。

    他神识扫过体内放着的一本极厚,写满天元大陆各地阵眼的图册。

    这是试炼结束,小虫闹天闹地而苏庙安正在顿悟时,自己从张东来挂坠中搜刮到的。

    对于复刻秘籍很有一套的今时之熟练的复刻了一本。

    燕山君女,衍天宗,缚神大阵,阵法图。

    还有如今这片岛屿。

    强烈的熟悉感。

    万年时光,山移水异,这莱蔓岛下一块灵气异常充沛的洞府正正好好位于过去西咎宫的位置。

    燕山,西咎宫——缚神阵的阵眼。

    今时之平素只爱耍剑,不爱思考,但这些事情实在过分巧合,是人都能嗅出异常。

    万年前,灵气枯涸的时代。

    燕山君女及她背后的宗门不许他人飞升的理由,在万年后,被他摸到了真相的边角。

    没走几步。

    不易宗长老们的住府。

    乔云鹤想挥退一群看热闹的弟子,一名留着八字须,眉毛稀少的掌事先迎上前,对着乔云鹤耳语一番。

    言毕,乔云鹤眉头皱紧。

    “不知是谁将张东来的话带给了尝月教的掌事,现在他们也要派人来参一手,人已经过来了乔长老,您看这怎么处理?”

    张东来在一旁窃喜,这消息是他吩咐费瑞放出去的。

    谁让乔云鹤想压下此事,待回宗门后再论呢。

    苏庙安不定都拿了第一,既得了荣誉,又取得了秘宝和前往秘境的机会。

    那时再揭穿这些事有什么用!

    费瑞这个分不清场合又大喇叭的性子在这个场合倒是起了大作用。

    没多久,落龙岛上入住的宗门弟子们都得了消息。

    “不易宗失踪归来的苏庙安竟是畏罪潜逃,杀害宗门掌事后不敢回宗。”

    “熔火秘境里,拿了八十一枚玉牌的不易宗弟子竟抢夺同宗弟子玉牌。”

    修者虽以强者为尊,但极为重视同门情谊,尊师重道。

    这两件事恰好正中红心,不少修士大呼无耻。

    加上涉及了此次大会最有噱头的修者,几乎所有人都想来凑个热闹。

    于是乔云鹤的院落旁,树上,草堆后,围墙旁,甚至天空,都站满了来围观的各宗弟子。

    而身为东道主的尝月教,甚至派出了人手。

    “乔长老,人都聚齐了,快开始吧!”

    张东来催促道。